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份的天氣才算是真正屬於入冬,這時候的天氣是最寒冷的。“不好意識我來晚了,你等很久了吧?”白鈺身穿一件白色大衣急忙從一邊跑了過來說道。今天白鈺和蕭龍約好一起出來吃頓飯,蕭龍身穿一件黑色的大衣雙手不停的互搓著,蕭龍笑著回道:
“沒...沒有我也只是剛到而已。”白鈺笑著說道:“那我們快走吧,這眼看雪又要下大了。”白鈺說完便和蕭龍急忙跑進了身後的一家飯館,這是一家火鍋店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冬季吃火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鵝毛般的大雪毫無征兆的入侵這座城市打得街上的人們措手不
及。“請問倆位吃點什麽?”一名身穿工作服的女服務員笑著衝白鈺和蕭龍問道,白鈺脫掉外套搭在椅子上笑著衝蕭龍問道:“今天我請客你點菜吧。”蕭龍也脫掉外套說道:“你請客?...那好啊我可要好好吃你一頓了。”倆人點完菜後服務員轉身走開,蕭龍喝了一口
桌上杯裡的水問道:“你今天沒有案子嗎?這麽有空請我吃飯。”白鈺笑著說道:“其實我哪天都有空的,只是自己一個人出來不知道做什麽,看這他們幾個忙裡忙外的可自己卻....”白鈺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唉!”的一聲歎了口氣,這時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過來笑著
說道:“倆位菜上齊了請慢用!”白鈺看著桌上的菜說道:“哇!點這麽多菜啊,看來今天又不能減肥了。”桌上總共有六盤菜還有一個火鍋,這幾樣菜都是這家店的招牌菜。蕭龍笑著說道:“怎麽樣還不錯吧?要不要喝點什麽?”白鈺笑著說道:“好吧!那就來瓶紅
酒吧,不過我不能喝多少。”蕭龍看著服務員上的紅酒笑著說道:“我還是頭一次看見像你這麽吃法,不過我個人認為紅酒最好就配紅肉吃咯(煎牛肉牛扒..)那樣配才會覺得是“天衣無縫”之作!”白鈺夾了點羊肉放到了鍋裡說道:“今天是我請客你應該客隨主便。
”蕭龍笑著說道:“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Cheers!...謝謝蕭大醫生的救命之恩。”白鈺舉起酒杯笑著衝蕭龍說道,蕭龍也舉起酒杯笑著說道:“Cheers!...不用客氣!”倆人就像是很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在飯桌上談論著個人的理想和未來。其實對於白鈺
這種身份對自己的理想和期待很是向往,但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白鈺本身就是國家的人,從她出生的一刻起腳下的路就已經被鋪好了,注定是國家的人為了國家流盡最後一滴鮮血。白鈺喝著紅酒不自覺的看著窗外,蕭龍看出了白鈺的憂慮笑著說道:“其實也沒
什麽了,每個人都有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使命,有的輕於鴻毛有的重於泰山。我不希望別的只希望我能多為人民做些貢獻,救死扶傷本身就是我的職責,我喜歡看到那些被我治好的病人能夠笑容滿面的走出醫院這樣我就滿足了。”白鈺看了看蕭龍說道:“那你的使命可真
重啊,我可沒有那麽崇高的理想。我隻想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世界的一角,過著平凡的生活也許在你們外人看來像我這種人很是神秘,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和你一樣同樣背負著國家和人民兩大重擔。我們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未來,只是現在完全被束縛了沒有了自由,危險
無處不在,有很多武裝份子都要侵佔我國的領土,對於我們來說只要是武裝進入我們國家的人員一律都是我們的敵人。”作為軍人,從來就沒有什麽和平時期,.忠誠於黨,熱愛人民,報效國家,獻身使命,崇尚榮譽!蕭龍點了點頭說道:“好一段發自肺腑的宣言啊!我
從心底就佩服你們這種人,在我們無憂無慮生活的時候,你們卻在國家的最前線殺敵,我敬你一杯!”蕭龍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進,白鈺接著說道:“不要迷戀姐哦,姐只是個傳說而已!當然我也必須承認,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我們還是無能為力,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夠
