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長城守望者辦事處是什麽部門?”

　　“我怎麽知道?”

　　“他們怎麽有權利提走竇廣生的?”

　　“你去問一哥。”

　　“提走竇廣生不算，他們憑什麽還帶走竇廣童！”

　　“你去問民政事物局嘛。”

　　“組長！”

　　寡叔停了下來，頗有些無奈的看著不斷追問的曹黎:“我沒法給你答案，因為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很忙的大小姐！”

　　曹黎聞聽頓時愣了下。

　　原來，他們都認為我是走後門進來的，大小姐嗎?

　　見寡叔轉身離開，一旁的紅姐拍了拍曹黎的肩膀:“他說話就是那樣的，習慣就好了，還有，你別看他現在一副牛叉的很的模樣，其實就在剛才，他也在老大那裡受了一肚子氣，你這是被殃及池魚了！”

　　“我不會介意的，紅姐，我只是擔心廣童，原本我是想要收養她的。”曹黎解釋著。

　　“我知道，我也很擔心廣童，但那個所謂的長城守望者辦事處既然能從警務處裡提人，想來就是上邊的特殊部門了，廣童在那邊的狀況只能會更好，你別多擔心。”

　　“希望如此吧。不過……”曹黎張了張嘴。

　　但她想了想，最終還沒有開口。

　　因為整個案情實在是有太多的蹊蹺之處了，哪怕到現在，她也是有些霧裡看花的意思。

　　誰能解開我的疑團呢?

　　……

　　陳懷宣知道最近會有人來找他。

　　他猜測先來的，可能是長城守衛者的人，也許是港府的人，但卻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的卻是曹黎。

　　“曹警官，伱好。”

　　“陳先生，抱歉來打擾您，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前來拜訪的，您可以叫我曹黎，不用叫我曹警官的。”

　　“好吧，曹小姐有什麽事情嗎?”

　　“額……”

　　曹黎想了想，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因為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來之前到是各種想法，各種猜測，但來到這裡之後，卻覺得腦袋亂成一團。

　　而且這種事情真的不好說。

　　難道她要說，我女人的第六感覺的，之前竇廣生的案子，可能會與陳先生有些關系，請您務必坦白下罪行吧?

　　神經啦！

　　這麽說了，人家大概會把她當成瘋子趕出去?

　　而對面，見曹黎眼球裡布滿了血絲，陳懷宣似乎忍不住笑了。

　　“額，陳先生笑什麽?”

　　“哦，沒事，想到了一個開心的事情。”

　　果然，曾經在牛逼的人物，在還沒有發跡之前她也只是個雛兒啊！

　　不過，見陳懷宣笑的這麽開心，曹黎似乎舒緩了些許壓力，也終於從腦海的一團亂麻中找到了冒出的一根線頭。

　　“咳咳，陳先生，是這樣的，我今天是代表警方前來感謝您的，要不是您提醒我們人皮鼓的事情，我們警方也不會這麽快破獲了這起案件。”

　　“嗯?”

　　陳懷宣放下茶杯，似乎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你今天是以私人身份前來拜訪的嗎?怎麽又代表警方了?而且，據我所知，那件案子的凶手好像是自首的吧?關你們警方什麽事?”

　　曹黎:“……”

　　她忍不住攥了攥拳頭，因為突然覺得胸口有些疼！

　　“額，曹小姐不舒服?”

　　“沒，沒事。”

　　曹黎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她眼珠微微一轉，順勢岔開話題:“對了陳先生，您當時是如何想到，人皮鼓這種藏傳法器的?”

　　“照片。”

　　陳懷宣也不逗她了，因為有些女人不禁逗，一逗就急。

　　“上次在警局看到的照片上，就有一些人皮鼓的痕跡。”

　　“額?啊?”

　　曹黎愣住了。

　　她完全沒想到這個答案。

　　“但，但您是如何看出那些痕跡的呢?我是說……”曹黎突然發現，她和對面的這位陳先生的交流，好像根本就不在一個維度。

　　“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會看出來，那些死者是死在人皮鼓下的?”

　　見著曹黎眼神清澈，但而又略顯呆滯的點了點頭，陳懷宣笑了笑。

　　“怎麽說呢，嗯……”他頗為神秘地說道:“曹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靈氣複蘇?”

　　“靈?靈氣複蘇?”

　　曹黎的眼睛瞪的像葡萄，但隨後她就反應了過來。

　　陳先生這是在開玩笑?

　　不對！

　　她突然想起來，那天在羈押室，竇廣生所說的那番話。

　　【嗯，你們相信，靈氣複蘇嗎?】

　　“陳，陳先生……”

　　“怎麽了?”

　　陳懷宣喝著茶瞥了曹黎一眼。

　　“沒，沒事！”

　　不會吧?

　　或許只是湊巧。

　　她長吸了一口氣，隨後握緊了拳頭:“陳先生，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

　　“但現在哪裡有什麽靈氣複蘇啊?”

　　“竇廣生不是說有嗎?”

　　曹黎的眼神驟然變得尖銳。

　　這就不是湊巧所能解釋的通的了。

　　“你……竇廣生的這番話，你是怎麽知道的?”

　　“自然是我教的。”

　　“陳先生……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挑釁港島警方嗎?”

　　“挑釁?”

　　陳懷宣笑了笑，他翹起了二郎腿:“如果我想要挑釁的話，就不會給竇廣生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了。”

　　啊?

　　他承認了！

　　他承認了！！

　　他承認了！！！

　　“怎麽，想要抓我?”

　　看著對方神色平靜，不知道怎的，曹黎突然也冷靜了下來。

　　“怪不得，原來一切的背後，www.uukanshu.net 都是你在指使的。”

　　“別血口噴人。”

　　曹黎:“……”

　　“我只是湊巧發現了一些數據，然後又將這些數據發給了竇廣生而已，殺人什麽的，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陳懷宣面容嚴肅:“你不能因為自己是Madame，就能將自己的主觀推測強加到我這種守法的良好市民身上！”

　　曹黎:“……”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玩弄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手機卻不爭氣的響了起來。

　　見對面的陳先生似乎沒有阻止自己接電話的意思，曹黎按下了接聽鍵。

　　是紅姐。

　　“阿黎，我告訴你，你可以去黃大仙廟擺攤了。聽我說，你的猜測是對的，那個名叫張萬森的富家子弟，最近果然出了事情，他在一家夜店裡帶走了一個女人，然後，第二天，那個女人說，我同意和你去酒店，但不代表我同意和你上床，那女人最後竟然要告他用強！”

　　曹黎:“……”

　　“反轉來了，張萬森早就已經破產了，因為資金流斷裂，所以補償沒有談妥，他一時衝動竟然掐死了受害者！”

　　曹黎:“……”

　　“更離奇的是，這家夥事情犯了之後，竟然敢拿著水果刀公然拘捕，然後被夥計們當場擊斃打死了！”

　　曹黎:“……”

　　“喂?阿黎?我說話你有在聽嗎?”

　　曹黎:“……”

　　我不光有在聽，而且好像還提前察覺到了這一切的底層真相！

　　陳先生，現在你還敢說你是良好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