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剛出了男衛生間,正好跟導員打了個碰面。
連忙上前打招呼道:“老師!”
“我紙巾用完了,你帶紙巾了嗎?”美女導員看見是他,直接問道。
“紙巾?”方恆剛一愣,隨即看到導員用胳膊夾著書,手上還有水滴滴落,這是剛洗完手。
立馬用左手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包紙巾,直接遞過去。嗯!差點用右手,幸好反應過來了。
導員自己從中抽出兩張,隨即邊走邊擦手,方恆在旁邊跟著。
“方恆,你手上的傷怎麽樣?嚴重嗎?”導員突然關心的問道。
自己這假裝出來的傷,被這麽多人關心的都不好意思了。但是他還是道:“醫生說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是時間可能有點長。”
“這麽嚴重嗎?會不會有後遺症?”導員臉色有點凝重。
“額,醫生說不會!”方恆回道。
“那就好!”導員臉色放松下來。把手裡用完的紙巾扔進了過道旁的垃圾桶裡,然後鄭重道:“你這手一定要注意,以後千萬別再弄傷了,走音樂這條路,如果沒有一雙靈巧的手,鋼琴吉他這些樂器都不能彈,會很吃虧的!”
“我會注意的!謝謝老師關心。”方恆隨即認真說道。
“嗯!”
辦公室終於到了,導員推門進去。又招呼方恆道:“進來吧!自己找地方坐!”
方恆看了看房間的擺設。這辦公室不算小,居然是一個獨立辦公室。首先看到的是靠著大窗戶那裡一張辦公桌,桌子上整齊的放著一摞書,一個筆筒,和一個文件夾木架子。桌子後邊靠牆是一排書架,對面牆上掛著一把吉他。然後房間裡還有一張單人床,應該是午休用的,但是床上只有一個白色床單在蒙著床墊,乾淨的連個褶皺都沒有,這床應該沒人用過。另外還有幾把椅子,一個櫃子和一個飲水機。
方恆隨便找了把椅子,小心翼翼的坐下。而美女導員在他打量房間的時候從飲水機用紙杯接了杯水,給他遞了過來。方恆看見後連忙站起受寵若驚的接過道:“我來我來,謝謝老師!我自己來就好!”
“這一個假期沒見,我發現你變得越來越懂禮貌了,就是太拘謹,有點不像你了!”美女導員笑說道。
方恆心說:我當然不像我了!因為我已經不是我了。不對,我還是我,只不過我不再是以前那個我。好繞!
不過聽導員話裡的意思,好像跟自己很熟的樣子。隨即裝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道:“人總要成長的嘛!對了老師今天找我是什麽事?”
“沒什麽大事,就是看你上課時感覺你不怎麽專心,是不是因為手受傷的事?”導員邊說邊坐在了辦公桌後邊的椅子上。
自己就是走思而已嘛,這導員倒是對學生挺關心負責的。可是自己真話又不能說,隻好隨著導員的話頭道:“有一點吧!這手傷了,沒法彈奏樂器,而且很多課都沒法上,心裡確實有一點著急。”
“沒關系!先把理論課學好,等傷好了再多練練。有什麽不懂不會的,盡管來找老師。”
“好的,謝謝老師!”
“嗯!不用客氣。這次迎新晚會你們幾個的節目都黃了,有別的準備嗎?”
“有,我自己寫了兩首歌,準備弄好了報上去!”
“你自己寫的歌?”導員有點驚訝的問道。
“嗯!”方恆厚著臉皮理所當然的道。
“沒看出來嘛!回頭拿來給我看一下。”
“好的!不過伴奏什麽的還沒弄好,這幾天弄好了,我再給您拿過來讓您把把關。”
“嗯!不管這兩首寫的怎麽樣,能想著走原創這條路是非常棒的,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跟老師說。千萬不要客氣!”
“好的!謝謝老師!”
“你看,又客氣上了!好了!就這樣!你先回去上課吧。”
“好的,老師再見!”
走出導員辦公室方恆一陣慶幸。還以為自己上課走思,會被一頓獅子吼呢!結果沒想到這導員只是溫聲細語的,跟自己像朋友似的聊了會天。否則自己這三十多歲的老靈魂,再被人像訓孩子似的訓一頓,可是非常不習慣的。
回去跟著大家又去了器樂教室上了堂鋼琴課,這次沒出什麽風波,順順利利混過去了。
中午下課,又跟王明飛幾人去了食堂吃午飯。期間大家問他導員上午叫他幹嘛?他也只是說因為關心他手受傷的事。
回到宿舍之後,王明飛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便直接打起了電話。
“喂!嶽哥,嘛呢現在?……
魔都?你跑魔都幹啥去了?……
魔方唱片公司邀請你給他們製作音樂?…牛啊…
那你什麽時候能回燕京?…
也沒什麽大事, www.uukanshu.net就是我兄弟寫了兩首歌,想讓你幫忙給整一下伴奏!
啊?得一個月後?那估計來不及了,我這迎新晚會急著用…趙哥他們也跟你一塊去了嗎?…
行,那就這吧嶽哥,回見!”
王明飛掛斷電話,沮喪的道:“完了完了完了!他們竟然這個時候跑魔都去了。”
隨後苦著臉想了想道:“不行咱們自己弄?”
“咱這水平行嗎?”老二李陽不自信的反問道。
“行,行吧?不然有什麽辦法?難道真找編曲班那幫孫子去?就他們那點水平也不夠看啊!
“那怎麽辦?”
看到大家都愁眉苦臉的,方恆心說你們怎都不想找老師幫忙呢?
隨即想到在現在這個教育環境下,才隻經過大一一年,剛剛步入大二的他們,估計內心對班主任還有一種潛意識的畏懼。而大學的導員就相當於初高中的班主任,他們幾個可能還沒真正適應大學特有的師生關系。
而方恆在原時空也是到了大三大四才成為老油條,那時候跟導員以及別的老師混的跟自家兄弟似的,完美詮釋了亦師亦友這個詞。
說真的,方恆對導員或者所有老師都是平常心看待的。他今天上午跟導員之所以說話小心翼翼,也只是因為自己的特殊情況怕露餡而已。要說什麽對班主任的畏懼感,那是完全不存在的!
反正上午導員也說了,有事盡管找她,方恆才不客氣呢!想到這裡方恆說道:“不知道下午導員在不在,咱們去找導員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