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黑石,
也在葉誠的一連串打擊中,重整了架勢。
“這是哪一家的後輩呢?年紀不大,修為但是不俗。”
對於葉誠這副陣仗,也是嘖嘖稱奇。
“可惜手段有點嫩呢,是初出茅廬嗎?呵呵,管他呢,讓你見識見識人心的險惡……”黑石冷笑道:
因為經常和貢婆打交道,所以對於煙術他不說了如指掌,卻也並不陌生。
煙術的殺傷力,在於煙霧的性質,劇毒只是其中最常見的一種。
致幻的蜃氣,驅使毒蟲的蟲香,甚至讓人染上疫病的瘟氣,天知道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品種。
所以在弄清楚煙霧的類型前,他可不打算深入葉誠的煙霧雲海之中,萬一不小心著道了怎麽辦?
“而且,這裡可不好放手施為的地方呢!”黑石暗自念叨:
作為一個老江湖,黑石有一些手段不能,也不願在眾且睽睽下施展。
只有保持神秘,才能讓人敬畏。
真將壓箱底的絕活漏光了,那也就離死也不遠了。
遠的不說,光憑貢婆就能將他生吞活剝了。
“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才行。”黑石心想道:
四下環顧了幾圈後,黑石心中很快的便有了主意。
只見他且戰且退,越打越偏,漸漸的遠離了人群。
黑石一退,葉誠這裡也是緊隨其後,對於黑石的心思,葉誠若有所察。
卻也不反對,正如對方不願手段暴光一樣,葉誠也有很多東西不好示人。
於是乎,一個有心一個有意,
二人越鬥越偏,很快的就沒入了山林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
不知何時起,大片的樹林間隙,逐漸被雲氣所籠罩,朦朦朧朧的好似仙境般唯美。
不過葉誠這會兒卻沒有欣賞的心情。
僵持的時間久了,經驗不足的缺陷,終究還是暴露了出來。
對時機的把握不準,丹煙幻化的觸手繩索強度不如意,在黑石手中就和紙糊的一樣,被輕易的扯爛。
而松散的輕煙,不僅追不上人家,也容易被拳風所擊潰拍散。
高密度的煙團爆炸開的威力,倒是不錯。可那是大力出奇跡,不能算是常規手段。
而且人家也不傻,哪會呆呆的停在原地,讓你炸呢?
所以葉誠很是頭疼。
反觀另一邊的黑石,卻是愈發得心應手,時不時的突進糊臉,搞得葉誠他焦頭爛額,心態炸裂。
“得想個辦法……”葉誠心道:
看了眼周遭的環境後,葉誠點了點頭:“正好地方也夠偏的了……”
話音未落,一抹血色的倩影一閃而逝。
同一時間,黑石這裡,
“怎麽了?後輩小兒,沒力氣了。”黑石冷嘲熱諷著,隨手拍散幾條近身的煙繩。
說不出的輕松淡然,
“剛出山門呢,就學人家來多管閑事,也不怕折在裡頭!”黑石道:
“……”
對於這一點,煙霧中的葉誠確實無言以對,畢竟人家說的在理。
自打他出山以來,就沒正兒八緊的和人鬥過法,唯數不多的幾次降妖除魔,也是以取巧的手段獲勝的。
因此如今對上黑石,這種經驗老道的修行者,葉誠他就抓麻了。
“沒什麽本事,就安份一點,胡亂參合別人的恩怨,是會丟命的。”
黑石繼續陰陽怪氣著。
不過葉誠也不惱,繼續自顧自的思索著。
“首要,需先抓住他……”
同時不慌不忙的取出了幾條鐵索來。
“丹煙太脆弱,那就加點結實的!”
之前在礦山下時,楚人美以鐵鏈絞殺虯蛇的招術,葉誠就很喜歡。
手一抖,在念力的加持下,只見這幾條鐵鎖,仿佛銀蛇一般活了,在煙霧籠罩下若隱若現的。
另一邊,依舊沒得到任何回應,自言自語的唱獨角戲,時間長了黑石也是煩了,不在浪費口水。
“本想激他開口的,好確定方位的……該死的煙霧。”黑石有些懊惱:
在這片雲霧的遮掩下,他連葉誠的影子都找不到。
只能朝著一條條,襲來的煙霧觸手撒氣。
然而,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正當黑石驅散煙霧時,一條亮光閃閃的鐵鏈,從煙氣中忽然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