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春去春來夏與秋,
幾多歡樂幾多愁。
幾多得失幾多淚,
幾多離別幾多疚,
幾多心酸幾多笑,
幾多哀傷幾多憂。
衝破今朝小天地,
來年定見大海流。
盲目。是不調查,不看重證據,事實。
臘月二十二,哥哥殺豬了,他把媽媽接去吃豬肉了,她把我不讓給小妹撫養孩子的事情都和他們說了。
哥哥說;“你撫養一個孩子可不容易,她要花很多的錢呀”
我有錢,現在手裡就有三千多,你父親的工資和安葬費還沒領呢,我撫養一個孩子還是富富有余的。
哥哥還留她住了一宿。第二天她才回來,
正月初三哥哥把媽媽接到他家,又住了一宿還沒回來。,青賢大哥來了,對我說:“是我二嬸叫你哥哥養老了嗎”
沒有。她是去他家吃年飯去了”
我聽說他們都說好了,你媽要上他那去呢”
“不會的,你想,我嫂子和他打架死的,她去了有好果子吃嗎,她不會去,我哥哥更不要她,他見她就是見仇人,誰會叫一個仇人每天都在自己眼前,還是一個什麽都不能乾,病癢癢的老婆子。你別看他當著人前人是的,心比蛇蠍還毒,可沒那麽好心腸,這又是謠言”
青賢說:“你說的是這個理。這些造謠的人是吃飽撐的沒事乾,一天造謠生事。能管什麽用呢”
“是正的就斜不了。就當耳旁風吧”大哥走了,母親回來了。一切還是那麽正常。一個細小的疏忽,會造成天大的事情發生。
正月初八我們剛吃完飯,見老舅,大姐夫,三姐,二姐,小妹後面跟著哥哥。向我家門口走來,我感覺奇怪,沒有多想,便迎接了過去,說:“你們今天怎麽齊楚到我家來了。快進屋裡”我把它們迎進屋裡,桂娥為他們沏茶,倒水,過一會,嫂子把慶賢慶田也找來了。
人到齊了做好,三姐坐在炕裡頭挨著媽媽,老舅說:“我們今天來是安排你媽的,叫她上你哥哥那去”
我說,“我們過的好好地,你們憑什麽來要把她安排他那裡”
“憑你和你媽打架了”
“我是和媽打架了,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她是要給人家養活小孩、自己單過,。。。。。。青田打斷了我,說:“青龍,你怎麽和老舅強嘴,俗話說,沒不對的舅爺子,娘親舅大,老舅說啥。就是啥”
我又說:“我不同意母親上他那,我有能力掙錢,好好養活媽媽的”
三姐瞥了我一眼高傲地說,你能掙來錢嗎,,你家裡的錢和東西全是,爹掙的”
我聽了他們的語調是一致的,我很生氣說:“我打鐵,編笆棑子的錢。都不是我掙得嗎,你們太小看人,你們的目的不就是叫媽上哥哥那去嗎。媽養了我也養了他。他養活媽也是應該的,你們看我家不趁,人無能,養活不了沒關系。我用手一指青書。但是要他親口說要養活媽媽;
老舅看著青書說青書你和我說要養活你媽媽,現在你當著大家的面表個態吧。
我願意養活媽媽。她到我哪裡,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絕不干涉。我一分錢把它發送出去和你青龍沒有一點關系。
三姐你說你是在青龍這過還是上青書那裡過。老舅說。
母親說你爹死青書你一分錢沒拿,一個菜節沒拿,我做老家的,一碗水要端平了。青龍發送了你爹。我上你家去;你發送我。。、
三姐說那就按媽的心願,媽從今天起歸哥哥撫養。
今天。在媽媽沒去之前,你們先給我分家,免除後患”我說。
大家不語。我說吧“房子五間我受累蓋的不說,分家時有我三間,還有兩間,我發送爹,得一間,還有一間,這一間,你們作價,我買得起我買,買不起他拆走,我家裡的所有的東西你們隨便拿,山分哪塊,地分哪壟,你們都給我分好了,都寫在分家單上。免去後為此事打架,你們滿意了吧”
三姐說“老舅,我看分什麽東西叫我媽要把”
老舅說:“我看行,叫你媽要,她要啥,你寫”
三姐從挎包裡取出鋼筆和一疊信紙對媽媽說:“媽你開始要吧”
“二三四柳木棺材板一籠,榆木躺櫃一口”
我說:“榆木櫃是父親在我結婚時已經給桂娥了”
母親說:“沒給,是借的”
我說:“你這裡的東西想要。你就拿走。別說借”
“椴木箱子一個,飯桌一個,小鐵鍋一個,小洋鍋一個,大沙鍋一個,白漆盆,鋁盆各兩個”。。。。。。
青賢打斷母親的話說:“既然青書要養活你,叫青龍給你準備的棺材板你要帶走不太和理。得作價,青書得拿錢買”
老舅說:“做多少錢合適,大姐夫說外人買得一百八十元,青書買九十元,青書你說行不”
“行”哥哥說。
母親說:“我屋裡的東西全要,房子,山,地,自留地不要”
老舅問青書,“你媽不要房子,不要山,地。你同意嗎”
“同意,我家六間房子她隨便住,我家的柴火,她隨便燒,我家的糧食她隨便吃”答得好漂亮呀,
老舅問母親“三姐你還要什麽,母親說東屋裡所有的東西我全要,沒了”
