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未過,雨雪紛飛,
與黃石道長分別後,葉誠轉道西北,一轉眼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
這一天,葉誠正頂著凜冽的寒風,順著大意外的路慢悠悠的行進著。
單調的景色伴隨著馬車“咯吱”聲,聽的葉誠昏昏欲睡。
不多時,一座不起眼的小縣城,漸漸的出現在了前方不遠處。
不過葉誠只是稍稍撇了眼後,便不再關注了。
像這樣的小城,他這一路走來,早已經司空見慣了。與還算平穩的南方不同,北方眼下的局面,正處於一片糜爛之中。
那些大城市還好,像這種小一點的縣鎮,基本上皆被一個個,大大小小的軍閥所把持著。
“眼前這座想來也不例外吧。”葉誠心想:
臨近以後,只見石砌的城門樓上,上書“文縣”二字。
門樓下一位位起早的百姓們,正蜷縮著身子靜待入城。
從他們的衣著和神情上來看,佔據這座縣城的軍閥,算是難得比較有良心的那種。並沒有肆意的剝削和壓榨,手底下老百姓們。
畢竟葉誠這一路上也沒少見,那種貪得無厭,作威作福的軍閥大帥。在他們的高壓之下,百姓們苦不堪言。
對於這些人,葉誠向來沒什麽好臉色。
他不是出家人,沒有那麽多的禁忌。
救濟天下蒼生,他是有心無力。
但是碰到這些魚肉百姓的,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上午九點,城門洞開。
隨著人流,葉誠慢悠悠的入了城。
只是葉誠在經過城門口時,卻是被城門口的一份布告吸引了目光。
布告上的內容很簡單,講的是文縣的司令官顧玄武重金懸賞,尋找法師驅逐宅邸邪祟。
葉誠一挑眉,暗自嘀咕道:
“顧玄武?感覺有點耳熟,難不成是個歷史名人!”
至於邪祟什麽的,他倒是沒怎麽當回事。
亂世多妖邪,特別是在這種道法顯聖的世界裡。無數的悲歡離合,自然也孕育出了諸多的鬼魅魍魎。
因此鬧邪祟什麽的,除了一些特殊情況外,大多數都是自己造的孽。
葉誠比較在意的是這顧玄武。
對於這個名字,他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只是一時半會兒之間,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聽過。
“算了,趕了這麽多天的路了,也是時候停下來休息休息了……”葉誠道: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越過了城門口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平整的石板路。
街道上的行人往來,熱鬧非凡。沿街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安置好車馬後,葉誠便順勢閑逛了起來。
就在葉誠四處閑逛之時,
縣中心的一間大宅裡,一隊人馬行色匆匆的湧了進來。
為首者,乃是一位穿著灰藍色軍裝,眉目間卻略帶點痞氣的年輕男人。
男人名喚顧玄武,也是這文縣新上任的司令官。
“這就是老子家了……”
顧玄武站在了院中央,張狂道:“醜話我可先說在前頭了,如果你們要是搞不定,那可別怪老子不客氣。”
雖然平時看起來,又粗又莽,但實際上能打下一座縣城,又怎麽可能是個簡單的人物呢!
而顧玄武身後,
一個穿著破爛的寸發和尚,以及一個穿著花棉襖的嬌俏女子,組成的奇葩二人組,正四處打量著什麽。
“顧大人請放心……”
在聽到顧玄武的話後,兩人中那位寸發和尚卻是站了出來。
只見他裝摸作樣的施法後,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當即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這個宅子死過三個人……”
和尚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一處空地上,用腳尖在地上畫了一個圈,指著小圈肯定道:“其中一處在這……”
另一頭的顧玄武見狀,頓時驚住了,只是還沒等他說些什麽。
便見和尚嘿嘿一笑,又走到了一棵樹旁,扯了扯樹枝自信滿滿道:
“另一處,是這裡……”
“至於最後一處嘛,是那吧!”最後和尚遙指了不遠處,一條廊道邊上的廊柱道。
這下顧玄武徹愣住了,下意識的望了眼,旁邊的一位大爺後,
說道:“師父,要是沒人向你通風報信的話,那你就真有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