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市一座公寓別墅內一名身穿白色西服年齡大概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正悠閑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男子手裡正拿著一杯鮮豔的紅酒,客廳裡播放著古典音樂,完全給人一種身心舒暢的感覺。男子閉著眼將自身完全投入到音樂中去,仿佛這碩大的別墅內只有他
一個人的存在。這時一名身穿白色中山裝年齡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沙發旁邊的旋轉樓梯走了下來,這個中年男子正是黑盟的老大丁墨龍,而那個坐在山發上正享受紅酒音樂的男子正是丁墨龍的兒子丁涵。“你回來了?一切都還順利吧?”丁墨龍緩緩走到丁涵對面
的沙發上坐下說道。丁墨龍說完伸手端起茶幾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又說道:“紅酒配音樂你小子可真夠古典的啊,不過比你老子我強。”丁涵笑了一下放下了手裡的酒杯說道:“我怎麽敢和您老相比呢,當年您打江山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在哪和泥玩呢。”“放屁!你個
臭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丁墨龍噴出一口茶水急忙罵道。丁涵笑著說道:“真沒幽默感,這次我們黑盟大獲全勝,把那幫暗龍組的人殺的片甲不留啊。”丁墨龍沉聲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為什麽把那個叫鬼蠍的放了?”丁涵拿起茶幾上的紅酒倒了一杯說道:“我
不想就這麽讓他死了,因為我覺得他就像是一塊要被挖出的金子,剛挖出的金子怎麽能這麽快被埋沒呢。”“但是你有沒有聽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你這樣是在引火燒身。”丁涵喝了口酒沉聲說道:“那很好啊我還怕他不來呢,這麽多年我一直在尋找一個
真正讓我感興趣的人,這回我找到了一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丁墨龍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好吧,你想玩可以不過不要玩的太大,警方不是傻子我們和他們鬥了這麽多年他們一心想鏟除我們,你要小心點。”丁涵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走了出去,丁涵開著一輛跑車
離開了別墅來到了京都市中心的一家武館,這間武館是丁涵開的,也是丁涵用來鍛煉身體的地方。武館裡大概有十幾個人見到丁涵到來紛紛點頭示意,丁涵笑著點著頭脫掉身上的外套身體一躍而起跳進拳台內,一名身穿武字衣服的男教練員扔上來一雙拳套,丁涵接過拳
套笑著對教練員說道:“這武館發展的不錯啊,沒想到我出國這麽時間沒回來竟然變了一個樣。”丁涵說完帶上拳套“呼呼!...”打出兩記空拳,“怎麽樣要不要來一場啊?”男教練員說完揮了揮手叫過來一個拳手,這名拳手大概三十歲的樣子,身高一米七八,也是這
間拳館拳手裡功夫最好的一個。丁涵活動了一下身體笑著說道:“哇!這麽大塊頭你想讓他打死我啊?”男教練員笑著說道:“打死你?這怎麽可能呢,我還真沒見過有誰能把你打倒。”拳手也活動了一下接著便是“鐺”的一聲敲鑼的聲音,拳手不停晃動身軀快速移動
著腳下的步伐,丁涵慢慢移動著步伐盯著拳手的每一個動作。拳手猛的擊出一直擊拳向丁涵頭部擊去,丁涵急忙側身躲避同時擊出一記右勾拳“嘭!”的一下打在拳手左臉部,拳手用力甩了甩頭猛的向丁涵了過來,“呼呼!...”拳手快速擊出數拳,丁涵不停左右格擋找
準時機開始反擊,在台下其他人看來丁涵與拳手的實力不分上下,但是男教練員並不這麽認為,以他當教練這麽多年來看丁涵現在雖然處於下風但是很快就會扭轉局面,確切的說丁涵此時並不是在打拳賽而是在玩,丁涵在想辦法讓自己的對手把體力都浪費掉不戰而敗。
拳手顯然中了丁涵的計謀雖然自己現在處於上風但是體力卻已經浪費了許多,“嘭!”...的一下丁涵找到拳手套路中的破綻猛的擊出一拳打在拳手的頭上,拳手直接向後飛了出去撞到了身後的圍欄上,丁涵的這一拳看是簡單的一記右勾拳,其內勁威力很大這就是古武術
的特點,丁涵從小就有四位師傅親身傳授他功夫,其中的艱苦不是一般的武者能體會得到的,丁涵的悟性很高在他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技壓群雄,不過丁涵練武這麽多年自身的殺性已經讓自己無法控制,以丁涵自己的家世找尋了許多武術高手來不斷挑戰自己。丁涵的功
夫大增不過多次的比武挑戰讓他自身的殺性迷失了本性,最後丁涵把黑手伸向了自己的四位師傅....。拳手倒地之後再也沒有站起來直接暈了過去,也正因為這樣才撿回來一條命。台下幾名工作人員急忙跳上擂台將拳手抬了下去,丁涵摘掉手套跨過圍欄坐在了台角笑著
說道:“拳手訓練的不錯,我把拳館交給你管理很放心。”男教練遞過了一瓶水說道:“這點你放心我不會讓這館子倒閉關門的,如果關門了的話我會通知你的。”男教練說完和丁涵一起笑了起來,丁涵離開武館之後開車來到了一座名叫“王城”的墓園,丁涵到這裡是
來看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丁涵的親生母親,當年丁墨龍一心只為了自己的社團很少顧家裡,在丁涵出生的當時丁涵的母親因為難產而死。一段段的往事從丁涵的腦海裡閃過,丁涵講手裡的鮮花放到了墓碑前沉聲說道:“媽我回來了!”在丁涵的心裡一直有母親的身影,
不過卻很模糊。其實在丁涵的心裡一直很恨自己的父親丁墨龍,不過在恨的同時卻也很愛自己的父親,這也在丁涵心裡產生了矛盾。丁涵一個人在母親的墓碑前跪了很久才離開,丁涵每次祭拜完母親心情都很不好,每次他都會來到京都市的一家酒吧裡喝酒,一直到喝醉
