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一邊走,一邊愛》她的家鄉
  近來食欲益減,平日1早餐兩個包子,這些天竟只能下咽一個,剩下的就隻好第二天早晨看到它依舊掛在那裡就隨手扔了垃圾桶。於是,乾脆就隻每天早晨隻買一個了。

  似乎是預料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吧,平日也總感覺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有些不舒服。每每吃一些東西總感覺惡心想吐,食量也較往日減了不少。

  今天從中午到下午,終於還是分手了,說實在的心很痛,畢竟真的死心塌地的愛過,畢竟也一直以為她彌補了此生所有遺憾,我們可以一直一直走下去。

  我們可以不著急結婚,慢慢來,我還有些時間,等得及,只要我們都認定那將是我們想要的幸福。但事到臨了,還是發現,終究還是被辜負。

  也不知是不是上輩子我辜負了太多人,這輩子注定要用一生,去承受那一段一段的遺憾作為償還嗎?可是哪怕隻此一段感情,足以此生不得心安,老天如何可以待我這般殘忍呢!

  如若真是如此,上輩子造了孽,也但願到此我已全部清償。不祈求此生幸福,但願來世情路坦蕩,一世相安。

  晚上無法入睡,輾轉反側,翻來覆去,有太多疑問在腦海盤旋縈繞,揮之不去。白天一整天都在因為分手的事情不曾得半刻休息,心傷困乏,疲倦,狼狽不堪,但也只能任其放肆,直到不知什麽時候,自然睡去了。

  鬧鍾響起,醒來,心又開始疼了,總是惡心想吐,無所適從。想休息,真的隻想休息了。

  一樣只能去買個包子,但今日食量巨減,隻吃得兩口便難以咽下,強迫這多咬兩口,最終還是丟了半隻到垃圾桶。昨晚買了晚餐,但卻沒有任何胃口,醒來時已感覺前胸貼後背。

  人生來去一個人,在世間走一遭卻渴望遇到一個人一路陪伴,有沒有來生不得而知,但隻想此生與你相伴,直到盡頭。多想大聲說愛你,卻奈何心聲天性卻敵不過懦弱性格。沉默——沉默——沉默,終是要沉沒了。

  已經記不起來畢業那年分手是怎樣的死裡逃生挺過來的了。但上午忙起來的時候仿佛稍稍好了一些。有一絲絲熟悉的感覺,平日都盼得清閑,此時卻只希望忙個片刻不停歇,這樣就沒空多做念想,心也就覺得痛了。

  只是中午回宿舍休息,胸口一直不舒服,找了顆止疼藥,希望能安睡一中午,醒來心會好過些。可任誰都知道,那並不起什麽作用,即便是速效救心丸,也不管用。

  真是一刻也未能成眠,心痛,如刀割般的痛。真希望能把她從身體裡掏出來,我好想看看,這一顆心,如何可以這般痛不欲生的折磨我。

  二十七號打算去一趟三江,她生長的家鄉,那個一直想去卻未能去的地方。心中一直有的那個念想,也像是個結,或許也是一個劫,只是希望可以在那裡找到答案吧!

  此生對我,遇見,她即是恩賜,卻也是劫數。

  前一天晚上與朋友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已經計劃好了,二十八可能回。朋友問了她在那邊的同學,沒有空,於是就不能陪我了。

  擔心晚上睡不好,影響白天開車。於是約其他人,但都上班的上班,帶弟弟的帶弟弟,沒有一個可以當司機。最終只能是我我一個人,孤身上路。

  那個我已經到過了兩次的地方,也是花的家鄉。之前一次是很久很久之前,在我們認識之前。那次去過之後我便再也沒有想要再去一次,但當認識花之後,變得有些向往那個地方,

那個她生長的地方,我想去,去看,去聽,去找,去了解,去感受那裡任何關於她生活成長的氣息。  近一次是我上次過年除夕那天早早的等待她下班,然後八點半我們出發,送她回家。

