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總之我這一覺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兩點多鍾。我昏昏沉沉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來昨晚酒喝得太多了腦袋現在還很疼呢。我緩緩伸了伸四肢,從床上跳了下來。我依稀記得昨晚喝醉之前劉哥和我倆說了他埋藏在心裡的那件傷心事,劉海是從農村來到城裡打工的,劉海進城的那年剛好18歲,為人忠厚老實的他原本是想在城裡安安穩穩找一份工作,然後再等過幾年找一個媳婦成個家,這輩子也就稀裡糊塗的過去了。可是誰會知道計劃並沒有他的變化快,劉海是在一家夜總會裡打工當服務員,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一個叫李娜的女孩,那個叫李娜的女孩也剛好十八歲,同樣也是從農村到城市裡來打工的。劉海和李娜倆人同在一家夜總會上班,倆人相處的時間一長關系就慢慢發展了起來,最後倆人情投意合走到了一起。倆人都有共同的夢想掙錢買一間大房子,擁有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可是當時倆人的工資就算在外面租房子住也是勉勉強強的,不過就在幾個月後的一天,劉海無意中撿到了一個錢包,然後也是因為這個錢包讓劉海認識了一個做房地產的大老板。這個大老板名字叫肖勇,今年32歲,肖勇對劉海說很看好他的為人,尤其是他的拾金不昧,忠厚老實。所以肖勇想聘用劉海給自己打工,這個消息對於劉海和李娜倆人來說是一個喜訊,如果自己能在一個大老板打身邊做事的話,那麽自己掙的錢將會比每天起早貪黑在夜總會掙的錢多得多,這對於倆人的夢想會越來越進。劉海和李娜之後的幾年裡可以說是他們倆人有生以來過的最幸福的日子。不過該來的終究會來,就在劉海23歲那年,劉海和李娜倆人正式結婚了,事情就發生在劉海新婚之夜那晚。劉海在心裡很感激肖勇這個人,因為如果不是肖勇的話,自己不可能會掙這麽多錢,而且現在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劉海知道如過沒有肖勇的話自己可能還是一個貧窮的打工仔。可是劉海萬萬沒有想到肖勇竟然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劉海新婚之夜那晚喝了很多酒,因為今天是自己最幸福的日子,那些來參見婚宴的客人基本都已經離開了,最後只剩下劉海的老板肖勇一個人。劉海當天喝的很醉可以說已經神志不清了,劉海迷迷糊糊隻覺得自己的頭好像被打了一下之後就什麽也不知道。當劉海醒來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劉海只見自己的妻子李娜滿身是血的躺在屋裡的地上,劉海驚慌的跳下床抱起李娜。李娜奄奄一息的對劉海說出了昨晚事情的經過,原來昨晚肖勇趁劉海喝得醉醺醺的便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將劉海砸倒在了地上,之後肖勇露出了本來的面目竟然欲想對李娜施暴,李娜在反抗掙扎的時候不斷的大聲拚命呼救,肖勇怕李娜的喊叫聲引起事端便拿起了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的砸向了李娜的頭部,李娜一下就被打倒在了地上,但是肖勇並沒有停止手中的暴力,肖勇就像一頭髮狂的獅子依然不停的揮舞著手裡的煙灰缸砸在李娜的頭上。肖勇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李娜漸漸的停止了呼救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肖勇驚慌的看著滿身是血的李娜便急忙跑出了劉海的家。讓肖勇萬萬沒有沒有想到的是李娜並沒有死,李娜當時憋住了呼吸騙過了肖勇察覺,不過李娜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鮮紅的血流了一地。失血過多也會導致死亡,李娜盡量減少呼吸目地是為了留些體力等劉海醒。李娜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希望能再看劉海最後一眼。李娜說完後就緩緩閉上了眼睛呼吸也隨著停止了,其實老天對李娜一點也不薄,李娜死的時候臉上帶著微笑,李娜一臉幸福的躺在了最愛的人的懷裡。劉海抱著李娜傷心的哭了同時在劉海心裡也燃起了一股怒火,就在李娜的葬禮之後,劉海手裡拿著一把菜刀來到公司找肖勇報仇,可是劉海寡不敵眾,肖勇在社會上打拚了十多年認識了不少社會上的人,肖勇料定劉海會找自己麻煩,所以提前就做好了準備找了一些社會上的人保護自己。劉海一次又一次的去找肖用報仇,結果每次都是一樣被打得滿身是傷回來,劉海起初報過警,可是當警方調查肖勇的時候公司的人都一致認為肖勇不可能做這種事,因為大家都看到肖勇對劉海就像自己親人一樣自己弟弟一樣,有的人甚至說如果沒有肖勇也就沒有今天的劉海。