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紙人雲散去,
卻是露出底下數個葉誠來。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玩蛋了……”無數個葉誠齊聲道:
這是剪影幻術的一種運用,並不是真正的分身術,除了視覺上的衝擊外,真正的殺傷力還不如一隻鵝。
當然這種小花招,用在這種時候,反倒是出了奇的有效。
畢竟僵屍分身擋不住蛇母的血箭,換成葉誠的本體就更不行了。
是的,葉誠這會兒已經換回自己的肉身了。
畢竟以陰神架禦僵屍之軀來戰鬥雖然安全,但是因為缺少了法力,他也有很多手段根本用不出來。
而很顯然,眼前的這條蛇母,不是單獨一俱飛僵能穩贏的。
加上對方的攻擊是同時作用在,神魂與肉體兩方面的力量,僵屍之軀的優勢就沒那麽大了。
而且葉誠也看上蛇母,畢竟這種級別的存在實在是太稀罕了,葉誠可不希望自己收獲到一堆零碎。
要知當初解決虯蛇那一幕,可是讓他後來心痛了老久。
多種因素,這才決定冒點險,
當然了冒險歸冒險,該有的防護必不可少。
與此同時,另一邊,
看到眾多的葉誠時,蛇母整條蛇都不好了。
找不到正主,牠最引以為傲的能力,就發揮不出最大的力量來了。
至於隨便選擇兩個攻擊,試試運氣?
抱歉牠還沒那麽傻!
‘只能和那些蠢貨一樣,正面上了……’
蛇母心想。
可以看到一陣紫黑色的妖氣升騰,那些粘在牠身上的小紙人,頓時便被衝刷得焦黑脫落。
很顯然葉誠通過這些紙人,所施加的定身術,沒能徹底製伏對方。
衝開束縛後的蛇母,呼嘯著出擊,龐大的體型仿佛一輛小火車般,向著葉誠碾了過去。
大量漆黑如墨的毒霧從蛇母的口中吐出,不斷的腐蝕著那些想要纏上來的紙人們。
面對來勢洶洶的蛇母,
另一頭的眾多“葉誠”們卻是齊齊出手。
只見一團又一團的煙雲綻放,迅速的形成了一片,在中和毒霧的同時,也進一步模糊了蛇母的感知。
緊接著雲霧之中,三頭龐然大物迅速的竄了出來。
雲龍盤旋,氣勢如虹。
青羊踏步,矯健迅捷。
黃鳥展翅,輕盈靈動。
正是葉誠的雲獸們。
這些雲獸生前,都是不下於蛇母的存在。
只是如今只剩下骸骨的它們,沒法再發揮出全部的力量,但以多打少總是佔了優勢的。
大戰一起,龐然大物們之間的爭鬥,仿佛特攝片一樣。
所過之處,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
……
而與此同時,
乘著蛇母被幾頭雲獸糾纏住時,葉誠的第二分身——豔屍,卻是悄悄的深入了峽谷。
穿過一片片的化石林後,
可以看到一座做功極為粗糙,甚至只能勉強大體看出輪闊的超巨大石雕,便這樣出現在了峽谷的盡頭。
“大黑天神像!”借著分身的眼睛,葉誠也是松了一口氣。
“呼呼!終於找到了……”
足有數層樓高的簡陋石像,正背著身子,面朝著石壁,好像在窺視著什麽。
這是曾經的魔國,專門打造的牢籠,用來收押那些失敗的鬼母候選者。
鬼母的選拔極為隱密,除了相對應的神官外,
再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她們的存在。 “生不見其人,死不聞其聲……”
畢竟在魔國的子民心目中,
他們的鬼母是永恆不滅的,每一次換代都只是一次蛻變,如同蛇褪去舊皮一樣。
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奪舍法的緣故。
其中有很多任鬼母一直都是一個人, 她們通過這種奪方式,以更換身體的方法,永保青春。
當然了,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
就像精絕女王,奪舍葉誠時翻車了一樣,奪舍失敗的情況也是時有發生。
但不管成功於否,屬於鬼母的隱密也基本上不會消失,而是繼續流傳在她的繼承人之中。
如果不是葉誠得到了精絕女王的記憶,也不會知道此等隱秘。
“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可這些集神權與王權為一身的鬼母,論起殘酷來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誠感歎道:
畢竟每一代的候選者不管有多少位,但真正能成為鬼母的,從始至終卻只有一位。
而剩下的,也不會被浪費掉,而是化為鬼母成長的養料,無論是生還是死。
按照精絕女王的記憶,
這座大黑天石像,除了是關押失敗者的囚牢外,更重要的是作為培育咒怨的蠱盅而存在的。
而那些失敗的候選者便是皿中之蠱。
畢竟這些能夠被選為鬼母候選者的人,本身都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換句話說,她們都是難得一見的修行種子,所以她們的怨恨和詛咒是有力量的。
將這些力量收集起來後,加以提煉便是“咒詛之毒”了。
而葉誠便是為了這份“咒毒”而來的。
要知道當初的精絕女王,才剛剛繼承鬼母的位置沒多久,災難便發生了。
這份詛咒正處於培育中,尚未成熟,自然也沒來的及收割。
一直到了現在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