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起床整理好一些東西之後的正午時分開始就寫起了,想到什麽就寫些什麽,直到放眼窗外邊已然漆黑入夜,才算是完成了那一封花了我整整一個下午才寫就的我自己叫做情書的也不那麽像情書的情書:
不知從何說起,也不知這樣的開頭你看不看得下去,但想來未有才的我不想說江郎才盡,那麽我也是只能如此而已了。
最近食欲忽好忽壞,心情也時常不佳。想起了李清照的詞:“新來瘦,非乾病酒,不是悲秋!”便說與你聽了。也正好符合了我目前的境況。
是啊,最近好似又瘦了些了。原來還合適的褲頭恁的就變大了,非要綁一條皮帶了不可。原本只需扣好扣子便可以了的,平白的要別條帶子還是有絲絲不習慣,我向來不喜歡被束縛。所以也不喜歡帶個項鏈手圈戒指之類的。二來職業所使然,每天要脫了戴手套,洗手,洗來洗去也不知幾遍,之間套個圈總是要嫌麻煩了。於是連皮帶這樣的東西便是也能省略便省略了去更好些。
有一次你腳上戴的掛墜格到了我,挺疼,現在回想腦海中也是記憶猶新。也不知你自己要是被格到了會不會覺得疼——這恐怕算是我多余的關心了。
本來還說要增重到一百四十斤看看的,只怕是要有些時日不能實現了。
所謂酒向知己飲,詩向會人吟。如能遇到志同道合之人,那可是要不甚欣喜了。
因為曾經我以為我們是同一種人,我們同病相憐,盼望著我們能了解彼此,心意相通。但最終我們還是走到了分手路口。你不回頭,我也不再追求。
也就這個樣子了,沒別的出息,還一無是處。怪隻怪雖然是理科生出身,但骨子裡還是流著一股文人墨客多是傷處悲秋的酸腐味情懷。這或許讓本就不討喜歡的我更讓人多了幾分嫌棄的心。
也怪我自己把那些文人墨客變成了心中的一個結,有事沒事總是要在那些酸溜溜的詩詞歌賦中尋到一絲慰藉。尤其失意的時候,想想那些也一樣和我失意的人,便不覺之中就當同是天涯淪落人了。那些詩啊,詞啊,曲啊,歌賦啊,讀來總覺得能滲透入心,入神,入魂……其實本也不算得什麽,又不能做到當飯吃,當錢花,想來懂還是不懂又有什麽多大的乾系呢,不過不值一提罷了!
人生若隻如初見,那當是最美好的了。也不會憑空的就有何事秋風悲畫扇呀,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呀這樣的事情了。所以有時候覺得:“相逢好似初相識,到老終無怨恨心。”,還是很有道理的,矛盾往往都是產生於最親密的人之間,不是嗎!
你說給一周時間讓我考慮,其實我從來也沒去想,哪怕你給我再多的時間,我還是這個樣子。你覺得我淡了,變了,我承認我是變了。也許經歷了一些事情,總算學會將心態放平和了。而我也不過是想讓自己能“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可是我卻依然記得,時刻也沒忘記“他不懂什麽叫做善始善終,我卻知道如何不離不棄”我說過的這樣的話。
你讓我想,我隻想了你若不離我便不棄這一件事。
我知道你前不久在我空間查看了“未得繾綣三生同君老,空待青絲白發伴夕朝”這句話。但是你可能沒看到“心不煩,身不疲,無所求,心能安,樂在其中;吃得下,玩得動,睡得好,很滿足,了無牽掛。”這樣的話,這是我想要成為的樣子。
你也沒有看到“明明決定放棄的事情,如何又執著的不肯放?已經決定不聞不問的事情,如何又念念不忘?”這樣的話,也沒有看到“關心則亂”這樣的話。不知如果你現在知道了會不會明白我那時候的心情呢! 我說過曖昧是一段感情中最好的感覺。這又何嘗不是已經告訴了你我承認我喜歡曖昧感覺。但這並不代表我要放棄了你而喜歡上別人了,或者同時喜歡了很多人。
你看我之前整天曖昧,其實只是因為不知道該把心托付給誰。
我一直都是:無論海角與天涯,只要心安便是家。可我們一起那麽久了,我卻從未感覺到心安。
你說我總是在說要別人介紹女朋友這樣的話,我是說了,這幾乎都成了應付他人說自己還不去約會的口頭禪了。可是我自打決定跟你一起,便沒有對你說過這樣的話了吧。也沒對父母,對兄弟姐妹說過讓他們介紹女朋友這樣的話。如果你能懂得這些話如果對別人說,那便是一句應付玩笑的話,仔細想想你也會知道,當不得真。再說,沒事誰會給你去介紹女朋友呢。而這些話對你或是對父母對兄弟姐妹們這樣關心自己的人說了,那便是實實在在的實話,開不得這樣的玩笑,不是嗎?這其中的區別當是不言自明的。
在和我妹妹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們說老大不小了,要不要給你介紹公司裡的女孩子的時候,我也只是笑著說算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什麽叫做“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你說我總是喜歡打擊別人。這點我是必須不能不承認的,只是我不知道你原來介意這件事情。我本覺得我打擊挖苦諷刺他人,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無非就是當做一種不一般的溝通方式而已罷了。對於我不會誇讚別人這件事情,我只是想說,其實真正讓我佩服的,我都放在心上了,只是嘴上不說而已。技不如人就得服人,這是我從高中就學到並認定的理了。再者,我是從來沒有打擊過你的,我以為這就夠了,還管我是怎麽對待其他人那麽多幹嘛呢。你做得好的,我為你高興,我感到開心,你做得不好的,我也沒有責怪或是感到不滿不是嗎。
對你,我始終都保持著一切我們都可以慢慢來,我等得及。
我知道你也曾為了我改變了很多,甚至放棄了很多。我知道的,或是你我沒有告訴我我所不知道的……但我心裡其實是明白的,即便我沒那麽優秀,但你還是為我,一直都在努力著。只是,或許你已經感到厭煩了這樣子了。隻怪我自己,是我不懂得珍惜,活該我要遺憾。那就讓我遺憾好了。還能多說些什麽呢。
說了這麽多,也許你仍是覺得我不過是不甘心而已。但我想告訴你,很久很久之前在我失去周韻的時候我一有空就會去一個我們去過的地方,我搭公車,或是自己走上很久很久,或是明知道她已經從那個她住過的地方搬走了我還是會一遍再一遍的重複走上一回。我想要再次遇到她。只有那時候的我才是這樣子的不甘心,但現在我已經不是這樣子了。我已經明白,甘心或是就算不甘心又當能如何,如果我不甘心了於事又何補?
