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一天,我下班回家到小隊加工廠前面有一個大碾盤,碾盤上坐著的一些人,在聽一位叫王桂發的老人講故事。我停下來聽了後,被他的故事吸引住了。
很久以前,有一個財主。叫實意,他吃齋行善。救濟貧民。一天他和夫人來到後花園聽到喊聲,救命,救命。他倆跑了過去發現一隻仙鶴,身受重傷。倒在地上,將他救起。又為他療傷。仙鶴的傷好了。就飛走了,過了幾天,她飛了回來。帶來一把柳編的笊籬說,明天,要下暴雨,發大水了,我把笊籬給你。只要你聽到喊救命的,你用笊籬撈一下,就把他救了上來。聽到喊救人的,你不要撈,更不要救。你要記住了,救命不救人。
第二天大雨過後大浪滔天。他果然聽到了喊救命的聲音,就急忙拿起笊籬從水裡撈出一窩螞蟻,螞蟻說了句謝謝你救了我們,走了。這時又傳來喊救命,救命的聲音。他又撈出一個刀螂,刀螂說。謝謝你,飛走了,救命,救命。他又救上來一著公雞,公雞向他深施一禮。走了。這時傳來救人,救人,的喊聲,他猶豫一下,還是把笊籬插進水裡,救上一個叫忘恩的人來。他衣衫襤褸,跪在地上。千恩萬謝,還和實意海誓山盟結為異姓兄弟,在實意的家住了下來。
一天忘恩和實意來到一座大山上遊玩,忘恩發現一個山洞,陡壁懸崖,深不見底,忘恩說,“實意老弟你過來看一下,這個山洞裡是什麽在發光”
實意,聽了他的話,便走了過來,往山洞裡看了一眼說:“沒發光的”
忘恩說:“你沒看見嗎,在那裡,在那裡呀”一把將實意推了下去,實意無法控制自己,心想,我必死無疑了。此時就聽有人說不好了,救命的恩人掉下來了,大家快手拉手把他接住。就見一窩螞蟻手拉手結成一張大網。將實意接住,領進洞裡說,你從這裡就能走出去,實意沿著螞蟻指的方向走了過去。突然發現前面一條大蟒蛇,張著血盆大口,眼冒凶光,向他爬了過來。實意說我命休矣,這時只見刀螂來了,手拿兩把鋼刀站在他的前面,奮力將蟒蛇砍死,說你在往前走就能出去了。他繼續往前走,就見一隻大蠍子向他撲來,實意一下坐在地上說,我死在此地了。說時遲,那時快。一隻大紅公雞跑過來,一頭就把大蠍子殺死,然後對實意說,“你從這裡出去就是洞口,我只能把你送到這裡”實意走到洞口一看,上邊是百丈懸崖,下邊是萬丈深淵,實意,笑了說:“仙鶴,實意沒聽你的話,悔不該救忘恩這種人,卻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他縱身跳了下去。此時實意眼前飛來一隻仙鶴,將他托起來,飛向藍天。。
這時就見哥哥領著大隊黨支部書記洪文來了,哥哥對我說:“我把大隊領導找來是向你要媽的地”
“媽的地是媽當著大家的面前給我的,你就是領著公社領導來我也不給”
洪文說:“地是你媽的,你不但要給地,你媽的自留地,山你都要給”
我說:“洪文,你今天是來給我媽要地要山來了。你應該領我媽來呀,你領我媽一個人來。我也不給,你還得把母親從我家接走的那些人,一個不少的找來,當著他們的面前,,我母親向我要什麽,我給她什麽,少一人也不行,因為趙青書在要我母親時,我和他們有協議書的。這事,你要是不給我解決了,我今天是不會讓你走的”
洪文問哥哥,“你媽走的時候你和他是還有協議哪”
哥哥說:“有協議”
“你身為大書記,我媽媽都沒要,你敢來替我哥哥要我的地,我提這一點小小要求,你辦得到吧”洪文說不出話,他來回走著,
王桂林一見這尷尬的場面說,青書,你既然要養活你媽,就得管的起飯。難道有你吃的,就沒你媽吃的,你要地幹嘛,又想當孝子,又管不起飯,這可是天大的笑話”在場的人,都笑了。“既然你管不起她飯,當初你為啥還要接她,你既然要你媽的地,你在接你媽的時候,為啥就不要呢,你簽協議時想啥來著”
