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長期囚禁的怨恨,
再加上等待死亡時的絕望,將會源源不斷的滋生出詛咒來,而這份詛咒將孕育出最恐怖的咒毒來……”
葉誠自言自語著:
“這份醞釀了千年的咒毒,絕不會比精絕女王,畢生修為所化的痋毒差多少。”
對於鬼洞一族所傳承的原始咒術,葉誠是挺感興趣的。
只是唯一不好的地方,便是這些咒術大多都需要痋毒,和咒毒來作為媒借。
讓他親自培養痋毒咒毒,葉誠做不到,但是如果是撿現成的,那自己就沒什麽心裡負擔了。
就在葉誠思索間,
另一邊的分身——豔屍,也到了大黑天石像腳下。
這個時候,只見分身豔屍卻是不慌不忙的,從背包中掏出了一個圓滾滾的球體來。
卻是葉誠從精絕古城神廟裡,撬來的法寶玉眼。
仿佛感覺到玉眼的存在般,巨大的大黑天石像上,突然亮起了幾道微弱的禁製光芒來。
“禁製還在運轉!”葉誠眼睛一亮,
甚至顧不上正在交戰的蛇母,直接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投射了過來。
可以看到大黑天神像上的禁製紋路,全部都是由鬼洞文所組成的。而為這些禁製供能的,卻是其內部那沸騰的諸多怨念。因此哪怕時間過去了上千年,也依舊起效著。
葉誠只是撇了幾眼,發現它們依然還保持著完整後,便不住的點了點頭。
“還在還在!總不枉費我花了這麽大的力氣,過來一趟……”
隨後,借著豔屍分身的口,
葉誠張嘴念出了,一連串古怪繞口的秘語來。
這是用來回收詛咒的口決,是葉誠以精絕女王的記憶裡找到的。
粗一聽起來有點像是蛇類的嘶嘶聲,但聽久了後又仿佛一首詭異的歌謠。
同時葉誠也點燃了分身豔屍的[無界妖瞳],借著瞳力間的共鳴來摧動法寶玉眼。
刹那之間,玉眼上虹光乍起。
而被玉眼所注目的大黑天神像上,那一道道的禁製符文也在依次亮起,這中間還夾雜著一陣陣劇烈的震動。
只見原本背著身子的大黑天石像,這個時候竟然緩緩的轉了過來。
露出了一張生有三目,但卻十分模糊的臉龐來。
“嘖!不出意料,正面和背面一樣粗糙……”葉誠忍不住吐槽道:
隨著神秘口決的持續中,
一些紅的發黑的血霧,開始咕咚咕咚的從神像頭部,那三顆眼睛裡冒出。
詭異的血霧,仿佛某種活物一般蠕動著,同時間一張又一張扭曲到猙獰的女人臉,開始不住的沉浮於這股血霧之中。
啊啊啊啊啊……
魔音貫耳,述說著她們生前的恨,恐怖的怨念仿佛熊熊烈火般,止不住的沸騰著。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這石像附近好像淪為了一番鬼域般,充斥著無數的鬼魅魍魎。
“可怕的怨念!”看著這一幕,葉誠也是驚訝不已:
“還有這些面孔!嘖嘖!好慘!”
他能感覺到,血霧中的這些人臉其實並不是什麽鬼物。
畢竟在煉化禁製的覆蓋下,那些失敗的候選者們,早已經煙消雲散了,連鬼都做不成。
隻殘留下了些許執念,依附在陰氣上顯化出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仿佛滿足了某種執念般的鬼臉們,在失去了最後的執念後,紛紛開裂崩潰了起來。
然後一道道仿佛活物般詭異的血線,
開始從崩裂的人臉虛影裡鑽了出來。 這就是葉誠特意過來收取的東西,一種實質化的詛咒。
詛咒的力量,不在於破壞力,而是詭異的難纏性。
君不見,搬山道人一脈被詛咒的力量,一直折磨到了現在還不得解脫,就看的出來。
“可以持續千年的詛咒,果然恐怖。尋常人,哪怕是修行者,不小心接觸到它們後,也得倒血霉。”
葉誠一臉凝重道:
“畢竟除了無界妖瞳之外, 操控詛咒的力量,也是歷代鬼母的拿手好戲啊……”
搖了搖頭,葉誠繼續進行回收的工作,
可以看到這些詛咒血線一經出現,便迅速的被分身豔屍手中的玉眼所吸引,緩緩的遊動了過來,最終沒入了玉眼之中。
整個過程持續了小半天,
隨著最後一道血線融入後,原本潔白的玉身上,這會兒已經變得血紅,紅底藍瞳,看起來格外的妖異。
豔屍分身這邊收工,另一邊的葉誠這裡,也快分出了勝負來的。
畢竟在天賦能力難起作用的情況下,蛇母便只剩下強悍的肉身,與致命的劇毒兩種手段了。
可偏偏葉誠的三頭雲獸,皆非正常的血肉之軀,蛇母那消血蝕骨的猛毒,作用當真有限。
而光憑肉搏可能單個的雲獸,不是蛇母的對手,但是三對一卻沒有多大的壓力。
更別提還有葉誠在旁策應,時不時的以紙人施以定身術,以及藏於紙人中的歷鬼,還有駕禦著屍火的分身醜屍。
以多打少下,這條狡詐非常的蛇母,不出意外的領了盒飯。
至此,葉誠來這地下峽谷的目的,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收起蛇母的屍體後,葉誠也不再留戀隨即便抽身離去。
畢竟如今這條地下峽谷裡,最有價值的兩件東西都已經到手,其他的他也看不上眼了。
很快出了地下峽谷後,又是一段峽長的通道。
途徑了觀音洞,越過了藏骨溝,沿著原時空中,主角一行人所走過路,最終徑直的衝出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