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漫長的趕路之後,林平治看著面前的出租屋大門,霞之丘詩羽小心翼翼的拿出鑰匙打開門。
吱啦一聲,大門打開,霞之丘有些驚恐的捂著嘴看著自己的出租屋客廳。
林平治越過霞之丘來到屋內,看著滿地都是黑色的腳印,蹲下來仔細查看了一番後目光又看向了原本應該光滑的牆面上。
布滿了漆黑的小手印,與看著形狀有些怪異的腳印,密密麻麻的步滿了整面個出租屋。
基本上所有的地面以及牆面都有這種黑色的印記。
林平治來到了浴室當中,看著鏡子上的印記,重重疊加後隻留下了兩個圓圈,林平治甚至無法看見自己的臉,只能照映出自己的雙眼。
“有意思,看著倒像是冤魂索命,可霞之丘詩羽為什麽會被索命呢?難不成得罪人了?”林平治打量著四周,忽然目光被放在洗漱台下的黑色垃圾桶吸引。
小心翼翼的用兩根衣架從垃圾桶內夾出一張黑紅色的符紙。
隨後拿出一個香囊塞了進去,而後又來到了廚房,臥室四下打量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後便來到出租屋大門。
看著霞之丘詩羽面帶驚慌失措的從門後探出腦袋往裡邊望著。
“走吧,先回我那。”林平治對著霞之丘說道。
隨後關上大門離開了這裡,不過他們不知道的事,在轉身離開之後。
原本關上的大門此刻竟然又打開了。
噠.....噠...
光滑的地面出現一個個黑色的腳印,以及光著腳踩著地面的聲音。
而回到了林平治住所的霞之丘詩羽此時才放下心來,平複了驚恐的內心。
畢竟這裡是神明的道場,比她那個空蕩蕩的出租屋安全不知多少。
與林平治坐在沙發上,林平治將先前的符紙倒了出來,又用一根鑷子將其夾起,細細的端詳著面前奇怪的符紙。
霞之丘詩羽看著專注的林平治不敢出聲打擾對方,將包裹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腿彎起,雙手緊緊跑著膝蓋。
而林平治看了一會之後才想起來在哪裡見過這種符紙,隨後將其放在桌面上,起身來到壇前拿起棗木劍回來。
用劍尖對著符紙一點,嘴裡念著金光神咒,隨後用另一隻手掌心對著劍柄尾部一頂,嘴裡大喝一聲。
原本乾乾淨淨的符紙竟然開始逐漸散去黑紅色,兩秒過後,這張符的真面目才展露在二人面前。
看著白色符紙上畫著黑色的字,邊上還有些血漬的印記,林平治這才開口說道,“這是封頂咒,看樣子應該是閩南那邊的民間路子,它最大的作用就是鎮壓一些魑魅魍魎。”
霞之丘詩羽有些遲鈍的腦袋轉了轉說道,“因為它是專門負責封印鬼怪的,所以被那個女人貼在我身後之後,那個鬼就找上我了嗎?”
林平治看了看霞之丘詩羽,搖了搖頭說道,“哪有那麽簡單,這張符紙早就已經失去作用了,被鎮壓的邪祟反噬了符咒,所以剛剛看上去時才會是黑紅色,你不覺得那個顏色跟你家裡的腳印很相似嗎?”
霞之丘詩羽這才反應過來,“可為什麽那個女人要把符紙貼在我身上呢?”
林平治想了想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恐怕只有找到那個當事人才清楚了,你那天是在哪裡遇到那個女人?現在帶我過去一趟,看看還能不能碰到。”
霞之丘詩羽艱難的點了點頭,這幾天的折磨讓她隻想安安靜靜的窩在林平治的道場,哪都不去。
林平治先是找了一塊紅布將法劍纏繞起來,隨後提在手中,與霞之丘詩羽一同前往了當時遇到那個古怪女人的地方。
搭乘了一站電車,霞之丘詩羽帶著林平治走進了這條荒涼的街道。
“奇怪,明明是大白天的,為什麽這附近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林平治看著四周幾棟房屋,感覺有些奇怪。
霞之丘詩羽則解釋道,“這地方之前住的似乎全是一些老人,而且加上總是有一些都市傳說傳出,比如什麽凶宅事件啊之類的,再加上房屋老舊,還時不時停電停水,時間久了就沒有人願意住在這裡,直到那些老人都去世之後這裡已經完全沒人了,聽說政府打算將這塊地方都推倒重新規劃建設。”
霞之丘詩羽與林平治邊走邊說著,明亮的陽光照射在二人身上,讓霞之丘詩羽至少不會那麽的害怕。
突然,林平治的目光被一棟看著破破爛爛的木屋吸引著,霞之丘詩羽看著停下腳步一直看著路邊一棟屋子的林平治疑惑的問道, www.uukanshu.net “怎麽了嗎?”
林平治慢慢解開了棗木劍說道,“剛剛我看見那棟房子的窗戶邊上站著一個人影一直在看著咱倆。”
林平治走在前邊,霞之丘詩羽則提著心跟在身後,二人來到這房子的大門,林平治上前抬手剛想敲門。
結果剛敲了一下後,大門自己順勢打開了,林平治朝著屋內喊了幾聲詢問有沒有人在,結果並沒有得到回應。
隨後拎著棗木劍一臉戒備的走進屋內,而霞之丘則站在屋外緊張的看著林平治的身影。
“嗯?這...這是,平安符?”林平治一進門,便看見客廳牆上掛著一副巨大的絹布,上邊畫著民間路子的玄天上帝平安符。
這幅符籙正對著大門,下邊擺放著一張小桌子,一個香爐,香爐中還有三柱燒了一半就熄滅的清香。
以及一把看著就很有年頭的破爛桃木劍。
桃木劍已經從中間被折斷了,而劍頭插在了後邊的平安符上。
而地面上有乾枯的血漬畫著一副奇門八卦,仔細一看,基本八個門都已經開完了。
林平治打量一會之後越過了客廳,來到了後邊的廂房,一拉開廂房的門,林平治就看見一個穿著有些邋遢的中年女子穿著杏黃色的袍子吊在半空中晃著。
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身側,瞪大的雙眼早已渾濁不堪,不過從臉上那驚駭的表情看來,應該可以排除自殺了,像是被什麽東西突然掉了上來似的,臨死之前一定見過什麽令她感到恐怖的東西。
比如.....破了那簡陋壇場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