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石一愣。
突如其來的鎖鏈,打了他一個錯手不及,一隻拳頭被纏了個正著。
“不好!”黑石臉色一變。
“機會!”而另一頭的葉誠卻是激動不已。
心念一動,滾滾念力湧動,
用力的一扯,直接將黑石拉了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大馬趴。緊接著剩下的幾條鐵鏈,也乘勢隨行而上,死死的纏住了黑石的四肢。
嚇的黑石亡魂大冒,
可惜,沒等他掙扎幾下,葉誠的後手便已經到了。
只聽一陣細微的歌聲飄過,剛想爆發的黑石,眼前突然一花,就連運轉了大半的法力也徒然一滯。
這是楚人美的幻術,雖然對於耳聰目明的修行者來說作用不大,但只是一瞬間的恍惚還是沒問題的。
而正是這刹那間的失神,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葉誠的操控下,大量的丹煙接踵而至,仿佛不要錢的一樣,朝著黑石口鼻大灌特灌。
隨著葉誠不斷的,提升著丹煙的密度,層層疊疊的煙霧,最終形成了一個雪白的霧繭。
將黑石重重困鎖在了繭中。
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鍾,兩分鍾……
隨著時間的推移,繭中的動靜越來越小,
正當葉誠已為大局已定之時。
突然,一股刺骨的冰寒,卻從繭中猛然爆發開來。
哢哢哢……哢哢哢……
森冷的寒潮肆虐著,以繭為中心的空氣,刹那間凝固了下來。
甚至就連葉誠的丹煙,在這一刻竟然也被一同凍住了。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隨著一陣冰裂聲,原本無定形的煙霧,像是忽然間有了重量一般破裂開來。
如同支離破碎的鏡片一樣,掉落了一地。
與之一同破碎的,還有葉誠費心加固的,用來限制對方的霧繭籠。
只見黑石從繭中,緩緩的站起身來,仿佛破繭的蝴蝶般伸展著身子。
emmm……
“這樣都能出來……”葉誠有些目瞪口呆:
直到這個時侯,葉誠才發現,自己纏在黑石身上的幾條鐵鏈,不知何時起全部變的灰白,布滿了裂紋。
然後隨著黑石的活動,碎成了一段段,一截截的。
“呵呵,雕蟲小技,何足掛齒,還有何手段,一並便出來吧。”
黑石扭了扭腦袋不屑道:
這一刻,風雪加身的黑石,逼格直接拉滿,頗有一代宗師的氣度。
“雖然長相反派……”
但是葉誠不得不承認,他被對方裝到了。
葉誠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然後只聽“碰”的一聲巨響,
沒等黑石顯擺完,便迎面挨了一槍。
葉誠開的。
事實證明,有時候法術在靈,也比不上槍械來的直接。
“呵呵!大人時代變了呢!”葉誠冷笑著,連發數槍。
作為從後世而來的穿越人士,葉誠自然不會隻專注於術法,而忽略了槍械的力量。
碰碰碰……
這個時候黑石是懵逼的,他完全沒想到葉誠還有這手。
從道法到槍法之間的跨度有點大,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裝逼不成反被草,可能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不過又兩中了兩槍後,黑石也是回過神來。
一陣墨藍色的法力湧動後,一層冰牆憑空凝結,擋住了接下來的幾發槍子。
呃呵!呃呵……
冰牆後面,黑石悟著傷口咳嗽了幾聲,若無其事的說道:
“哈哈哈!好險好險!沒想到老夫,差一點就在陰溝裡翻了船……看來,也是該拿出真本事了。”
呵!葉誠翻了個白眼,
手上的功夫沒停,一邊打著槍,一邊放著煙。
方才為了控制黑石,大量的丹煙被消耗了,加上黑石脫困時所暴發的氣流,又吹散凍掉了一些。
導至了煙霧的濃度下降了不少,少了煙霧的遮掩,葉誠多少有些不安。
另一邊,平複好了氣息的黑石,從懷中摸出了幾張巴掌大小的紙人來。
“真符奏敕,驅使草豆,手持斧鉞,集呼天兵……”
一邊頌咒,一邊捏決,最後用力的吹了一口氣。
只見小人們迎風見漲,落地成形,化作了一俱俱近兩米高,披甲持兵,威武不凡的黑甲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