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上面霜後,按理要等半炷香時辰,李德獎與自己的試驗品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話說那姓杜的可有找上門來?”李德獎問道。
程處亮則是搖了搖頭,道:“你這麽一問,還挺奇怪的,自從那日回府後我還一直擔心那姓杜的會找上門來,可是至今為止沒聽見他們那有什麽動靜。”
李德獎也不由微微皺眉,這不應該啊。
以杜玉銘這尿性,遭此厄運,怎會如此安靜,不應該早就開始報復了嗎?難不成這背後還有什麽別的原因?
“來人,叫小六來見我。”李德獎突然對門外喊道。
不一會,趙小六應聲而入,朝李德獎和程處亮兩人行禮後,道:“二郎君,喚小的來可有何事?”
李德獎沉聲道:“那杜家近日可有什麽動靜?”
其實自從那日回府後,李德獎便安排趙小六派人日夜盯著杜府,瞧瞧他們會有何動作。
可是這兩日來,李德獎忙於發財大計,竟將此事給忘了。
直到今日見到程處亮才想起。
趙小六思忖片刻,恭敬道:“回二郎君,杜家這兩日並無什麽動靜,只不過在您回府當天的傍晚,長孫家和溫家都派人去了杜家,約莫待了小半個時辰,之後就離開了。”
原來如此,看來是自己派人送去的認罪供狀起了作用,雖然這倆人的公子是自己揍的沒錯,但背後下套之人正是那杜玉銘。
冤有頭債有主,這回算是找對了人。
“可有探聽到他們都談了些什麽?”李德獎繼續追問道。
趙小六抱歉道:“部曲們不敢離得太近,故而沒能打探出他們具體聊了什麽,只不過他們倆家的人走了之後,當晚便聽見從杜家傳來一陣陣哀嚎之聲,足足持續了大半夜。”
聽到這哀嚎之聲時,李德獎下意識瞧了程處亮一眼。
而程處亮此時也一臉驚奇的看著趙小六,忍不住道:“怎麽?那杜玉銘也被揍了?揍的怎樣?”
趙小六不知程處亮為何要用也,但此刻也顧不得多想,回稟道:“應該···是被揍了吧。具體的小的們也不知道,只是這兩日杜家的人並無外出,也不知在府裡做什麽。”
李德獎明白了,這長孫家和溫家都出手了,杜家再怎麽橫,這事也隻得乖乖認下。
趙小六退下後,李德獎看了程處亮一眼。
“時辰到了。”李德獎吩咐道。
“好,那我這便去洗臉。”程處亮說道。
李德獎一把拉住他,解釋道:“不必,這玩意會被吸收乾淨,不需要洗臉。”
“不···不需要清洗嗎?”程處亮狐疑道。
“不用!”
程處亮半信半疑地摸了摸變得光滑的肌膚,突然驚喜道:“德獎兄,你還別說,這玩意還挺好用的!”
“怎麽好用了?”李德獎笑著問道。
程處亮思索片刻,努力組織著自己能想到的詞匯,道:“似乎好像我這臉更光滑了,還挺清爽的感覺。”
“那有沒有不良反應?比如有些癢啊,痛啊什麽的。”
“沒有。”
李德獎又仔細地盯著他的臉瞧了半天,也並無出現什麽紅腫的情況。
然後哈哈一笑,搞定!
“搞定??什麽搞定?”程處亮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難道這玩意並不是你偶得,而是你自己做的!”
好吧,既然都被發現了,李德獎也不藏著了,索性直言道:“不錯,這就是我做的。”
程處亮不解道:“你···你做這東西幹嘛?”
“當然是拿出去賣啊,你是不知道,這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我如今這窮困的程度,大約能讓一百個英雄好漢當場抹脖子了。”
“你是說,你要拿出去賣!”程處亮眨了眨眼,好奇道。
李德獎點了點頭,“不錯,這玩意我就賣個一兩銀子一瓶,相信能夠很快打開長安的市場。”
“就這麽小小一瓶,你要賣一兩銀子!”程處亮詫異道。
“怎麽?你還嫌貴啊,你自己剛剛不是也用了嗎?要知道容顏無價!”
“容顏無價······”程處亮嘴裡喃喃念道,突然他滿臉興奮:“德獎兄,你能不能帶上愚弟一起啊?”
“帶上你一起?”李德獎打量著他,沉聲道。
其實程處亮這麽一說,還真倒是給李德獎提了個醒。
若光靠他自己一人,似乎還有些難辦,這程處亮現在自願入夥,也未免不是件好事。
李德獎沉吟道:“你要入夥也不是不可以,但咱們得事先談好這入股比例問題。”
“入····入股?”程處亮費解地看著他。
李德獎嗯了一聲,然後道:“這幾日我府上多了一門手藝,看在你為我背鍋的份上便帶你好好體驗一把,咱們便按便聊。”
拉著程處亮出了偏廳,吩咐下人在中院找了間雅致的廂房。
二人入內,在李德獎的親自示范下,程處亮除履脫足衣,光著腳盤腿坐在床榻上。
沒多久,一號技師端著木盆出現。
然後向程處亮躬身問好,看著這位自己親自調教出來的技師,越來越上道了,李德獎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而程處亮顯然沒見識過這等場面,呆呆地坐在床榻上,一臉震驚。
然後,便開始了他的享受過程。
一號技師的手法比之前愈發的嫻熟,看來在私下裡練習過很多次。
在一號技師的服務下,把程處亮按得那叫一個爽歪歪,時而兩眼微閉,時而大呼一聲舒服!
小半個時辰後,一號技師結束了服務,然後緩緩起身朝二人行禮,接過李德獎的賞錢後,欣然離開。
躺在床榻上,程處亮仍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果真要對德獎兄刮目相看了,居然能想出如此享受的手段,老實說,愚弟以後每天都想來拜訪德獎兄,嗯,帶錢來。”
李德獎呵呵兩聲,這就享受了?以後再增加采耳,拔罐,搓澡,桑拿各種項目,還不得爽的飛起。
對啊,這說不定又是一個生財之道,建一個大唐按摩院,再來個一條龍服務,這想想就覺得刺激。
最終兩人就這樣在愉悅的按摩環境中, www.uukanshu.net 談好了關於面霜的入股問題。
李德獎作為技術入股,負責生產研製面霜,程處亮投入五十兩作為初始資金,負責面霜市場的開拓和投入,同時兩人以六四開,享受回報。
至於那五十兩銀子從何而來,李德獎就不管這麽多了,兩人約定好,三日後程處亮帶著銀子過來,兩人便簽訂契約,開始致富大業。
·········
後院花園內,李德獎親自動手,用小木片將面膜慢慢地塗抹到母親紅拂女的臉上。
有了程處亮這隻小白鼠試藥,眼下便可大膽放心的使用。
紅拂女已然四十多歲了,她的皮膚早已變得松弛,眼角和額頭也冒出了許多皺紋。
李德獎塗抹得很細心,仿佛在精心雕琢一件藝術品。
認真專注的模樣令紅拂女想笑,李德獎不解道:“母親為何發笑?”
“為娘這是為我兒感到高興,竟還能做出如此清奇之物,甚是高興啊!”
李靖卻是坐在亭子的石桌旁,裝模作樣地翻著一本書,不時朝李德獎扔過一記白眼。
李德獎搞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對李靖來說便是不走正道。
但想想這孽子的舉動,似乎對李家並無什麽危害,便也隨著他了。
李德獎看見了來自親爹的白眼,但他毫不在乎。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你不停扔白眼的這位少年,馬上就特麽不窮了。
說不定,將來你嫌棄的這位少年,或許比你還更加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