三姐把分家單寫好念了一遍交給哥哥,他看了一遍,拿起筆,在兩張分家單上簽上自己的名字趙青書,三姐從炕上下地,把兩張分家單拿到我的面,前叫我簽字。
我說。“他簽了,就行了我不簽”
三姐問“為什麽不簽”
我說,不簽我的名子媽能回來,我簽了。媽就不能回來了”
三姐把分加單擺在我的面前,不耐煩地說:“叫你簽。你就得簽,以後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趙青書說:“從今天起,媽所用的一切和我花一分錢把媽發送出去,在也沒你青龍啥事”。
配合很默契。
我一聽,心中火起,什麽也沒說,拿起了筆,只在一張分家單上簽上趙青龍,另一張我沒有簽名
三姐把我簽了名的協議給了趙青書。
對他們說:“我這句話說的早點,趙青書養活不了媽”
三姐聽了白了我一眼說:“他養活不了,讓媽上我家,我一分不要”
大姐夫說;對;“他們在鬧矛盾,就上我家,三姐又補充一句,“大姐夫咱倆養活她”
真是一唱一和的多麽好。我都說了媽能回來,他們卻當著眾人面主動做接盤俠了。他們把事做絕了,話都說盡了沒有留下一點余地。詩曰,
人生當自強,
遇事莫彷徨。
都笑小鴨醜,
真金會發光、
我看著他們開始往交車上裝東西,三姐站在外屋門的西邊,我站在屋門的東邊,對她說。三姐你今天記住我說的一句話,你把媽媽弄到哥哥那裡,你會後悔的。
二姐夫騎自行車急匆匆地來了,他把老舅和青賢叫到一起說:“媽媽不能到青書那裡去,媽不能上青書家”。
老舅問。“為什麽”
二姐夫說“青書兩口子是什麽人。大家都很清楚,你們叫我媽去了有她好嗎。並說了去的後果。簡直是胡鬧,這是一個大錯特錯的決定。
老舅聽了置搓搓手說;那怎麽辦呀,。
二姐夫說;哥哥我倆去和桂娥商量商量吧。就說我不同意。咱們不能叫我媽離開桂娥兩口子”看她還同意不同意。
老舅說:“那怎麽辦,事都辦成這樣了”
二姐夫對青賢說:“大哥你去見桂娥。就說我不同意,咱們必須要在說一場”
大哥來到桂娥面前說:“桂娥,我和你商量商量,二姑夫來說,他不同意你媽去青書那裡,要求重新在說以下,把她還留下來”
桂娥說:“大哥這些事你都看見了,我不知道我們在我媽身上做錯了什麽事、我好好地一個家,他們來說拆散就拆散了。你看,她用手指著車和地上的棺材板說,他們都把我家給鬧成這樣子了。青龍本來就不同意,我三姐追著攆著讓他簽字,還能再說了嗎,既然已成定局了,就順其自然吧”。
我同意她的決定。就讓時間來證明這一切吧。
詩曰;
視無能,我有凌雲之志,
看不起;胸懷不屈之心。
遇困苦,人情未必真誠。
笑我窮,來日必顯金身。
我一個和睦的家庭就這樣,叫他們又一次給弄破碎了。破碎不一定就是壞事。它是立的基礎。是起點,使我認清前進的志向,為我今後的道路鼓足了乾勁。
在老舅和三姐的主持下媽媽帶著她要的碗盤碟湯匙,飯杓飯鏟三盆,菜板,裝油小壇,兩交車東西。和我們這些年所積攢的我都不知有多少錢, www.uukanshu.net離開了我。我的精神上是很大的傷害。因為我認為父母和我是一家人,我掙點錢逗遊我媽保管所以在財產上,受到了第二次嚴重的損失,
我送媽媽走出了家門‘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裡、難受的很、腦袋裡一片空白,我們沒有說一句話,走了很遠,母親站住了,轉過身說,你回去吧,我呆呆的站在那裡,茫然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詩曰:
走走走,
人好留
心難留
兩眼茫茫無所求。
不回頭
天地愁
心淌血
望穿秋水淚雙流
媽媽到青書那裡過美好生活了。人要是眼裡只有錢的話,她一定要被金錢所害。媽媽走了後,不知真相的人們,、向炸了鍋一樣,議論起來,有說我們不孝的,父親剛死就把母親攆出去了,有罵我不是人的。不養活老人家的。不配為人。等等,又是一場風波,
三姐沒有回家,先回到老家看婆婆,得意洋洋地對婆婆說,我這次回來把我媽安排到趙青書家養活了。婆婆聽了,愣了一會,著急說。胡鬧。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卻辦這樣的蠢事,青書那倆口子是啥人,是人都知道的,你叫她去了,能有他好嗎。你是把你媽推火坑裡了。你怎麽連好人,和壞人也分不清了。
三姐聽完如夢方醒。後悔的哭了。詩曰:
聞聽婆婆訓連聲。
誰好誰壞不分清。
如夢初醒空撒淚,
悔恨終身伴君行。
要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