搞定。就像雪峰一樣最後竟然落到了這樣一個下場。”蕭龍吃了口菜點頭說道:“你戰友的屍體還沒有找到嗎?”白鈺將杯裡的酒一飲而進緊接著又倒了一杯沉聲說道:“沒有,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每當一提起他我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傷感,感覺心裡很痛就像是被針扎
一樣。”“也許你心底的那個人就是那個雪峰呢?”蕭龍突然間說道。白鈺皺著眉急忙說道:“不...不可能!一定不會是他,我根本不認識他心裡怎麽會有他呢。”白鈺情緒有些激動猛的舉起杯一口喝下杯裡的酒讓自己冷靜一下,蕭龍歎聲說道:“不要多想了,既然想
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不要太難為自己。”這件事情白鈺確實是記不起來了,短暫的失憶症是需要時間來治愈的,但是她自己的心卻騙不了自己她知道自己心裡一直有一個人的位置,這個人的模樣已經在她的潛意識定了下來只是現在時間和她開了一個玩笑,時辰未到白
鈺是不會記起心裡那個人是誰的。然而蕭龍心裡比白鈺更清楚些,白鈺心底的那個人就是韓雪峰,只是白鈺心裡的潛意識不想記起這個人,也可以說不想去面對這個事實,人的一生會有很多次告別,而每一次告別,都伴隨著陣痛,這種陣痛叫做成長。
紛飛的大雪依舊飄灑著,今天對於暗龍組來說是最清閑的一天,自從常州的那件事情之後黑盟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了聲息。白文軍調動了整個暗龍成員配合龍國武裝部隊對黑盟基地進行了一次清剿,不過等他們到達黑盟基地的時候那裡已經是人去樓空,誰
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什麽時候撤離的,白文軍因為韓雪峰的死生了一場大病身體更加虛弱了許多,面容也蒼老了不少。在暗龍組會議室裡唐峰和葉彥幾人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各自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情,“好無聊啊!...”葉彥雙手揉了揉臉煩躁地說道。韓羽坐在一旁邊看
著報紙邊皺著眉說道:“你無聊?我也無聊那怎麽辦...!”葉彥看了一眼韓羽無奈地說道:“我怎麽知道怎麽辦,如果雪峰在這就好了還可以和他切磋切磋,打發一下時間。”“你這是什麽意識,還嫌我眼淚流的不夠嗎?”佟雪放下手裡的書沉聲衝葉彥問道。葉彥撇了
撇嘴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算了!”唐峰放下手裡的文件輕聲說道:“好了我們還沒有找到雪峰的屍體,當然也沒找到雪峰活著的消息,所以我們不要放棄任何事情,要對他有信心這麽多次的劫難都過去了不是嗎。”佟雪站起身輕聲說道:“我有
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有什麽事情記得叫我。”佟雪說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韓羽隨後也站起身說道:“我去鍛煉一會沒什麽事情不要打擾我。”葉彥看著走出會議室的韓羽疑惑地說道:“他們倆怎麽都走了?”唐峰也站起身看著葉彥輕聲說道:“我出去一趟有什麽
事情記得通知我。”夜色很快降臨了下來,“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我們走吧!”蕭龍輕聲對白鈺說道。白鈺此時臉色有些微紅有些微醉道:“不....我沒有喝多,我還要喝!服務員再拿瓶白酒...”服務員很快把白酒送了過來,白鈺打開瓶蓋就為自己倒了一杯說道:“
酒這玩意可真是好東西啊,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白鈺說完舉起酒杯一口飲下杯中的白酒,蕭龍搖了搖頭也拿過酒瓶為白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白鈺笑著拿起酒杯衝蕭龍說道:“是朋友的話就陪我幹了這一杯!”蕭龍
苦笑道:“好!乾杯。”倆人一同將杯裡的白酒喝下肚,白鈺接著為自己倒了一杯醉醺醺說道:“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