  說是想送她回家,但也只是到了離她家還有十公裡的渡口,剩下的路程她叫了人過來接,說是還沒想好要帶我回去見家長,我信以為真。

  中午的時候我們渡口,我幫她把她的東西,還有我送她的東西一並提上船。坐船送她到對岸,然後再乘船,獨自返回。

  我想陪她等候,但她催我趕快返回,我便上船回了。

  付錢上岸,看到她依然在江邊,便打了個電話問她接她的人呢,她回我說很快就到。

  從江邊上到公路,望著遠處的她,看見有人騎車過來接她了。然後他們消失在我的視野,才肯上車離開。驅車近五百公裡途經貴州境往下一終點站——家。

  除夕送她回去,盡管最終隻送她到渡口,但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去她家了,去見她的家人,甚至新年紅包我都已經備好了。只是沒成想,結局是這樣……

  早上調了八點半的鬧鍾,但七點二十就已經自然醒來。想多躺會兒,但隻十分鍾便感覺要等不及了。想起平日上班的時候一躺就能再次睡過去,而現在不知如何不能了。

  起床,洗漱,喂貓,鏟屎,簡單收拾行李,出門。

  啟動車子,然後打了個電話給昨晚一起吃飯的朋友——松子,還想問問真的就不陪我去了嗎?但電話未能接通,滅絕了所有希望。獨自出發。

  路上松子回了電話,但我已經在路上很久了。

  路這次是記得了,上次走錯的路口這次都沒有再弄錯。

  中午十一點多再次來到渡口。這次是渡車的渡口,與上次所在地不同,隔了也不知道有多遠,我甚至沒有看到我們上一次經過的橋。但導航是與上次一模一樣的,上次是錯過了就來過了橋去,而這次沒有。

  開車下一條路面不平整的小道,來到河邊渡口,看到剛好渡船運了兩輛車過對岸,我隻得停車觀望和等待。人生地不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等待的時間裡,與旁邊一麵包車師傅簡單攀談,順便打聽確認我去岑牙的路線是否正確,我如何渡河,何時還有渡輪可以在我返回時再次渡我。為何沒修橋,對面看起來的公路為何不能從那裡過……

  拿出那台單反,隨意拍照,假裝自己是來看風景旅遊。

  片刻以後渡船再次向我這邊靠近,步行上船向倚靠在圍欄邊上的老板娘詢問渡河之事。

  打聽清楚後將車開到船上,熄火挺穩,下車用手機和相機分別都拍了一些照片。想發給花,但卻沒有。只是想來若換作是平常,她一定已經收到一堆我拍的照片了。

  輪船很快便將我運送到了對岸,付錢後開車離開。然後繼續跟著導航前進。

  剛從河邊渡口沿著小道爬坡進入主路,不知該往左還是往右,便伸手從副座去拿手機看導航,卻也因此分心險些將車開到了一旁水溝裡。瞬間反應過來,猛打方向,伴隨著車身一震聽到底盤與路坎碰撞的聲音。開出數十米遠方才停車查看,確定無所大礙,便繼續向前駕駛蜿蜒爬行。

  路上也遇見了一些陌生人,她們或是挑著東西,或是趕著牛在路上,看到我她們會微笑,我也真誠的試著去回應一個微笑。

  沿著蜿蜒曲折的公路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終於看到了目的地在前方。之前我說送她的時候,她告訴我離得不遠,但這一次我真的到來了,才發現,那段剩下的距離我已經走了不知有多久。我不知道她是對距離沒有概念還是欺騙我,但我終究有些責怪也有些難過!