昨天也許是晚上我可能真喝多了才會說了那麽多無用話像發酒瘋。而如果不是喝了那些酒,我可能還不知道,我原來還會流淚了。
現在完完全全的醒了,不帶一點酒氣,我依然還是那個已經把心態放平和了的我——不悲不喜不嗔不怒!所以也無所謂甘不甘心這樣的說法了!也希望你能夠相信這都是真的。
一個月前,你還去值班室看看我,然後還有你發短信說要去拿電腦,我感覺一切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只是突然之間好像一切又都已經變了,可能是我太遲鈍,才會沒有察覺,可能是我沒了戒心,才會一無所知。
一如休假之前就說好了要搬宿舍了,直到現在也沒什麽動靜出來,也可能是我這拖延症太厲害了!又那麽遲鈍,才會不知不覺,後知後覺。
餓了,就去找東西吃去了。回來還是接著寫。如果這也算是一封情書,那可當做是一個最不靠譜的人寫的最不靠譜的情書了。前邊囉囉嗦嗦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記得我曾叫你和我家人一起去吃飯,你沒去;記得說過我要帶你回家,你也沒有答應,挺遺憾的。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機會了吧。
上次去參加小黎婚禮,住在旅店的時候,我想到了我和你還未曾一起去過一趟遠行。那麽久了,也不是沒有機會吧,很可惜就是哪兒也沒能去。只怕以後將不再有機會彌補這樣的缺憾了。
也許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田地了吧!也許你真的已經決定了,我們沒有在回旋的余地了。是啊,你會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這也才是我開始認識你的時候的那個樣子。你說過離開我可能不會再遇到一個像我曾那麽寵你的人了。其實也未必啊,我覺得你以後遇到的任何一個人也許都不會比我更差勁了。而只是我可能會相反以後就變成了將就了。
若是真的牽了別人的手,只是希望你能保持最後的底線,別在像和我,這並不會帶來什麽好處。反而會讓人覺得你已經沒什麽價值了。雖然我不曾這麽想,但男人絕大多都是喜新厭舊的動物。張愛玲說過男人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其實真的挺有道理的。不要束縛,不要纏繞,不要佔有,不要渴望從對方身上挖掘到意義。而應該是,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看看這個落寞的人間。最好的愛情是兩個人彼此做個伴。
你既說你已決定,那便如此了,我還能再要求多些什麽呢。 慢慢的,慢慢的我會了解到,你我曾戀人一場,不過是緣分盡於此,終究是要有一個人目送另一個人的背影在視線中消失。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不管來日是否各自安好,但願而後歲月風輕雲淡,一別兩寬,兩忘江湖。
還是借用盧梭《一個孤獨漫步者的遐想》中的一句話吧,抑或是對我自己說:如果世間真有這麽一種狀態:心靈十分充實和寧靜,既不懷戀過去也不奢望將來,放任光陰的流逝而僅僅掌握現在,無匱乏之感也無享受之感,不快樂也不憂愁,既無所求也無所懼,而隻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處於這種狀態的人就可以說自己得到了幸福。
最後:有些人一直沒機會見,等有機會見了,卻又猶豫了,相見不如不見.有些事一直沒機會做,等有機會了,卻不想再做了.有些話埋藏在心中好久,沒機會說,等有機會說的時候,卻說不出口了.有些愛一直沒機會愛,等有機會了,已經不愛了.有些人很多機會相見的,卻總找借口推脫,想見的時候已經沒機會見了.有些話有很多機會說的,卻想著以後再說,要說的時候,已經沒機會了.有些事有很多機會做的,卻一天一天推遲,想做的時候卻發現沒機會了.
有些愛給了你很多機會,卻不在意,沒在乎,想重視的時候已經沒機會愛了.人生有時候,總是很諷刺.一轉身可能就是一世.
——見過了太多人寫過情書,姑且也把這算作是我的一封情書,當然也是第一封。
致:
曾經喜歡過的你和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