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餐廳中。
此時,三位議員與白嶼坐在一起共進晚餐。
“夠了,夠了,真不能喝。”白嶼已經臉色通紅,是酒精的作用。
酒這種東西,在未來時期很是少見,因為這玩意一旦打翻,在太空中產生的影響,不下於一顆 TNT炸彈。
這是白嶼第一次喝酒,還是白酒。
不熟悉酒桌文化的他,別人一倒酒,白嶼就一飲而盡。
一開始的氣勢把王議員等人嚇了一跳,以為遇到個酒仙。
周平倒是看出什麽,但卻並沒有阻止。
這個年輕人已經太久沒睡過安穩覺了,喝醉也好,可以好好睡上一覺。
“那怎麽行,白教授,你這是看不起我老王。”王議員久經酒場,勸酒的話一套一套。
白嶼哪頂得住這種攻勢,隻得將手從杯口挪開。
“最後一杯!最後一杯!”白嶼生怕他再勸自己。
酒過三巡。
王議員勾搭著白嶼肩膀,嘴中念個不停:“白教授啊,從今天起啊,我老王......嗝。”
“我老王就全力支持你的科研計劃,核聚變基地建設都20天了,居然還沒好,我明天就親自去催促!”
李議員在一旁搭話:“老王你怎麽每次一喝醉,就像個地痞,這要被民眾看到那還得了。”
周平喝得也不少,但他居然跟沒事人一樣,夾著菜,慢悠悠吃著:“我們好久沒這樣一起喝酒了,你看老王多高興,等他們多溝通感情,哈哈哈。”
李議員附耳問道:“其他兩位議員那邊......”
“慢慢來,他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有你倆支持問題就不大了。”
“中沙那邊局勢如何?”
“已經摸清楚幾個據點,待戰士們熟悉新武器後,就開始吧。”
......
酒後不知多少夢。
第二天,正午時分。
白嶼坐在車中,看著窗外烈日有些出神。
昨天是白嶼來到這個時代後,第一次一覺睡到上午 10點。
剛才和周平先生通過電話,他們幾位昨晚就走了。
議員們身居高位,肩上挑著太多責任,每天都有無數的事情等著他們去做,能抽出一天時間,已是不易。
現在,白嶼也要回到涅槃實驗室,檢查各個小組近日成果。
特別是材料學與物理學的研究,是重中之重。
這個關系到核聚變基地的建立,想來大夥房水庫的基建,已經快要建成了。
如今,白嶼出行的陣仗堪比議員出行,光開道的武裝車就有 10輛。
一路綠燈,等白嶼回到涅槃實驗室,隻用了一個小時不到。
下車後,向實驗室望去,實驗室門口安靜異常。
“在午休嗎?”白嶼向實驗室內走去。
等他剛踏入實驗室大門,腦機提示音便響起。
【檢測到陌生防火牆干擾。】
【陌生防火牆信號正在干擾腦機監控系統。】
【滋......防火牆信號已攻破,請問是否反擊?】
“哦?”聽到這個聲音,白嶼眼眸一亮。
如果把腦機比作一位 99級的高手,那這個時代的防火牆、木馬就是個10級小兵。
平時這些“小兵”根本激發不了腦機的反應。
腦機系統不去理會腳下的“小兵”,這個時代的木馬又根本發現不了腦機信號的存在。
他們就像不在一個次元,互不干擾。
而能被腦機識別,並且提醒的,最少是領先這個時代幾個檔次的技術。
“也就是說,陶芷卿他們已經將各種數學理論,融入計算機系統當中了?”白嶼揉搓著下巴胡須,給出定論。
想到這,白嶼會心一笑,向腦機發出命令。
腦機,給予相應反擊。
【腦機收到,正在提取本地木馬...】
【提示:對方防火牆版本過低,本地庫中,能在其系統運行的木馬較少,請稍後。】
【發現可適應對方版本的木馬,尋找對方防火牆漏洞...】
【尋找漏洞*13個,挑選最優進攻路線,植入FTP木馬...】
......
計算機學科實驗室內。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數學專業和計算機專業的人,合作越來越默契。
計算機專業這邊研發新型系統,每當遇到複雜公式或者需要注入防禦密碼等,便會向數學科研人員提出需求。
數學專業的人根據他們需求,在白教授提供的各種理論中,尋找、破解、提取能用到的算法邏輯。
此時,陶芷卿將一份資料遞給計算機科研人員:“我們這邊分析過了,[戴爾猜想]中段的運算邏輯,剛好可以滿足之前防火牆密匙算法。”
“麻煩了。”
科研人員接過資料,仔細檢查一遍後,對其他研究員喊道:“數學那邊的新資料來了,開會!”
一位位研究員起身,向著會議桌走去,這套流程他們早已熟悉。
“等一下!”
突然,有位中年男子盯著電腦屏幕高呼。
“怎麽了?”其他人轉頭詢問。
“防火牆......我們的防火牆正在被入侵!”
那位男子語氣充滿不可置信,捏著鼠標的手都在顫抖,“對方攻勢好快!已經攻破第一層防火牆!”
所有人聞言大驚,皆是高呼:“不可能!”
這個防火牆可是他們近日的心血和驕傲。
所有人都堅定認為,這是如今世界上最好,最安全的防火牆。
結果才下定結論,現在就被人進攻了!
雖然嘴上喊著不可能,但這些人行動飛快,迅速跑到男子身邊,他們第一時間看向計算機屏幕。
屏幕中,黑色底圖上,不斷有白色字節跳動。
這些是防火牆自行做出抵擋後, www.uukanshu.net發出的運算。
“第二層要被攻破了!”有人大喊!
一位輩分聲望最高的老者反應迅速,他立刻下達命令:“所有人回歸自己崗位,捕捉對方木馬痕跡!”
想了下,他又吼道:“去一個人到主機房!如果對方攻破第四層,立馬關閉實驗室所有電源、信號!”
“發現一個木馬,木馬潛伏在第一層防火牆子項中,坐標原始系統命令ps,top,pstree。”
“速度查詢./root/中主機ip!”
“清除不了!木馬已經和系統融為一體,想要清除只能刪除所有系統,但是刪除系統意味著更快的入侵!”
計算機實驗室內,大家語氣帶著絕望,他們雖然找到一些木馬痕跡,但是根本沒法清理。
“是米國的黑客嗎?”
“不可能,我和那些人交過手,沒這麽厲害,對方這植入方式根本前所未聞。”
有人開始猜測對方身份。
老者大吼打斷他們談話:“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第三層防火牆已經被攻破了!”
怎麽辦!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這種無力感和壓迫感已經太久沒感受過。
“斷網吧!”有人喊道。
雖然這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而且還可能丟失最近的研究文件,但現在已經沒有其他方法了。
老者一咬牙,拿起對講機準備讓人物理斷網。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道聲音傳入大家耳中:“不需要斷網,各位最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