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誠專心看戲時,
另一頭,嶽綺羅和白琉璃間的鬥法,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能見白琉璃的身形千變萬化,時而化作飛鳥鱗蛇,時而分化萬千。
更是時不時的幻化出,海量的蟲群、獸群圍攻起嶽綺羅來。
反觀嶽綺羅這裡卻是不動如山,一張又一張的小紙人如同雪片般翻飛。
各種陰狠惡毒的咒術信手捏來,通過紛紛揚揚的紙人們擴散著。
有針對神魂意志的,有魘幻詛咒的,也有吞噬精氣的。
只要被其中一張碰到,接下來便會有一大堆,毒辣法術緊隨其上。
逼的白琉璃,根本就沒敢停下步伐過。
雙方僵持不下,卻便宜了窺屏黨。
“果然這才是,高級修士之間的過招啊……”葉誠感歎:
不得不說,不管是嶽綺羅還是白琉璃,他們禦敵的方式,還是對法術的掌握,都令葉誠大開眼界。
十面埋伏、李代桃僵,誘敵深入、假戲真做……
虛虛實實間各種戰術套路不斷,仿佛優秀棋手間的對奕般,讓人賞心悅目的同時,也充分體現出這些積年老怪間的陰險和狡詐。
葉誠看的入迷,
嶽綺羅和白琉璃之間的鬥法,向葉誠毫無保留的展示著,作為一個法系修行者,究竟該如何禦敵。
現場教學……
“關鍵之一,乃是身法,萬萬不能在一個地方久留……”
只要速度夠快,那麽敵人的法術就很難落在你身上。
“……只要打不中,那再歷害的法術,也都沒有意義了。”
葉誠想道:
“關鍵之二,是控制技能……”
畢竟還是那句話,再厲害的法術,只要打不中,那就亳無意義。
“先用控制的法限制住敵人,哪怕是一瞬間,那之後再攻擊便會容易很多。”
“最後再學點,化解替身之法門。這樣就可以在萬一不小心中招的時候,將那些詭異的法術效果,轉移或者化解掉……”
葉誠如饑似渴的吸收著,
一切有益於自身的養分,償試著搭建自己的套路和架勢。
“身法和控制,防禦和攻擊,觀察和感知,隱藏和化解……”
就這樣一個大體的框架,便慢慢的浮現在了葉誠心中。
“就是有點兒費‘眼’啊!”
只因為雙方之間鬥法,所產生的余波,就已經不知道破壞了葉誠多少隻,用以充當“眼線”的紙鶴了。
可偏偏正到最精采的時刻,葉誠不願放過這一幕,
為此他不得不一波又波的派出紙鶴來。
用以補充視角。
……
……
回來戰場這裡,
嶽綺羅面色鐵青道:
“該死的無心,除了青雲觀的人外,這又是從哪裡找來的高手,竟如此難纏……”
若按照修行者的境界來算,她百年前便己經是第三境修士了。
加上從不完全的《血照經》裡得到靈感,走出了自己的路。
通過模擬第四境的[血魔真身],創造出了[不滅元神]。
以更換身軀的方式,達成了另類的長生。
在第四境修行者不出的近代,基本上已經站在了人間巔峰。
但是就是這樣的她,在這小小的文縣接連遭遇了滑鐵盧。
百年前被青雲觀祖師封印,就讓她的元神虛弱了不少。
上回被葉誠圍毆,更是讓他不得不動用後手。
現在又撞上了一位第三境的大巫師。
嶽綺羅感覺自己都快要氣瘋了。
“還有他的法力是無窮無盡嗎?”嶽綺羅震驚不已:
她都補充了多少回了?
嶽綺羅越打越心急,
因為過渡吞噬精氣,讓她的肉身異化加劇,漆黑黑的青筋爬滿了面頰,仿若惡鬼般猙獰。
畢竟這種強行吞噬他人生命,和魂魄的邪法怎麽可能會沒有隱患。
因為血煞的反噬,她如令所使用的肉身,早已經而異化成了邪物。
偏偏她又喜歡的緊,所以只能咬牙耗著。
而另一頭的白琉璃,
這會兒同樣也是很不好受。
法力消耗過頭,導至他的身體都變的有些透明起來。
雖然修行古法的他,在法力儲備上遠勝今法,但也不是這麽揮霍的。
“瘋婆子,還有該死的無心,這都是招惹到了什麽怪物……”白琉璃咬牙切齒:
心裡頭更是將無心的祖宗十八代,都統統問候了一遍。
下定決心,在這一戰過後,一定要給無心點歷害瞧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