青書面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又對我說,青龍兄弟,你看在洪書記為你媽以後能吃上飯的事,不會再挨餓,大老遠來了的份上。,你給我這老臉一個面子,你東西壟,那塊地是多少,我說,一畝一分地。王桂林又說,你那畝產定七百斤,合七百七十斤,咱們分地每人是九百斤,就把那塊給你媽吃飯,讓你哥給管理。你母親哪天老去了,不管地裡長著的是青苗還是糧食。從那天起都是你的”
“大哥,我謝謝你的調解。行,就是得讓洪文書記給我寫一張協議書,免除後患”
王桂林說:“兄弟給了我面子,哥哥我很高興,你在聽我一句勸,在這裡的人都是正人就照我說的辦把”
戴奎說,人有臉。樹有皮,辦事情,是怎麽說的,就怎麽辦,一天翻葫蘆,打馬杓的人,就不配稱人這個字兒,你哥哥他不是這樣的人,也辦不成這事,有我們在場說情,他更不會反反覆複了。在大家的說和下,我放過了他們倆。說,為了我媽能吃上飯,我謝謝你們,看在大家的情面上,我把東西壟那塊地送給我媽了,好叫她老人家有飯吃。哥哥和洪書記灰溜溜的走了。
二月二十三日我嶽母來了,對我說:“你二弟媳婦三胎又生了女兒,為了有一個兒子,就把他給你們吧。我說誰養的孩子誰不疼呀,更是舍不得給了別人,還不急壞了的。我丫頭,小子都有,你回去告訴她,叫她不要著急,我同意給她撫養女兒,但是不要她的女兒。不管孩子長多大了。女兒還是她的”
第二天。天還不亮。我來嶽父家,見她二舅媽坐在炕上,抱著一個小孩,在給她喂奶。孩子睡在她的懷裡,見我進屋。
“姐夫你啥時間從家走的”二小舅子說
“我怕人家看見半夜時走的”我把一個帆布黃色提包放在炕上。她二舅,給我倒水,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說:“我今天把她抱走了。你們倆不要著急,我先幫你養育著她,不管她長多大,也是你的女兒,你哪年把她要回來。都行。她在我家,對她一定比我親生的還要好”
二弟媳婦說:“這些事我放心,只是我姐你們倆要多受累了”
他拿起一個白花線毯,鋪在炕上,對媳婦說:“你把孩子抱過來。弟媳婦輕輕地把孩子的小嘴拿開,用她微抖的雙手慢慢的遞了過來。詩曰:
女兒離懷淚滿腮。
不知是喜還是哀。
雙手抱緊心頭肉,
再吃一口離娘奶。
我和二弟站在炕前、我接過她時醒了。小孩醒了,卻朝我笑了。
我高興地說:“她笑了,她朝我笑了”雙手遞給王榮剛,他接過小孩,慢慢地把她連同小被子放在他鋪好的毯子上包好,又放進提包裡。我抱起孩子走了幾步,回過頭來見他們,淚流滿面,有詩為證,
目送女兒熱淚痕,
心如刀割口無音。
孩子本是慈父肉,
為求一子給他人。
我把孩子抱了回來,起名換男。預示下一胎生個男孩。
山上的雪化了,河裡的冰在慢慢的溶解著,美麗的春天悄悄地走來。不畏寒冷的杏樹吐出一串串紫紅色的花蕾,紅色的蝴蝶飛來飛去,一雙鳴叫嬉戲春燕在空中飛舞。桂娥把涼好的奶水用嘴試一下溫度正合適,抱起換男笑著對換男說,“我的男我們吃奶了,吃飽了,好睡覺覺了”亞男在一旁玩耍著,換男吃飽了奶,在她的懷裡玩了一會,睡著了,她把換男放好,蓋好被子,
說亞男;“咱倆到當院園子種菜去”
亞男高興地說,“我和媽媽種菜去了”
“小點聲別吵醒換男”亞男縮了一下小脖子做了個小鬼臉。桂娥拿好菜籽和鋤頭,亞男自己拿一個鐵飯鏟來到園子裡,只見他用鋤頭刨出一個又寬又平的壟溝撒上糞又把菠菜籽撒好,蓋土踩實,亞男也抓一把菠菜籽來到蘋果樹下用手裡的鏟子,挖了幾個坑,把小手裡的菜籽,全種在坑裡面,用她的小腳也踩了幾下。
