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兄弟恨著兄弟窮,
親戚盼著親戚富。
多個朋友是飯店,
多門親戚多條路。
親戚,是船下的水,能覆舟。也能載舟
“二嫂,告訴你一個好的消息,我今天來是給青書當媒人的。是一個小寡婦。女方的男人得腦瘤死的。沒孩子,只有幾個月的身孕。”
“哪裡的。母親高興地問。”
“和我一個村子的。他平靜地回答;”
“姓什麽?多大歲數了。”她慌忙的又問了一句。
“娘家是沃鋪的。是張德的大丫頭,叫張桂蘭。屬馬的。二十二歲,”
母親高興得笑著,“張德我認識,我們還是姑舅親。我婆婆就是他的親姑奶奶。這可是很好的事呀,不知嫁青書。她同意不同意。”
大姑父喝了一口茶,慢慢的吸了一口煙笑了說:“我已經和她說過了。她早就認識青書,同意”
“太好了。這事就托付大妹夫你了。費點心,給我管管吧。”
大姑父點點頭,又吸了兩口煙說:“你和我二哥商量好了,定個好日子叫青書告訴我。讓你家人和她娘家人見見面,好把親戚定了。”
“哎,他回來我就告訴他。”母親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轉過身去給大姑父做飯。
“謝謝您大姑父,你把這事說成了,給我家好的影響可大長了,外界對我家的看法會大有改變。那些流言蜚語,也會自銷自滅了。”我說。
哈哈,,,,,他大笑了。“你說對了,我就是這個意思,叫他們看看我們的志氣。他在怎樣鬧喪,我們還照樣會過好日子。”大姑父說。
在大姑父的精心安排下。兩家人坐在一起定了親,父親拿出來二百六十元錢給了新人。又給她做了一些新衣裳,一套新行李。
當年的五月六日,新嫂子就迎進門了,沒有舉行結婚儀式,是她自己走著來的。
秋天到了。我和母親在自留地割玉米,青昌大哥和大嫂也在割玉米。在我和他的界線外有一棵紅果樹。遮護我一大片地玉米長不好。
我和母親說:“他這一塊地和咱,後小地的面積大小差不多,咱家沒紅果樹。他家紅果樹多,用咱的一棵冠梨樹換他的紅果樹,地換地。梨,比紅果值錢。咱吃虧了,他一定同意,不換你這一片地也白瞎了。”母親采納了我的意見,便走了過去和他們說了,青昌大哥和大嫂聽了。都很高興的同意了。
七月,我的蓋房申請批下來了。由於農田不能建房,房基地在我家二華裡外。一個山溝裡的空閑地上,,我在家和母親一起,起房基。一天下午,我借來了幾台單輪車好幾把挖銑和搞頭,下班了修配廠的幾個師傅們來到房基前大乾起來,只見宋師傅,拿起一把大鎬把土坎根刨空,幾鎬大塊的土坯塌了下來,裝車的裝的有勁,推車的跑的飛快,
我把起好的石頭,拉了回來。山柱和柱子,我讓大姐夫和青田幫助上山砍的。拉了回來。
經過大家的幫助,地基也打好了。
吃完了晚飯,我坐在帳桌前面,複習拉下的功課。父親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在帳桌上。和我說:“蓋房用的椽子我定下了。和他們說不好,得咱家出人上山砍,你看行不行。”
我沒有抬頭,高興的說:“好哇,看哪棵好我砍哪棵,在哪呀。”手還繼續寫著作業。
父親看我這麽高興,笑了,“何營大隊的山,大隊會計是你大娘那屋的你大姐夫,你去找他就行了。”
我放下筆,抬起頭來看著父親微笑著說“和自己人辦事,那更好辦了,今天是星期天,下個星期我找十個同學半天就砍夠了。”
父親擺了擺手:“你先等等,我在去和他們支書說說,還是叫他們大隊出人砍好了。省心。”
我高興的站起來鼓掌。“老爹,你太厲害了。”他被我逗笑了。
沒過了幾天。一隻由合營大隊出的砍伐工人,在大姐夫,於庭文的帶領下,來到山下。我從書包裡拿出玉蘭牌煙,給每人一盒說“各位叔叔哥哥,你們今天砍得椽子是我買的,大家替我受累了,我在這裡謝謝你們。”
“不用謝,我們和你父親都很好。我們就是不掙大隊工。你父親只要說一聲我們也會來幫忙的。”他們很高興,砍的椽子又粗又好。沒幾天,何營大隊派兩輛膠車,把砍好的椽子給送來了。
