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陽春三月,
河略兩旁繁花似錦,四周的風景如詩如畫。
一路上葉誠一行人,時走時停,等他們到達蟲谷之時,已經是隔天的下午了。
“好了,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便可,諸位辛苦了。”
遮龍山中,蟲谷之外,
送別了幾位帶路的小哥後,
緊接著葉誠就隨手放飛的大片的紙人,借著紙人的視野,一路披荊斬棘。
很快的,葉誠便發現了原時空中的那棵,生長在蟲谷入口處的巨大夫妻老榕樹。
繁茂的老榕樹佔地約莫百米,萬千氣生根垂落,鬱鬱蔥蔥的枝葉仿佛碧玉般蒼翠。
然而奇怪的是,在這棵老榕樹的周圍,卻是死寂異常。
和周邊那生機勃勃的林海環境之間,明顯有著一種格格不入的異樣感。
看著這棵古怪的老榕樹,葉誠下意識的用神識望氣術掃了掃。
嘶,葉誠吸氣,
好家夥,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雖然原劇中有提到過,這是一棵被痋術改選過的妖樹。”
但是親眼所見,葉誠還是有些震驚。
通過望氣,可以看到在這棵老榕樹的樹心處,竟然匯聚著非常驚人的煞氣。
大量的血煞與怨念相溶,甚至還有絲絲縷縷的妖氣,從樹體上滲入參雜其中。
“應該是樹身中的那口玉石血棺……”葉誠一邊嘀咕著,一邊努力的回想著劇情:
“照劇中所說的,這口血棺裡頭藏的是獻王手底下的大祭司,以及一條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剝皮血蟒。”
“再加上這棵成了精的妖榕樹,嘖!難怪蟲谷會成為當地人眼中的禁地……”葉誠皺眉,
得,看來想要進蟲谷,還得先過眼前這一關。
與此同時,
就在葉誠打量著妖榕時,另一邊的妖樹仿佛也若有所覺般,竟然也開始活動了起來。
只見幾根血線,忽然蠕動著破土而出,乘著葉誠沒注意到時,朝著他電射而來,只是轉眼間便已到了葉誠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
沒等血線刺中葉誠,便徒然一滯,仿佛凝固在琥珀中的小蟲一般,被無形的念力所束縛。
“呵呵!早防著你了。”葉誠卻是冷笑了一聲,
隨著他修為的精進,這種無需任何準備的精神念力,也是越來越強大了。
念動隨心,非常適用於前下這種突發狀況。
哼!葉誠心念一動,
無形的念力旋動,瞬間將幾條血線扯成了一團。
然後幾張小紙人滑過,隨之斷裂成了好幾截。
被切碎的血線掉落在地上,本能的扭動了幾後,便沒了聲息。
這是一種介於植物與昆蟲之間的東西,有點類似於鐵線蟲,又有點像是血管。
內部中空而未端又尖銳非常,如同注射器一般。可想而知一但被其刺中,只怕在傾刻之間便會被吸食一空。
“難怪劇中稱其為,可以不斷掠奪生靈血髓的妖樹。”
這個時候葉誠也發現了,這棵老榕樹的地上部分,雖然看上去還算正常。
可地下的根須部分,卻早已經完全異化成了一種仿佛血管,又好似蠕蟲的線狀物。
而且血線所覆蓋的范圍極廣,甚至要比樹冠都大上一倍,死死的堵住了去往蟲谷的道路。
………
另一邊,
偷襲不成,反倒是被葉誠抓到了馬腳,
索性妖榕樹也不再隱藏。 可以看到一條又一條,或粗或細的血線鑽出。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妖榕所在地,變成了一片血色的海洋。
密密麻麻的血線仿佛海草一樣搖擺著,又如同觸手段揮舞著。
同時間就連空氣中也漸漸彌漫起,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甚至葉誠還能感覺到樹體之中,有一股驚人的力量在緩緩轉醒。
“先下手為強!”
葉誠可不打算乖乖的等對方變身,
當然了等對方變完身,葉誠也不怕。
畢竟植物成精的缺點在那裡擺著,與動物成精不同,因為植物本體的約束,其實是很難隨意的活動。
所以哪怕力量再強,可對於葉誠來說也和活靶子沒什麽兩樣。
只見葉誠大手一揮,無數的紙人湧現出來。
而後在半空中化作了一俱俱,銀光閃閃的天兵天將落下。
眨眼間,便與血線根須們打成了一團。
同時間數口雲景爐在上方成形,滾滾鉛雲傾瀉而出,與地面的血線海相碰撞著。
“萬變不離其宗,不管你怎麽變,但痋術的核心原理都是共通的,先破了痋毒,再抑止住活性,最後以力破之!”
厚重的雲霧,仿佛有了重量一般,在血線海上碾過。
而上方的煙雲之中,一黑一白兩道修長的身影蜿蜒,直奔妖榕樹的本體而去。
這是葉誠的雲獸,白色的雲龍,以及用蛇母之骨剛剛打造而成的[玄蛇]。
龍蛇交錯下,如同絞索一樣,勒的妖榕樹的枝乾“哢哢”作響。
同時間,隨著地面上無數紙人道兵的推進,每時每刻都有不少的血線根須被劈碎搗爛。
很快原本十分密集的血線草原,頓時也變的稀碎起來了。
也許是被葉誠的強攻,打痛了打傷了,所有的血線根須在一次猛然爆發之後,便急速龜縮了起來。
同時間一聲沉悶的聲響,卻突然從妖榕樹的主體處傳出。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