過了幾天他們來到園子裡。亞男看見自己種的菠菜,一堆一堆綠油油的,高興地拽找媽媽的手說:“媽媽,媽媽快來看看我種的菜都出來了”他們來到蘋果樹下,用她的小手,指著小苗說:“媽媽你看這是我種的”
她看見一堆堆小苗笑了說:“我們亞男種的菜出的真好,比我種的出的還齊楚,還好”亞男高興地笑了。
詩曰,
雪化冰溶春風來,
紅苞吐玉點點白。
欲問花下耕者誰,
母女翩翩笑開懷。
母親來到了哥哥家後,給他們買了三袋白面,一百斤大米,每個孩子還給兩塊錢做見面禮。替嫂子拆洗被褥,棉襖棉褲,給他們做一點飯,喂豬等小活,
吃完晚飯哥哥說:“小胖,讓趙強同學,捎信回來說,念書沒錢了叫家給拿三百元錢去”
嫂子說:“怎麽又要錢,才拿走幾天,他也忒能花錢了”
這孩子一天就知道要錢,就不知道這錢來得多不容易。
嫂子說:“現在家沒錢,你出去給他借一點,明天讓趙來給捎去好花呀”
“叫我上哪借錢去。”說著對母親說:“媽先把你的錢借給我三百,給小胖捎去,等我一有錢在還你”趙青書說,
母親說:“孩子念書沒錢可不行,我借給你三百給他捎去,別叫他餓著”說著打開榆木櫃,從裡面拿出三百塊錢來遞給哥哥。
第三天母親看見趙強的父親扛著鐵耙子走了過來,說:“啊大侄子,打地裡的茬子了”
“對呀。這幾天沒事,就把地裡的茬子打好了燒掉。你忙啥那二嬸”
“我一天沒啥事,哦,我想起了,你家趙強昨天回學校了嗎”
“趙強就在學校,他多會回來了”
“不是前天回來的,小胖還叫他給捎去三百塊錢呢嗎”
“你老糊塗了吧。趙來他都沒回來,怎麽會給小胖拿去三百塊錢啊”
母說:“是嗎。可能是我聽錯了”心裡說你們兩口子是在騙我的錢呢。
母親將吃飯的碗和筷子刷好,放在碗櫥裡後,換上一身新衣裳,拿一個小提包,走了出來,嫂子在屋裡看見了,追了出來問,“媽你今天要去哪裡呐”
“我去青花家看看孩子”
“我早知道你要去她家。把孩子給抱回來。替她拉扯孩子,我告訴你就死了這份兒心思,你在二小子家做不成的事。在我這裡更不會辦得到的。我伺候著你不算,還想再給我添個累贅,做夢吧”母親說,我在沒來你這裡之前,是和你們說好的,為了在讓她有個小子。你們都讚成我給她撫養這個孩子,為了青花能再養個小子,並還說我要幫助我一起把她拉扯大。你現在怎麽不叫我拉扯她的孩子了,既然你不讓撫養她,,當初你們就別讓我來你家呀。
“當初我是同意了,可是現在我反悔了,你敢怎麽著我。你要想要她的孩子也行,。我替你抱去,我看他們敢把孩子給我不”母親就這樣被擋了回來。
過了幾天后,中午母親把餅烙好了,又炒了幾個菜,哥哥和嫂子回來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哥哥說:“媽,張桂蘭最近老是胃疼,吃不下飯,我想帶她到縣醫院,給她檢查檢查,看看病,可是我手裡又沒錢,再把你的錢借給我四百,等到買種子錢回來我在還你”
母親明白了哥哥的詭計說:“我手裡沒錢了。你先上別人家借點吧”
嫂子說,“你不是說有三千塊錢嗎,為什麽給我看病就沒錢了”
“我有三千塊錢也不能都給你,我老了掙不來錢啦,還得花呀”
哥哥說“你的錢我不是要,是借點看病用一下。你要用時我在給你”母親不語,只是吃飯,
嫂子問:“行不”母親還是不說話,只是吃飯。
“你說話呀,啞巴了”
母親看了她一眼,還是吃飯,嫂子氣憤的說:“你吃,叫你吃,吃。”她拿起一張熱餅打在母親的臉上,“我叫你吃”,