在右營大隊部的辦公桌前,父親和支部書記二人面對面坐在那裡,談笑風生地吸著煙,在他們的右手前方各放著一個裝滿茶水的袋蓋茶碗高興的交談著。“四兄弟,二哥有點事,求你幫幫忙。”
“什麽事。二哥你隻管說,我能辦到就行。”
父親把手裡的煙頭掐滅,從煙盒裡拿出兩顆煙來遞給書記一顆,又給他點燃。在把自己的一顆點燃說:“我蓋五間房子還沒有大坨和檁子,你們大隊楊樹多,賣給我幾顆蓋房子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把它慢慢放下,想了想說:“二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先把這事開個會說一下,我再通知您來,挑你要的樹吧。”他們高興的說說笑笑、喝水。。。。。。
經過隊長同意,我用小隊交車兩輛,到大隊的磚瓦廠。把我買的磚和瓦都拉了回來了,
三姐和本公社王營大隊,是個當兵的軍人結婚了。
房子的木件也做好了,母親叫我找人看了立架的好日子和上梁的好時辰。我請了四大爺家的大哥慶青昌,二哥青臣,三哥青科。大娘家的大哥,二哥。王亮。王雲,王才,王祥等人。在木匠的指揮下把房子上的木件立好了。又經過兩個多月的修建,我們搬進了新房。
父親回來了,他把我叫到身邊說三輕局要招一批工人,補充下屬的修配廠工人,才能把修配廠壯大起來。我想讓你去,你要同意就得輟學了。
我同意,現在好多知識青年都上山下鄉當農民,讓我當工人就很好了。我高興地說。
你這樣想就行了,以後的事我來辦吧。父親說。
一天母親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父親,母親,我和妹妹,陪大姐夫一起吃飯。
父親端起酒盅說:“你大姐為我們家的事。可沒少操心費力。事事想在前面,乾在前面,我們爺倆喝一杯。”
“我也沒幹什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拿起酒盅說:“第一杯酒我敬大姐夫,謝謝你對小弟的關心,為我說媒。”
“不客氣”。姐夫客氣的說。
“第二杯為大姐夫,遠道風程,不辭勞苦,給我說個好媳婦表示衷心的感謝。”
他高興的說:“做姐夫應該的”。
“第三杯酒我祝福你,心想事成,一切順利,乾。”
他把酒盅舉起來。“祝願我為你保的媒,一切順利,園園,滿滿,乾。”我們都笑了。
“我給你說的這個人,是我家二姑的二姑娘。人品好。長的俊,好勞動,為人處事,接人待物,樣樣都行。和你同歲。”
我紅著臉說:“我相信你,不好的姑娘,你不會給我說媒的。”
母親說:“親戚保親戚。知根知底。都是正經過日子的人家錯不了”。。。。。。。
經過,姐夫的說媒,我和父親到女方相親了,
大姐夫,我和父親三人來到女方門前。從三間舊瓦房的屋裡。走出了幾個人來,
大姐夫向我們介紹說:“這是二姑夫。二姑。”
我微笑地問候,“二姑父好。二姑好,”
“好,快進屋裡來。”
“他老叔,老嬸。”
“老叔,老嬸好。好。”
手向我父親說:“我嶽父。”
“老哥好。”拉著我父親的手說:“天太冷了。都快進屋裡,暖暖吧。”
“不冷謝謝。”父親微笑著回答
我們進到屋裡坐下。老嬸端上一盤炒好的瓜子說。大家吃點瓜子。姑娘、將沏好的茶。
先端給我父親說,大爺,您喝茶。父親接過茶杯後,她又給他的父親,叔叔各倒一杯水。
然後將一杯水遞給我溫柔的說;“你先喝杯水,暖暖身體。”
我接過來說:“謝謝。”
她又給每個人點煙,她一米六六的身材有點胖。穿一身,青色大絨衣服,長方臉,齊肩長的兩個靈活短辮朝向外面,更顯出活潑。眉細。單眼皮,顯得一雙眼睛很小。步履輕盈地來到我的面前,她將一棵煙遞了過來。說,吸一支煙吧,我把煙接了過來,放在炕上,說謝謝你,我不會吸煙。
吃完了飯,我們離開姑娘的家,回到姐夫家裡。我對姐夫說:“這個姑娘我沒看中,你在受點累和女方說一聲,這個親不能成。”