肖勇的社會關系很複雜,其實在這社會上有很多掛著羊頭賣狗肉的人,他們明面上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可是誰又知道他們背地裡做些什麽呢。李娜死後劉海就開始墮落了下去,一天不如一天,最後劉海淪落到了社會上認識了一些狐朋狗友,有時候以偷雞摸狗為生計,還有時候連飯都吃不上,如今劉海手裡唯一值些錢的東西就隻有這件老房子了。我和葉彥問過劉哥為什麽會想到和我倆說這些事情,劉哥和我倆說是因為在飯店時看到我和葉彥出手毒辣乾淨利落,之後劉哥才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我和葉彥聽完劉哥的故事後很是氣憤,葉彥當時一生氣便一掌將身旁的椅子拍成了兩半。總之昨夜我們哥三喝了很多酒,有些事情已經記不清了。我緩緩走出房間只見葉彥身上蓋了一張棉被躺在沙發上睡的死死的,不過劉哥卻不見了劉哥的身影,屋裡隻有我和葉彥倆人。我轉身走進了浴室劉哥家裡也就隻有浴室值得我誇獎的了,整間屋裡也隻有浴室裝修的最乾淨了而且還有一台熱水器。我通通快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便從浴室走了出來,此時葉彥已經醒了嘴裡正抽著煙愣愣的看著我。我走到葉彥身前抬腿踢了他一腳笑著問道:“喂!幹嘛呢?都起來了還不快點洗一洗去,你不覺得身上有一股酸味嗎?”葉彥點了點頭“哦”了一聲,隨後便掐滅了手裡的香煙走進了浴室,“咕嚕!”我的肚子響起了警報,我可以肯定自己餓了。記得從警局逃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怎麽吃飯,酒倒是喝了不少。我走進廚房大概看了一下廚房裡也隻有五袋方便麵能填飽肚子了,這時葉彥從浴室走了出來對我問道:“大哥,劉哥呢?”我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方便麵看了看生產日期,葉彥笑著走了過來衝我問道:“哥,你看啥呢?”我拿著手裡的方便麵笑著對葉彥問道:“小彥,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葉彥笑著說道:“我想聽好消息!”我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消息是在這間房子裡,我都找遍了也隻有這幾袋方便麵可以吃。”葉彥疑惑地又問道:“那壞消息呢?”我把手裡的方便麵遞到了葉彥面前笑著說道:“壞消息是這幾袋方便麵已經過期了。”葉彥無奈地點了點頭沉聲對我說道:“我也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那個?”我疑惑地問道:“哦?你也有?那我也先聽好消息。”我說完便和葉彥走到了客廳坐到了沙發上,葉彥拿出了一根煙沉聲說道:“你真想聽?”我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快說吧!”葉彥點燃了嘴裡的香煙深深的吸了抽了一口沉聲說道:“好消息是我昨晚臨睡覺時好像聽劉哥說過要出去辦點事。”我疑惑地問道:“哦?你知道?劉哥什麽時候走的?”葉彥抽了一口煙沉聲說道:“大概是今天上午九點多吧,我正睡覺呢他就把我叫醒了而且和我說他要吃去辦點事, 還給你留了一封信。”葉彥說完就從身旁的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我,我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我急忙衝葉彥問道:“那壞消息呢?”葉彥沉聲回道:“壞消息是劉哥拿了一把軍刺出去的,不過不是你的那把軍刺!”我皺著眉急忙打開了信封,只見信封裡有一封信還有一遝百元大鈔和一些其他類似證件的東西。我只見信上寫的是劉哥給我留的話,信上寫道:“小峰,我很高興能認識你們倆個,哥哥埋藏在心裡那麽多年的心結終於解開了。我昨晚想了一夜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去找那個畜生報仇,我不能再等了。我要下去找李娜繼續我們還沒有愛完的愛,昨晚我聽了你們的故事感到很欣慰,我想如我當年能像你們一樣釋放一次該多好,不過現在我想還沒有晚。在信封裡有兩萬塊錢是哥哥的一點積蓄還有一張房證這些我以後是用不著了,不過我知道你們兄弟倆一定能用的著。信封裡還有一張照片是肖勇的照片,如果我沒有回來希望你能幫我報仇。”
我緩緩放下了手中的信,我從信封裡拿出了一張照片,只見照片上是一個三十多歲身穿西服的男子。葉彥皺著眉問道:“怎麽了?信封裡怎麽有這麽多錢?”我站起身將信封裡的錢和房證照片揣進了兜裡,接著從桌上拿起了軍刺卡在了後腰上,我隨後穿上了外套對葉彥說道:“劉哥去找肖勇報仇了,這些錢是他留給我們的,恐怕他現在凶多吉少,我們點去救他。葉彥急忙站起身也穿上了外套說道:“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