母親哭了說:“我吃又犯什麽錯了,又沒吃你的,連你們吃的還是我買的,為什麽拿餅來打我”
嫂子說:“我要瞧病。需要點錢,你卻有錢都不給,是人重要還是錢重要。你就不配當媽。還有臉吃我的飯”
“我把這點錢給你了,將來我吃什麽喝什麽”
哥哥說:“你來我這裡,我就會照顧好你的,叫你吃的飽,穿的暖,順心如意的生活。你先借給我幾百塊錢,好給她看看病,你想想,是錢重要,還是瞧病重要”
“我有錢你能瞧病。我沒錢,你就不瞧病了嗎。我這一點錢。我自有用處,你們就別想再打主意了”
你既然由我撫養,就應該把你手裡的錢交給我管理,你不給我這叫什麽事。
母親沒有再說什麽,把手裡的飯,放在飯桌上,回自己的屋裡。嫂子卻罵個不停。青書說
次日的早晨,哥哥又對母親說:“你來我這裡,由我養活你,就要一心一意和我們一起過日子,我們也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叫你安度晚年,你必須把你的錢交給我保管。我們才能和平相處,否則說明你沒有誠意在我這裡,和我們有二心。”
你說的不對。“我沒叫你養活我,是你主動要我來的,並答應了我所有的條件。我的錢給了你了,我手頭緊了,等我把老丫頭的孩子抱來,拿什麽給她買奶粉吃,我沒了錢,你叫我怎麽撫養她長大。到那時,你是不會給我一分錢花。你現在不養活我沒關系,我會自己過的。決不花你一分錢,不吃你一頓飯的”
嫂子拿著一個棍子走進屋裡說:“連你都是用我養活著,你不把錢給我,是想給你那個小婊子養活孩子,別做夢了。你敢把他抱來,我就給你弄死她,你說,你不把錢給我,想把我的錢要給誰”
“我誰也不給,留著自己用”
“你這吃裡爬外的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青龍的錢偷著,給你的大丫頭了。她不說你,你到我這裡還要辦這事,妄想,他乾,我可不乾”嫂子說
母親說“我的錢我給了誰,你管得著嗎”
“你在我這裡,你不把錢給我,我就管得著”她舉起手裡的棍子。朝著母親的頭打去。母親用右手迎去,棍子落在胳膊上,第二棍子打在肩膀上,嘴裡罵道:“你給不給,我叫你不給,我叫你不給”哥哥站在一旁看著,解恨又得意的笑,不阻止。
母親疼得一隻著手捂著受傷的肩膀,蹲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叫,又一棍打在母親的後背上。一旁的二孫子和大孫女將她拉開,奪下了她手裡的棍子。
二孫子說。那錢是我奶奶的不給你就打她你們兩口子這叫辦的什麽事。
母親,從地上爬起來,她沒有包扎她流血的胳膊。就來到了住在哥哥房後新任的大隊長家裡。說明原因,並提出由哥哥出房,自己過的要求。
大隊長和母親回來,哥哥還在吃飯。寒暄了幾句,大隊長對哥哥說“你母親說你們和她要錢她不給,就把你母親打成這樣了”
哥哥說:“我母親在胡說了。我們沒有朝他要錢,是這麽回是,你姐姐病了,我要向他借四百快錢,她不給,你姐說了她幾句。她就拿個棍子打你姐,你姐吧棍子從她手裡奪了過來,氣急了就打了她幾下”母親剛要爭辯,大隊長製止了她說“你母親提出叫你出房子,她自己過,你的意見如何。
“不行啊,我把她接來,就一定會好好對待他,撫養到老。要是他自己過了,我接她來,就沒價值了”趙青書說。
大隊長對母親說,你兒子他既然把你接到他家,是要好好地養活你的,就不會慢待你。你以後有事就說話。不要再動手打人了。你不打他。她是不會打你的。以後你們遇到矛盾要心平氣和的解決,誰也不要再打人了。
難得糊塗。
母親氣的回到娘家,把幾次挨打的事情和娘家人說了,他們聽了十分氣憤,老舅媽說:“明天我和續順去和他們說理,好好地教訓他不可。