才離開。丁涵開著車飛快的奔馳在大街上,“呲!....”車子在一家酒吧停了下來,這是一間名叫“夜舞魅”的酒吧,雖然現在是冬季大街上看不到多少行人,但是酒吧裡的生意卻一點也沒有減少,不少年輕人瘋狂的站在舞池上舞動著身軀,不少年輕女孩還穿著暴露的
衣裝舞弄著充滿誘惑的身軀,這就是年輕人的特點只要風度不要溫度。吵鬧的聲音讓丁涵心煩意亂,不過這裡就是這個樣子這裡是年輕人的天堂。丁涵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並且要了一桶啤酒,有時候酒也是好東西可以讓人無限放松自己。這時只見一名身穿黑
色皮衣的中年男子從一旁走了過來,中年男子有些憂慮的看了看丁涵搖了搖頭轉身就要走,丁涵從這名男子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他,這名中年男子身上散發著一種特別的氣息,這種氣息只有常年在部隊裡待著的人才會有。丁涵沉聲說道:“等等既然來了為何要
走呢?”中年男子停止了腳步轉身看了一眼丁涵,丁涵從桶裡拿出了一瓶啤酒放到了桌子上,“嘣!”的一聲輕響丁涵手指用力一彈便將啤酒瓶蓋彈了下來,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啤酒緩緩走到丁涵對面坐到了沙發椅上,其實在剛才中年男子也同樣感受到了丁涵身上
隱藏的殺氣,剛開始他覺得這種氣息很熟悉,很像自己以前遇到的一個朋友。如果此時韓雪峰在這裡的話一定能認出這個人是誰,這個人就是在韓雪峰去常州執行任務之前遇到的那個退伍兵王冰,王冰在韓雪峰的資金幫助下讓自己的妻子李靜延緩了死亡,但是死神終究
不會給任何一個人機會,在兩個月之後死神還是狠心的將李靜帶走了。妻子去世之後就剩王冰一個人,王冰每天就像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給妻子治病剩下來的錢也花光了,王彬曾經想過陪著妻子一起去另一個世界,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即使可以現在也不是時
候。即使只剩下王冰一個人,他還是要存活下去,因為他知道自己身負使命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黨和國家賜予的,他永遠忘記不了自己曾經在鮮紅的國旗下立下的宣言,忠於祖國忠於人民!丁涵看了一眼王冰輕聲說道:“這位朋友如果你隻想找個地方想事情的話那麽就請
你另選位置,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我可沒有功夫陪你傻坐著。”王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啤酒猛的喝了幾口,丁涵沉聲說道:“看你的樣子像是有心事啊,不妨說出來一起分享一下如何?”王冰看了看丁涵緩緩說道:“我現在需要一份工作存活下來。”丁涵聽後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事啊我以為有多大事呢,這個我可以幫助你。”王冰繼續喝著酒沉聲說道:“謝謝你!”“不過我可不是隨便幫助人的,更何況我們只是萍水相逢,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丁涵又啟開了一瓶啤酒喝著說道。“*!你個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酒吧裡的人都被
陣陣的打罵聲吸引了過去,只見一個身穿西服臉帶眼睛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怒聲衝著摔倒在地上的一名賣酒女郎罵道。賣酒女郎趴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中年男子見沒人理會更加放肆了起來抬起腳“啪啪!”不停的踢擊女孩的身上,周圍的顧客紛紛圍了過去有的在歡呼
有的還在起哄“好好!..”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人善被人欺,來這裡喝酒的人不一定都是很有名有勢的人,不管怎麽樣一個工作低賤的賣酒女郎又怎麽能惹得起這樣有身份的人呢。 “唉!真是世風日下啊,現在這社會完蛋了,你看看這些人像冷血動物一樣一點人情味沒
有。”丁涵喝了口酒歎聲說道。王冰皺著眉冷冷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丁涵沉聲說道:“我讓你幫我做的事就是把那個男子殺了,這也就是我們第一次交易,你幫我做事我幫你找工作誰也不欠誰!”王冰轉頭看了一眼丁涵便急步走了過去,眼鏡男子剛要抬腳踢擊賣
酒女郎的時候,只見王冰一手拉住眼鏡男子的衣服,緊接著就是一拳“嘭!”的一下打在眼鏡男子的臉上,眼鏡男子一下飛了出去身體撞在了沙發上,其實就算丁涵不說王冰也會出手教訓這個混蛋的,其實丁涵也並非想多管閑事如果他想殺人根本用不著他親自動手,隻
要他一句話這間酒吧包括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會在十分鍾之內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王冰猛的上前同時一爪抓在眼鏡男子的喉嚨,王冰手上一用力”嘎嘣!”一聲脆響,眼鏡男子的喉嚨瞬間被扭斷,人往往在感受到有危險的時候才知道大難臨頭,“啊!殺人了...”周圍還在
起哄的人們紛紛大叫的跑出來酒吧。丁涵走了過來抬起腳踢了踢死去的眼鏡男子笑著說道:“嗯,不錯!這世上又清除了一個垃圾。”王冰冷冷的看著眼鏡男的屍體一直沒有說話,丁涵伸手拍了拍王冰說道:“我們該走了,不然警察該來了。”丁涵說完帶著王冰走出了
酒吧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