姐夫不高興說:“別不成,醜妻。進地家中寶。這個姑娘,我看著長大的,人心眼好,性格好,為人正派,將來對你,對父母好,過好日子。你多省心。你要是說一個,人長得好,沒準性格。好吃好穿。和你嫂子那樣,打架升天的。這樣的日子,你會過的好嗎。”我聽了就如同一個長輩在開導自己的晚輩一般親切。
大姐說:“你和她只見一面,就說沒相中,多見幾回,結了婚,過上好日子就什麽都相中了。在說、她父親母親都是正經八倍的人家,你們結婚後,他們絕不會條奸窩火。不和家裡人打架,你多省心呀。”她的話誰然有點急,還帶幾分責備,但是她是真心為我好,來自肺腑的情感是真真切切。
父親嚴肅的說:“我看這個姑娘挺好,你姐夫當的媒人。賴的姑娘他能給你提嗎,我做主了,今天是十月初九,對姐夫說。你去和他們商量一下。如果他們也沒意見,就訂十六日,到我家訂親。”
我的心亂了。腦袋裡出現了三條路我就站在路口。等待我的選擇。
大姐夫說:“行,我明天去,他們要沒意見,十四我讓他姐姐先回去通知你,在幫我媽做點活。”
大姐回來,對母親說:“十六日,女方的家人來定親。”又做豆腐,又煮肉。父親還殺了一隻公雞,
我對母親說:“這個姑娘沒達我心上來。我沒看上她。這個親不能成。”
母親說:“行。我看看,要是不好就不成。”
十六日我母親,給我拿出了新衣服,讓我換上在家相親,我說:“這門親我不同意。不在家相親,我上山打柴火去了。”拿起斧子,繩子走了。
父親見我去打柴了。就跟在我的身邊說,我和你一快去。
他來到一個小山前說:“咱倆就在這裡打吧”我打柴他擺卷,他看見大姐夫他們來了,就從我手裡拿過斧子,把柴火繩子一下從柴卷下拽了出來說:“他們來了,咱倆快點回啦。”我和父親回了家。
大姐夫,讓我和姑娘一起到外面談談,交流交流情感,來到當院,我都不知道從和說起。
她先說話了:“我哥說,大爺不在家時。這房子是你操持蓋的。”
我說:“也不全是,是在大家的幫助,我倒是沒少受累。牆上白灰。和水泥地面,是我自己做的。不算好。”
“很不錯了,以後要多注意點自己的身體,別累壞了。”它的關心使我的心暖了一點。
“謝謝你的關心,你看四外院牆沒有壘好,當院還沒墊平。活還多著呢。”
“好日子長著呢,慢慢的乾吧,別累著,總會乾完的。”她的關心和安慰,使我的心,有了一些好感。
我說:“是的,人只要不懶,他一定會過好的,你看西邊我種了桃樹,院外我載的是大葉楊樹苗,後山上,我嫁接了很多甜杏,過不了幾年,就能出錢了。”
“是呀,我看你是一個實乾的人,這麽小的歲數就能把這個家打理這麽好,是很不容的。”聽了她這些話。www.uukanshu.net我的心,好像舒服了一點。這時,大姐夫把我倆叫進屋微笑說:“你倆、談的怎樣了。”
她大方地說:“我沒意見,同意。”
又問我,“你對她還有什麽意見說說吧。”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也拿不出什麽不同意的理由,父親母親都很同意這門親事,在和她說話時,又增添了他的好感。免強的說了一句,“我沒啥意見。”他們笑了
“好哇。你們倆交換訂婚禮物吧,”大姐夫說。
她高興的拿出一個繡著兩朵小的花手絹塞到我的手裡笑了,溫柔地說:“我喜歡你,希望你也喜歡我。”
我聽了她的話,有點被她感動了,身上什麽也沒有,母親遞給我一條白紗巾,我就把紗巾給了她說:“我也喜歡你。”
大家都很高興,姑娘的父親拿出了事先寫好的彩禮單,遞給媒人,父親接過財禮單後,按單上的數字,當時就過彩禮,二百六十元錢,還有幾件衣物青布蘭布。青大絨布料,條絨布料一快。呢絨布料,線毯羊絨毯各一條。用一個藍色的包裹皮包好,吃完飯,她的父親背起包裹,我的父母們高興的互相打著招呼,把他們送走了,
雖然我定了婚,不知為什麽,我高興不起來,總是覺得她不是我想娶的那種女人。但又找不著理由說分手,心裡產生著一種壓抑,無處去說。
有詩為證。
事不由己心不堅,
心中不快無處言。
父母高興做了主,
草率荒唐至極點。
要知我這婚姻如何且看下會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