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破法後找上門給殺了?看樣子死的時間也並不久。”林平治來到女人吊著的屍體前,看著對方手裡緊緊攥著的另一張封頂咒花字符。
林平治感覺有些可惜,假如自己能早點來的話,對方說不定就不用死了。
回到屋外,林平治撥打了警察的電話,將房子位置說了一下後便帶著霞之丘詩羽離開了。
“對方顯然是閩南師公路子的,不過估計沒學到多少東西,連鎮壇場的符籙用的都是平安去穢符,而且給你封頂咒後就被邪祟破法找上門給殺了。”回到自己房子的林平治說道。
霞之丘詩羽聽完林平治的描述,內心感覺很難受,那個女人因為幫了自己一下就被邪祟找上門給殺了,對於她這種青春少女而言,聽完的內心負擔還是很大的。
平複了一下心情的霞之丘詩羽對著林平治詢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林平治想了一會說道,“你今晚先在這裡住下吧,現在天都黑了,明天再收拾一下東西去你出租屋看看,我要確定一下跟著你的是什麽東西,如果是詛咒的話會麻煩一點,報酬的話這是今天第一單,開門紅,你看著給就行了,隨心。”
隨後走進另一個房間抱著一張毯子出來遞給了霞之丘詩羽說道,“諾,今晚你就睡沙發上。”
“啊?”霞之丘詩羽眨了兩下眼睛,伸手接過毯子。
隨後林平治徑直回到了法壇上準備法器,上次的拷鬼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於鎮壓孤魂野鬼的原因,並沒有被送回來,所以此次只能帶著棗木劍與其他法器去了。
將法器裝好之後,林平治又跪在壇前念起了靈官經,而在客廳的霞之丘詩羽聽著林平治念經的聲音傳來,漸漸的放下了內心的恐懼,就這麽沉睡過去。
她太累了,這幾天的折磨讓她已經快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
而林平治念完經後出來喝口水,看著霞之丘詩羽緊緊攥著毛毯呼呼大睡著,看著好像還在流口水。
抽了張紙巾墊在霞之丘詩羽嘴下,免得口水滴落到沙發上,到時候給整一股味,畢竟他自己偶爾也會躺在沙發上擺爛。
做完一切之後林平治便衝了個涼回房睡覺了,舒服的找了個姿勢後,林平治夾著被子睡了過去。
“出來呀~快出來~”
“我好難受啊~”
“詩羽~為什麽你不抬頭看看我呢?”
“告訴我你的姓氏好不好?~”
半夜一點多,霞之丘詩羽感覺有人在呼喚著自己,輕靈空耳的女聲從屋外傳來,讓霞之丘迷迷糊糊之際起身,隨著聲音而去,越過了只有月光照射進來,能勉強看清地面的客廳。
霞之丘詩羽站在了玄關口,正將手搭在門上打算開門時,身後突然傳來林平治幽怨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我會先想一下是什麽東西才會半夜不睡覺擱這叫喚自己。”
林平治的聲音讓原本腦子還迷糊的霞之丘詩羽瞬間驚醒,是啊,什麽人才會半夜在屋外叫喚呢?明顯不是人吧!
林平治招了招手,示意霞之丘跟他來,隨後走上樓梯來到了二樓。
二樓啥也沒有,就是一個空曠的樓層,林平治閑暇之余在這放置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有淨水七杯,星燈七盞,桌子中間還立著一塊紅紙牌匾,上邊用黑字寫到,大聖北鬥真君。
還在旁邊立著一面較大的三角杏黃令旗,旗身以牡荊畫幡日月北鬥登龍,以象天一三星,為泰一鋒,名曰“靈旗”為兵禱。
正是林平治欲效仿漢武帝立北鬥為兵旗對敵殺伐,以北鬥注死而向生,所以在牌匾後方又放著南鬥六星燈注生,以期望每次驅邪時,都能滅邪存生。
隨後林平治領著正在好奇的望著桌面的霞之丘,來到最後邊的一扇窗戶邊上向外看去。
在房子前街道的對面,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正不斷的對著林平治的房子大門招手,聲音越發的幽暗奇悚。
輕柔的女聲也逐漸變成了聲音重疊,像破風琴一般嘶啞的聲音。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在二樓的兩人,放下一直搖晃的手臂,緩緩抬頭看向了二樓窗戶。
距離有些遠,但林平治的目力一直很可以,清楚的看見了女人慘白的臉龐上有著兩對五官。
眼睛在上下各兩雙,鼻子左右並排一雙,嘴巴也是上下分布著。
一隻嘴張著呼喚霞之丘的名字,而另一隻嘴則似乎是對著林平治在說道。
“樂系叫咩名呐?”
一陣突如其來的陰風似乎透過了窗戶,在本應該密閉的二樓刮起。
桌子上的令旗晃動著,北鬥七星燈被吹滅了三盞,而後陰風又很快消失,仿佛從未來過一般。
林平治轉頭看了一眼桌子,又看向了下方的女子,女子用手捂著嘴嘻嘻笑了一聲後,走向了深幽的街道,漸漸消失在了街道之上。
而方才捂嘴時,www.uukanshu.net林平治分明的看見對方一隻手掌上有十根手指。
而且掌背上有一個紅色的標志,他之前在對付邪神的時候,對方的紅蓋布上也有這一個符號。
輕輕拍了拍霞之丘詩羽的背部安慰了一下對方後,林平治轉身來到桌子邊上,拿起一盒火柴擦燃,點起方才被熄滅的七星燈,一邊說道。
“那個東西我見過,準確的說,我跟它背後的家夥打過交道。”
霞之丘詩羽還有些驚魂未定,看著林平治說道,“那您知道它到底是為什麽纏著我嗎?”
林平治點完燈後用力晃了兩下,將火柴上的火焰熄滅,隨後轉身朝著樓下走去,示意霞之丘跟上。
來到一樓客廳後,林平治打開大燈,從桌子底下拿出一本筆記本翻過前面兩頁。
最後將有鉛筆畫像的本子放在霞之丘詩羽面前說道,“這應該就是它的幕後黑手了。”
霞之丘詩羽拿起筆記本看著,上邊的字跡蒼勁有力,“邪神佛母娘娘,具體發源地不詳,疑似東南亞降頭糅合佛道兩教部分糟粕而生的產物,擅長製造幻覺,使人神情萎靡,精神不受控制,同時精通東南亞降頭術巫蠱靈,通過詛咒而讓靈種蠱,蠱蟲為白色不知名蟲子,以及長有多足,形似蚰蜒的蟲子。”
林平治甚至還將兩種蟲子的摸樣畫了出來。
霞之丘詩羽接著看下去,“尋常術法難以抵禦邪神的詛咒,目前只能通過奇門生門來轉移詛咒出體,詛咒寄托對象疑似閩南語的:火佛修(劃掉)福禍相依,生死...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