  穿過村裡小道,來到看似村部一幢小樓房前的小廣場看到有幾輛車停在那裡,便找了個空地停下。

  下車到處隨意看了看,這裡村寨的家家戶戶大概都將房子建在了山坡上,山勢並不算平坦。有鋼筋水泥的小洋樓,看起來像個鄉野小別墅,也有木頭結構的大大小小的吊腳樓。路面可能剛下過雨,有些許泥濘,踩上去便是一腳黃色稀泥。或許前面只是下了些小雨,來場大雨或者能將一切都衝刷乾淨。

  可能比較窮這是我對這裡的第一印象,可是我並不想用窮這個感覺帶有一絲絲歧視色彩的字眼。我只能說這裡發展得並不好,比我想象中的可能落後,甚至不比地處背負十大貧困縣之一之名的我們的村子。這裡有山有水,路也修通了,但我並沒有在這裡看到多少希望,或許可能的希望便是離開這裡,到別的地方去。去外面謀求發展然後回村建房落葉歸根,或者以後在別的地方另外再有個家。

  我在村部樓旁宣傳欄停了下來,看到村裡合作社股份名單清冊,我仔細的查看,並未找見她和她妹妹的名字。隻得悻悻的經過村部樓前,向著右邊岔路往前。在樓的右側路邊的宣傳欄村名選舉名冊上我赫然找到了花還有她妹妹的名字,我確定,我慶幸,我沒有來錯地方。她家應該就藏於這村寨裡大大小小的房屋之中了。

  我不敢張揚的四處打聽,我擔心她說過的流言碎語對她有負面影響。所以隻得先到處走走看看。

  我記得她家的門牌號的,可是我卻發現這裡很多房屋並沒有在門口看見門牌,加之這裡的房屋有新建也有老舊,錯落無序,從這裡入手的希望可能性並不大。

  四處走走看看,碰到挺多人,我沒有主動打招呼,他們也並沒有用奇異的眼光打量我。沿路走了一會兒,想找個人問問道,但碰到的多是身著名族服飾的婦女,或是老人,我並不確定我可以用普通話跟她們溝通,所以不敢輕易嘗試去問。

  只是這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已經到她村裡了,但還要找到她家住哪兒,可能並不容易。

  沿著一天路往上走,終於看到一個中年阿叔,便向他問起這個村的上寨和下寨怎麽分。

  阿叔用普通話給講解並指明了關於村子上中下的分界。阿叔的普通話說的極好,我甚至感到一陣詫異。

  我很感謝,也誇讚說他們的村子還挺大。然後他自行去忙他的事兒,只有我還站在那裡,看著眼前村上寨屯那一片,很多人家,還是不知花的家在哪兒。

  沒有繼續往前走,回頭將車開到了上寨接近山坳的地方,找了一個路邊像是別人開挖的宅基地的地方停下。然後繼續尋找,希望能我找到。

  走了挺久,也沒向別人打聽詢問,依舊不知道。

  因為上來的時候看到了一面紅旗從一幢樓房前面露出來,在風中飄揚,料想是個學校。於是便找去了那個學校。

  是座小學學校,並不大。操場和教室也都不大。甚至籃球場還停放了幾輛車子。

  透過窗戶往裡看,都是些簡單桌椅,莫名的我很想知道花是不是以前也就讀於這裡。

  看完學校,拿出我的單反拍了幾張照,然後便離開了,我還要繼續尋找。我想看看她的家,我想在她家周圍轉轉,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在她家裡留宿一晚……

  走了很久,也碰到了一些人,然後簡單交談。但多是老人肯首先用他們的家鄉話熱情與我打招呼,但看我一臉茫然又操著普通話,便又用不甚流利的普通話問候我這個外鄉人吃了沒有,在這裡做什麽……

  其中一個曾當過兵的八旬老人還以為我是來村裡招人,幫忙介紹工作的,但我並不想騙他。只是也沒有告訴他我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是讓他看了我的相機,告訴他我只是隨便到處看看……

