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間,
被嶽綺羅和白琉璃,同時問候祖宗十八代的無心。
此刻正抬頭望天,無語凝噎。
勉強接好了四肢,又從白琉璃他們的鬥法余波中,逃了出來後。
他便這樣一直眺望著,從地上一路打到天上的,那一紅一白兩道流星發愁。
雖然他有著不死之身,雖然他的血可以克制邪祟,雖然他很想做些什麽。
奈何有心無力,對付地面上的敵人,他還能憑借著不死之身,以一換一的方式,以傷換傷換走對方。
可是當敵人變成那種,可以上天入地的活神仙時,他就抓麻了。
連夠都夠不著人家,又談何對付呢!
畢竟,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外,他不會比普通人強多少。
所以只能祈禱了:
“白琉璃你可千萬別死了啊……”
……
……
回到天上,
隨著嶽綺羅越打越瘋,越打越不要命,白琉璃也是怒了。
“妖孽,休得猖狂……”
都是以另類手段得到長生的第三境,誰又怕誰呢!
而且能以這特殊的狀態,存活了上千年,他什麽沒見過?
雖然因為沒了肉體,有很多手段使不出來。但是相對的,除了神魂道的法術外,很多針對肉體、氣血的法門,對他也沒什麽作用。
所以在白琉璃,不在顧忌自身損傷後,嶽綺羅這邊壓力大增。
甚至於,逼得她不得不招回部分,用以消磨陣法的紙人。
“可惡!可恨!可惱……”嶽綺羅恨道:
原本她這回過來,就抱著將青雲觀的根基,徹底毀掉的想法來的。
“現在,只能再等等了……”嶽綺羅不甘的看了眼青雲觀方向。
因為紙人海洋的規模減少,護山法陣的壓力再減。
這也讓葉誠可以騰出手來,做些什麽……
“比如偷襲!”葉誠冷眼旁觀:
心念一動,只見正與紙人海洋糾纏的雲龍。
一個神龍擺尾,蕩開了眾多的紙人後,突然加入了嶽綺羅和白琉璃的戰局之中。
也不需要葉誠多做些什麽,
只要雲龍的凝固力場,稍稍打斷嶽綺羅的節奏,讓她從移動中停下來一瞬,便足夠致命了。
“好機會!”白琉璃眼睛一亮:
作為一位大巫師,白琉璃的手段其實和嶽綺羅差不多,都是以奇詭為主。
所以沒讓他抓住機會還好,真讓他抓住了,那你就慘了。
“妖孽,給本尊受死吧!”白琉璃怒喝了一聲:
只見他的身形徒然裂解了開來,化作了成千上萬的純白毒蟲來。
瞬間包圍住了嶽綺羅。
控身的、定身的、寄生的……
噬魂的,攝魂的、魘魂的……
密密麻麻的不斷的向著,嶽綺羅體內鑽去,朝著她的神魂上招呼。
啊啊啊啊啊啊……
萬蟲蝕心,讓嶽綺羅忍不住痛呼出來。
一身法力不斷的波動著。
高手之間過招,每一步都是險之又險,一個不注意便有可能墜落深淵。
就像嶽綺羅在和白琉璃交手時,因為葉誠的一個控場技能,而出現了破綻。
好死不死的,又讓經驗老練的白琉璃,抓住機會來了一計狠的。
於是乎,大好局面直轉而下。
“這是要分出勝負了嗎?”
觀裡正透過水鏡之術,看到這一幕的葉誠,也是緊張的站了起來。
只要嶽綺羅一完蛋,那剩下的紙人海洋和木乃伊活屍潮,沒了施法者也就不足為慮了。
所以葉誠等人,也是屏息凝神靜觀其變。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蠕動的純白蟲海之中,嶽綺羅的慘叫聲,越來越虛弱。
直到最後,歸於無聲。
“…………”
正當所有人以為塵埃落定之時,變故卻是徒生。
只見一抹血色,突然從純白的蟲海中心爆發,
嗡嗡嗡……嗡嗡嗡……
血光四溢,仿佛一朵不詳的妖花般緩緩綻放。
腥紅色的花瓣不斷的延展著,不斷的腐蝕著,將蟲海推開。
最終膨脹成了一道,難以名狀的模糊虛影。
虛影中心處,遍體鱗傷的嶽綺羅,面目猙獰似鬼。
一連狂吐了好幾口漆黑血液。
“你們,都要死……”
陰沉到極致的聲音,從她口中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