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蕭龍笑著說道:“你這樣很像一個古代的女將軍啊。”“什麽女將軍....我是“嘔!”白鈺還沒說完急忙捂住嘴起身向洗手間跑去,蕭龍急忙拿起倆人的衣物起身跑
了過去,白鈺喝的確實有些多,蕭龍扶著酒醉的白鈺走出洗手間到前台結帳離開,一路上白鈺就像小孩一樣挽著蕭龍的手臂緊靠在蕭龍的身上,蕭龍無奈地說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白鈺撅著嘴說道:“我不嘛!...我要你陪我溜達溜達好不好?”蕭龍關心地說道
:“現在還在下著大雪,你這樣很容易感冒的。”白鈺撅著嘴生氣的甩開蕭龍的手向前跑開,蕭龍急忙跑了上去,白鈺跑到路燈底下伸出雙手讓雪花飄落在自己手裡,白鈺紅暈的臉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拚出你我的緣份我的愛因你而
生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靜靜繽紛眼看春天就要來了而我也將也將不再生存.....”白鈺一邊吹著手裡的雪花一邊大聲唱著《雪人》這首歌,蕭龍走過去關心地說道:“好了太冷了,我們該回去了!”“白鈺兩眼通紅聲音沙啞地大聲說道:“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有沒有曾在你日記裡哭泣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白鈺哭了她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痛苦釋放了出來,在白鈺的心裡依然有韓雪峰的位置,白鈺其實心裡也知道那個人是誰,只是自己不想不敢去面對這個事實。蕭
龍搖了搖頭走上前,白鈺抬起頭大聲哭著喊道:“韓雪峰!你這個大混蛋你在哪裡?...為什麽不告而別,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你個大騙子!你難道不再愛我了嗎,你說過會永遠和我在一起,會愛我一輩子的!”白鈺滿臉淚痕的望著天空,蕭龍搖著頭關心道:“你別這
樣了,如果雪峰沒有死的話他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白鈺轉頭看了一眼蕭龍哭著撲在了蕭龍的懷裡,“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這麽捉弄我!為什麽...為什麽...”蕭龍用手拍著白鈺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該面對的早晚要面對的。”“你怎麽這樣連一
句哄人家開心的話都不會說。”白鈺用手打著蕭龍的胸膛哭笑道。蕭龍雙手一下握住了白鈺的雙手說道:“小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以後的日子我來陪著你。”白鈺看著自己被蕭龍抓住的雙手低著頭說道:“可....可是...”“我知道你心裡一直忘不了雪峰,但是他已經
不在了,以後的日子我替他來照顧你。我會在你吃完東西忘記擦嘴的時候我的眼睛看得見。當你不開心的時候我的耳朵可以聽你發發牢騷。當你開心時,我的嘴巴可以陪你一起說。當你生病時,我的雙腿可以跑去給你買碗粥,當你冷的時候我的雙臂可以抱緊你。”白鈺
破涕為笑說道:“你竟然用電影台詞來糊弄我,你到底哪句是真心話啊?”白鈺說完伸出粉拳打了一下蕭龍,蕭龍笑著抱住白鈺說道:“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相信我!我會比韓雪峰更愛你的!”.....白鈺笑著衝蕭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看你的表現了,現在送
我回家要用背的哦!”蕭龍笑著蹲下身讓白鈺趴上來,白鈺的身體很輕蕭龍背著白鈺一步步走在雪夜中,白鈺傷心的把頭躺在蕭龍溫暖的後背上,淚水再一次從白鈺的眼角滑落下來,“對不起雪峰!請原諒我...我真的好愛你!不過我現在不得不把我的愛分給我面前的個
男人,他和你一樣愛我他的後背和你的一樣溫暖,請原諒我的自私如果有下輩子我會補償你,把所有的愛都托付給你,一輩子隻愛你一個人隻陪你一個人身邊,隻對你一個人發牢騷,隻喝你為我買的粥,隻讓你一個人的雙臂抱緊我,到那時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