  很多次我都好想向他們詢問花的家,但最後都忍住了沒有問。繼續漫無目的的找,漫無目的的看……

  兩點半的時候想要打電話直接問花,但又怕她在睡午覺,被我打擾,隻得打算等到三點再說。

  三點,是她上班或者下班的時候,總之這個點給她電話我確定肯定是不會打擾到她休息了。

  在等候的時間裡,去路邊一家賣螺螄粉的小店點了一碗螺螄粉。看到與我一起還有兩個小朋友也在吃東西,我便坐在他們相鄰一桌。看他們在玩遊戲,幾次想要開口詢問,但又是忍住了,雖然找人詢問本就是我去點東西的目的。

  只是吃幾口便沒吃了,一來沒有什麽胃口;二來這裡的粉和我在市裡面吃過的差別挺大。離開小店,然後繼續回到那個小賣部前的岔路口。

  看到有兩個小朋友在聊著些什麽,便上前打招呼詢問她們不用上學嗎?感覺她們被我問得有些蒙,但也好像不是太能理解我在說什麽。於是隻好在手機裡翻了花的一張穿著她們的名族服飾拍的我以為很漂亮的照片,那是她之前發給我的照片給她們看。然後她們便指了花的家給我並跟一旁的大人用我聽不懂的方言說著什麽……便似是害羞又可能是看見陌生人有些緊張害怕就跑開了。

  一旁忙碌著的兩個中年男子知道我在找花的家,便只是幫我確定了就在那個位置,就是那一座木製的吊腳樓。我在問其他,便只是告訴我可以親自到家裡問問,他們也不甚清楚。

  我隻得一邊回答好,一邊說著感謝,便將話題轉移了,聊了幾句便道謝走開。

  我想去商店買包煙,但店主告訴我沒有賣。我看他在一旁路邊生了火,便湊了過去想要與他交談,因為我已經知道花的家的位置了,也看到了她家的模樣,可是我卻還沒準備好馬上就上到她家去。

  當她們指著那棟房子告訴我那便是花的家的時候,我有些驚喜卻又莫名的感到一股哀傷。

  拍了兩張照片,還是不甚清晰的照片。我想也許我會打個電話給花,然後將照片一起發與她,告訴她:以前你不曾帶我來的地方我現在自己來了,就站在她家門口。

  過了挺久了我才經過一條大約只能一個半人可容身的橫道來到她家房屋腳下,然後找了一條從簡單到不像是小路的小道爬坡上到她家。

  從屋簷下經過,我不知道那應該叫屋前還是應該叫做屋後,直來到門口的地方。

  我朝屋裡看去,沒有見到人,光線也不是很好,我並未將屋裡看個清清楚楚,也沒有進屋,也沒有叫喊有沒有人在家。

  走過門前,來到不遠處的小土坡上,看到了一個人正在忙著他的事的我不知應叫爺爺或者叫叔叔,用方言與我說話,只是我並不能聽懂!

  只能用普通話告訴他,問他在講什麽,我聽不太懂!

  後來他指了指手裡的柴火,然後我從他所有語句裡聽到了一個“柴”字,我猜想他是在拿撿柴生火!

  很想和他交流幾句,可是我們好像都聽不懂彼此在說什麽。我還想問問他是不是我可以留宿在這裡,我想住在與花同住過,或許從小就住過的房裡!

  看到他拿著柴火對我說著什麽進屋去了。我掏出手機給花打了個電話,沒有接通,之後又發了微信語音才聯系上,我告訴她我到了一個地方。

  我給她發了兩張圖片,然後她知道我就在那裡,真真切切的在那裡,就在此時此刻!

  她有些抱怨我不該找到到這個地方,可是我隻想看看她從小生長的地方,隻想感受她成長的一切!

  這裡條件並不好,比我想象中的還不好,但我並不以為這是她們的錯!我也是來自貧困山村,我想一切不過是上天的安排,而打破這命運,還是必須得看我們自己!

  我願意與她一起改變,改變我們自己,改變這個家,直到獲得我們想要的永遠和幸福!

  在相處的半年時間裡,我從未具體問起過花的收入,因為我一直以為,我可以憑我一個人帶給她想要的生活。我從未想過讓她在將來生活中去考慮柴米油鹽,這一切都交給我吧!