老舅媽續順和母親把哥哥嫂子叫到一起說:“你們和你母親為什麽原因打的架,還動手打了你的母親”
桂蘭病了,我要給她看病,沒有錢,我媽有錢,我向他借四百元錢,她就是不給不算,還罵人,桂蘭說了她句,她就拿起棍子打桂蘭”
“你胡說我多會打過你們,是你們拿棍子打的我”
續順說,三姑你別和他們說這些事了”製止了母親的說話,說。“你說誰打了誰,我不清楚,但是你們身上沒傷,你母親身上的傷是你們給打的。她這麽大歲數,有錯沒錯你們多擔當點,打她是不對的,以後你們要改正”
“嫂子說,改正,老家坐的正我認她,象她兒女有病,沒錢看,她有錢都不借給我看病,這樣的人。能是老家做出了的事嗎,
老舅媽說:“你媽帶來的錢,你們不要在和她要了,她要留著自己花著方便一點,她來你們這裡,你瞧病,她不來你們就不看病了嗎”
“我們家的事,不需要你們來給我當家,她叫我撫養我說了算,她一天,有錢都胡花的胡花,給人家的給人,都弄沒了。倒霉的還是我,到那時。你舅媽你們給一分嗎”
老舅媽說:“你說誰給你當家那,錢是你媽的,她怎麽花是她的事,不給你就打她。我們就不乾,你們在打她就不行”
“不讓要她的錢,我不要了,這樣的媽我養活不了。她把錢給誰花你們叫他們今天把她接走吧”
續順說“你說說,都誰花你媽的錢了,你有證據嗎,”
“不用證據,你們不叫我媽把錢給我,就是在挑撥我母子關系,就是花了她的錢”
老舅媽和續順,說:“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氣的走了。
我在自留地除草,母親找到我說:“哥哥如何打的他,不想在哥哥家生活了,要回到我這裡生活,你要我嗎”
我聽了哥哥對母親的行為很生氣,對母親的遭遇很心疼。但是母親臨走時三姐說的話又在我耳邊響起。哥哥養活不了媽我一分不要, 接我家,我撫養他,大姐夫的話又在我的耳邊響起,在他們過不了,上我家的話。他們都沒看得起我。我更生氣了說,“青書虐待你,我三姐和大姐夫他們都等著接你呢,他們是看中你的錢了,我可沒看中你那些錢,你要回我家,除非哥哥死了,趙青英說青書不養你了,我一分不要就把你接回來”
母親不高興的說:“你幹嘛這麽恨他們”
“腳上的泡,自己走的,誰不恨才怪”我說。
母親哭著走了,我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心裡特別的難受。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因為我恨他們,失去這次留住母親的機會,我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心裡象一隻手在揪著,痛的我蹲了下去哭出聲來。歌曰,
一邊是兄弟姐妹,
一個是親生媽媽。
誰說是母子情深,
我卻不能撫養她。
是愛胸中充滿恨意,
是恨疼痛的心,還有無限的牽掛。
即以是順其自然,
啊啊,啊啊。
我已經深受其害,
不能再拆散人的家。
老舅媽回到家,把在哥哥如何騙她的錢,要錢。家挨打受氣的事,對老舅說了。一旁的三兒子,憤怒了:“他簡直是一個畜生,我不怕他,去教訓他。看我不打斷他一雙狗腿。絕不饒他”
老舅製止他說“打架解決不了問題,我帶到司法所去告他才行”
在老舅的幫助下,經過司法所的調解。由哥哥在東邊出了一個小房子給母親住,母親和哥哥分開單過了,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