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動的碧綠色火龍卷,
裹挾著無數的碎石和密集的罡風,仿佛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一樣,不斷的清理著沿途所遇到的所有怪蛇。
同時間又仿佛一條青色巨蟒,一路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隨著這陣風暴一起,
葉誠前進的速度瞬間飆升。
也許是因為葉誠大過於張揚了,成功的吸引來了化石林食物鏈裡,最頂端存在的注意。
可以看到一頭體長超過了三十米的龐然大物,突然從上方穹頂的岩柱上垂落了下來,而後一口咬向了正位於火龍卷中心處的葉誠(醜屍)。
“叨拿馬,什麽玩意兒……”葉誠猛的一驚。
雖然知道這樣被吞下去,誰先倒霉還尤未可知,但事實上葉誠並不打算冒這個險。
所以也是連忙幾個急轉彎,在千鈞一發之跡,躲開了對方這張血盆大口。
拉開距離後,
葉誠瞅了眼攔路的龐然大物,頓時也是一臉凝重:
“這是蛇母!怎麽會這麽大!”
這是淨見阿含的蛇母,同樣頭生眼壯肉瘤,但肉瘤的兩旁多了幾枝仿佛頭冠般的犄角。
或許是身處於外界的緣故,這條蛇母的體型,遠勝過牠那位於鬼洞世界裡的同類。
就是和青烏子墓裡的,那條千年虯蛇相比,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恐怕也是有著上千年道行的老怪物吧!”葉誠皺眉道:
“淦……”
“好吧,千年的大蛇,老子又不是沒屠過……”葉誠咬了咬牙:
伸出手來連揮,便有無數團人頭大小的屍火球躍出,仿佛雨點一樣砸在了蛇母身上。
轟……呲啦啦啦……
刺耳的聲響不斷,可惜葉誠的攻勢是挺凶湧的,但所造成的傷害卻是真的有限。
只見蛇母那一身,好似棱鏡般的紫黑色鱗片,忽然閃爍起神秘的烏光。
在這層光芒的保護下,葉誠的屍火落在上面,竟好像荷葉上的露珠一樣,被輕易的滑開。
對此葉誠也不在意,
本就是試探之舉,能傷到最好,傷不了也無所謂。
畢竟屍火們只是一個晃子,真正的殺招,葉誠還在準備著呢!
……
……
與此同時,
對面正在承受著葉誠,疾風驟雨般進攻的蛇母,卻是凶狠的看了葉誠(醜屍)一眼。
而後蛇母后腦上那團,鮮紅色的眼狀肉冠猛的一縮,緊接著一道血芒突然從肉冠中電射了出來。
血光如箭,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葉誠的跟前。
可以看到在這道血箭面前,不管是屍火所構築的霓裳,還是鋼鐵所打造的盔甲。
都仿佛紙糊的一樣,在刹那間便被腐蝕出了一個大窟窿來,而後去勢不減正靶心。
“不好!!!”
血箭淋身,葉誠頓時感覺一股恐怖的腐蝕性,正在不斷的汙染著分身的身體,甚至還有一股異力直奔他的神魂而來。
竟是魂體雙重的攻擊。
“啊!化了化了,要化了……”
葉誠心痛道:
失去了控制後,那些環繞在他身旁的屍火,漸漸的分散了開來。
看到葉誠中招,
蛇母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微笑來。
作為一條社會蛇,牠可不是葉誠見過的,那些沒腦子的同類。
作為千年前就魔國召喚出來的蛇母,牠可是見證過人類這一物種的狠毒。
特別是葉誠的氣息,與當初召喚牠的鬼母有點相似,應該是這一種族中比較特別的個體。
所以牠也不敢多作試探,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牠一出手便是絕殺。
這道血箭別看它不起眼,但這卻是牠的本命天賦,哪怕是以牠上千年的道行,短時間內也只能發出三次來。
嘶嘶嘶嘶……
看著“葉誠”一點點得,被牠的血箭所溶化,蛇母得意的嘶嘶笑著。
天知道一條大蛇,是如何笑出聲來的。
然而就在這時,
已經溶化了大半的“葉誠”,卻是突然的炸了開來,化作了漫天紛飛的紙片人。
這些紙人仿佛活物一般,反卷了過來落在蛇母身上,
然後突如其來的重壓,瞬間讓蛇母的“笑容”為之一滯。
“唉呀呀……若不是有紙人替身,這俱身體可就危險了呢!”
只見紙人雲之中,忽然傳來葉誠陰陽怪氣的聲音。
[紙人替身術],
一種可以將自己所受到的致命傷,轉移到特定紙人上的法術。
修習此法需要準備特殊的紙人,以自身精血或是神魂力量祭煉,七七四十九日後乃初成。
在這之後施術者還必須時常以法力蘊養,而且使用時還不能處於,昏迷等無意識的狀態。
總體來說此術修習傷身,用法麻煩,但關鍵時刻卻可以保命。
因此葉誠自從得到過後,便一直勤加練習,身上更是常備了好幾個作為替身的特殊紙人。
只不過一直以來,葉誠和人鬥法就沒讓人近身過,所以也就一直沒派上用場過。
葉誠看了眼蛇母,神色複雜道:“沒想到第一次使用,會是在被一條大蛇不講武德的偷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