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香川愛理紗回到家,一開燈就發現地板上滿是髒腳印。
她心中一動,擔心是仇家上門報復,畢竟她作為檢察官這些年沒少得罪人。
仔細檢查過現場,她來到廚房摸出電棍,隨後跟隨腳印來到臥室。
此時黑燈瞎火,她看不清房中的情形,只能隱約看到床上癱著個人,身材高大似乎是個男人。
不及多想,香川愛理紗舉起電棍照著男人的屁股一戳。
“滋滋滋滋~”
“啊!”床上的男人瞬間驚醒,隨後翻個面繼續呼呼大睡。
香川愛理紗這才跑去開燈,回頭看到被電的男人,頓時目瞪口呆。
“佐藤?喂!起來起來!”
“啊...”佐藤義真迷糊糊地睜開眼。
“哎呦!”香川愛理紗急忙捂住鼻子,“你可真臭,喝了多少啊真是的...”
佐藤義真吧唧吧唧嘴,看到她的臉後露出傻笑,“嘿嘿~”
香川愛理紗非常氣憤,“你怎麽能隨便闖入我家?趕緊起來滾蛋!”
佐藤義真張開雙臂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媳婦~”
“喂!誰是你媳婦!”
“我好愛你啊~”佐藤義真在她懷中撒嬌,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扭來扭曲,也不知道在蹭個啥。
“得寸進尺的混蛋,一天不挨揍皮子就癢癢。”香川愛理紗咬牙切齒。
轉天一早,佐藤義真躺在地板上打呼嚕,身上五花大綁,而且是死刑捆綁術,頭上還罩著一個面口袋。
香川愛理紗就坐在他旁邊,面無表情,拎著一把黑乎乎的雷神錘,在手上不停地顛呀顛。
“嗯~哼啊哼啊...”佐藤義真一覺睡醒,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呢喃聲,“哎呦,本大爺的腰子...”
佐藤義真想坐起來卻發現身上被捆,腦袋上還套著面口袋,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哪?谷本美智子!你想謀殺檢察官嗎?”
“呵呵。”香川愛理紗撇嘴冷笑,“Good morning~”
佐藤義真來回扭動掙扎,憤聲大喊:“你兒子的死與我無關!”
香川愛理紗嘴角抽搐道:“谷本美智子已經投案自首了,你還沒睡醒呢?”
“你是誰?”佐藤義真非常慌,“綁架執法官員,這可是重罪!”
“我說我綁架?”香川愛理紗直接扯掉他的面口袋。
佐藤義真看到是香川,終於松了口氣,“別開玩笑了,我差點被你嚇死。”
“我從不開玩笑。”說完,香川愛理紗突然舉起雷神錘。
“啊~”佐藤義真嚇得哇哇大叫,“老婆大人!我錯了!您說什麽都行!”
香川愛理紗根本不理,舉起大錘狠狠砸下,“邦~”
佐藤義真被砸得頭暈腦脹,雖然有點疼卻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仔細看才發現這原來是玩具店裡賣的泡沫錘。
隨著谷本智和案的反響,玩具廠商也不忘蹭熱度,竟然生產了一批連環殺手同款雷神錘,據說銷量還不錯。
香川愛理紗舉起大錘怒喝:“還敢喝醉酒!啊?邦~”
“嗷!”
“擅自闖入獨居女性的住宅!啊?邦~”
“啊!”
“回答!你是怎麽進來的?”
佐藤義真趕忙露出討好的笑臉,“我也不記得了。”
“你還敢非禮我?邦~”
“哎呦!”佐藤義真欲哭無淚,“夫妻之間能叫非禮嘛,最多算調戲...”
“你再說一次?”香川愛理紗再次舉起雷神錘。
佐藤義真連忙討饒,“這不怪我,你家密碼6個6,是個傻子都能猜出來。”
“你還敢罵我是傻子?邦邦邦邦~”
香川愛理紗連續揮舞大錘,還專門照著屁股招呼。
佐藤義真連滾帶爬地躲閃,可惜手腳被捆只能像蠶蛹一樣在砧板上蠕動。
這時電話鈴響,香川愛理紗終於扔下大錘接起電話。
北原在另一頭大喊:“先輩!出大事啦!趕緊過來上班!”
“啊?”香川愛理紗迷茫地撓撓頭,趕緊給佐藤義真解綁。
倆人急忙趕到檢察廳,就見門口圍了一大幫人,大家舉著橫幅搖旗呐喊,不求別的,只求谷本美智子被判處死刑。
香川愛理紗憤怒地薅住佐藤義真的頭髮,對著耳朵大吼:“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嘶~”佐藤義真渾身汗毛炸裂。
當下不及解釋,倆人停好車匆匆來到特搜部。
牧野見到佐藤義真焦急詢問:“現在可怎麽辦啊?”
佐藤義真聳聳肩,“我們是公務員,當然要順應民意。”
“我也想判她死刑,問題是沒有證據!”
“誒~”佐藤義真指了指牧野,意識到不妥趕忙收手,“您說到點子上了,沒有證據,那咱們就去找證據。”
牧野憤怒大喊:“你告訴我去哪找?”
“交給我吧。”佐藤義真大咧咧地拍打胸脯。
牧野頓時感到不妙,正要開口阻止卻又強行忍住。
不管如何,現在佐藤義真還是特搜部的部長,而且高層把他空降過來不就是乾這種事的嘛,哪怕捅出簍子被別人戳著屁股罵, www.uukanshu.net 那也是罵佐藤義真,跟檢察廳無關。
佐藤義真對此毫不在意,來到拘留室直接對谷本美智子挑明。
“我剛才去見目擊證人了,哎呀真讓人頭疼,他竟然看到了您親手作案,您說我到底該不該相信他的話?”
“呵~”谷本美智子冷笑著搖頭。
佐藤義真故作苦惱,“現在這事鬧得太大了,隨便什麽人都想沾點關系蹭蹭熱度,我甚至聽說啊,受害者家屬湊錢在道上發布懸賞令,您知道您的人頭值多少錢嗎?”
“嘶...”谷本美智子倒吸一口涼氣,瞳孔不自覺收縮。
嚇唬完人,佐藤義真起身離開,懶得跟這女人廢話。
他私下裡找到高崎,一見面就是痛批:“上次的證據搞得太離譜了,你到底會不會?”
高崎委屈地撓撓頭,“大家都是這麽弄,我也是跟老刑警學的...”
“與時俱進啊!都什麽年代了,多動動腦子!”
“是。”高崎咧嘴一笑,“要不這次您親自下場,小弟跟您學學?”
佐藤義真沒好氣地翻白眼,衝高崎勾勾手指,隨後倆人來到天台。
點上一根香煙嘬了兩口,佐藤義真突然摟住高崎的肩膀,在他頭頂揪下一根頭髮,“你才28歲,怎麽就長白頭髮了?”
“啊,最近太辛苦了可能...”高崎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
佐藤義真沒回話,再次伸手揪下一根他的頭髮,然後把兩根頭髮放在陽光下比對。
高崎恍然大悟,眼珠一轉,隨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