  我所想要的只是她的愛,她的喜歡,還有她的陪伴,直到永遠,我可以為之而不懈努力!或許我真的太渴望被愛,也渴望愛情!

  來回奔波近五百裡,跋山涉水,餓著肚子跑了一整天,晚上又一個人喝得爛醉如泥。但當我從那個不省人事的狀態中睡醒來,腦子裡想的不是她而是在分析之前的手術麻醉,我知道,我又再一次死裡逃生了。

  鬼知道是怎麽了,早上還好好的,直到中午。十二點之後約了朋友一起午飯,然後就開始心痛起來,情緒也越來越低落,越往後心就越疼。難道是酒精麻痹作用失效了嗎?我該如何才能像往日一樣不悲不喜,不吵不鬧。

  下午回到單位宿舍,習慣去隔壁呆會兒,其他人都不在,無所事事,一個人坐著玩遊戲。但遊戲也並不能讓人放下心中所思所念,依然時刻感覺心中一陣緊一陣熱。

  以前玩遊戲,碰到坑隊友,一定罵罵咧咧,打字嘲諷,但現在卻無所謂輸贏。可能心被別的事情佔據了吧,已經騰不出多余的地方來再被這種事煩惱了。

  才玩了兩局,便覺得遊戲也沒太多意思,退出遊戲,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繼續躺床上玩手機,偶爾也感覺到困意來襲,但並不想此刻睡。雖然這一刻睡了,睡著了就不會再多想,也許會感覺好些。但幾個小時以後再次醒來又該當如何,之後面對漫漫長夜毫無睡意又該怎麽辦。我不懂,所以隻得撐住等困意過去。

  晚些時候,聽到隔壁有人說話的聲音,是隔壁舍友的。起床過去看看,我們有些天沒有碰面了。自過年之前在花隔壁租了房子,便每天下班以後都是回市裡面。在那裡能早些睡便第二天從市裡面驅車半個小時上班,如不能,那便回宿舍。但只要有花在的時候,無論能不能早睡,我都會留下。

  每天都想見她,每一刻都想和她呆在一起。看到她在身邊便覺得心安,再苦再累都值得,再多努力也願意付出。

  閑聊幾句,然後感覺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他們要麽已經吃過了,要麽不願意出去,我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出去打包晚餐了。

  食量依舊,食欲也不振,扒拉幾口便不想再繼續吃下去了。

  吃過東西,各自玩手機,然後手機電量低到所剩無幾,回去充電,但隻一個人呆了幾分鍾便覺得心裡堵得不行,索性拿了鑰匙便驅車出去了。

  目的地很明顯,我隻想去看她,但我不確定她在哪兒。也許在上班,我記得之前她排班今天是夜班,但她好像又說有變動了,也許在家,也許不上班也不在家出去了……

  越接近她的住所,心便好受一分,如果能見面,那應該會讓人挺開心。

  差不多九點到達,進小區的時候好像看到她騎車從我身邊過去。在進小區肚子又突然疼起來,趕著回去上廁所。一瞬間錯身,並未來得及讓人仔細確認,但我感覺好像就是她了。將車停到空車位置,然後發了條“是你嗎”的信息給她。但並沒有馬上收到回答。

  上完廁所出來,下樓,在她平時停電車的位置都沒有看到她的車子,我知道她可能不在家了。準備開車離去。

  繞了一大圈,去了一趟她醫院。像往常一樣停車在樓下,但沒有打電話,沒有上去科室找她,沒有果,沒有買宵夜……但口袋卻塞了點零食。

  最終還是沒有下車。即便是知道她就在那裡,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去找她,該不該去找她,如果見到了,我又該說什麽該做什麽,我能怎麽做……

  回單位宿舍的時候要再次經過我們住的小區門口,又再次進去,隨便找了個地方停車,去她樓下查看,但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車子,也許她出去了還沒回來吧

  開車從小區出來,心裡感覺好了一些,但也僅僅是好了一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