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拿著軍刺笑著走到被葉彥用酒瓶打破頭的那名身穿皮衣的男子身前,此時這名男子正用手捂著頭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我用手裡的軍刺頂在了男子的胸口處笑著說道:“怎麽樣還打嗎?還用不用我們給你們把飯錢付了啊?”男子一臉驚慌地急忙對我說道:“不...不用了兄弟,這次是哥哥我喝多了一時惹惱了弟弟你。”我笑著說道:“你這把軍刺不錯嘛,我挺喜歡的不過就是太輕了,有沒有重一點的?”“有!...有!當然有了。”男子急忙回道。葉彥笑著走了過來說道:“這個可以有!”葉彥拿起了一杯酒對男子說道:“兄弟對不住了啊,弟弟我出手有些重了,您別見怪。”葉彥說完便一口喝下了杯裡的酒,有時候就是這樣,在社會上不一定和誰打架就要趕緊殺絕,有時候江湖義氣就是這樣打出來的,當然了有時候隻是因為一點小誤會造成的沒必要的磨擦。我笑著扶起男子說道:“怎樣?用不用送你去醫院?”男子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這點小傷根本不用去醫院,我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我笑著說道:“那我們兄弟倆送您回去吧,也好互相認識一下。”我和葉彥笑了笑拿起外套硬是將這名男子架了起來拉出了包房,只見一名服務員笑著走上前對我們說道:“您好先生請問您是要結帳嗎?”葉彥笑著說道:“是啊,一共多錢?”服務員看了一眼帳單笑著說道:“你好兩桌一共是340元。”葉彥笑著對男子說道:“大哥,付錢吧不貴!”男子勉強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服務員。”葉彥笑著又說道:“服務員再拿盒煙,要一盒Marlboro!。”我疑惑地對葉彥問道:“你要煙幹什麽?你會抽煙嗎?”葉彥笑著說道:“當然會了,我在裡面的時候經常抽。”“先生這是找您的錢和您要的香煙!”女服務員笑著將手裡的香煙和剩下的錢遞了過來,葉彥接過香煙笑著說道:“錢就給你了,就當小費了!”葉彥說完便架起男子和我一起走出了飯店。我和葉彥走出飯店之後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大約行駛了20分鍾左右便停在了一棟破舊的老樓房門前。這是一棟老樓總共分為五個單元,樓房一共有五層每一戶陽台窗戶外都有一個陽台面。樓房的牆壁是用紅色的磚塊砌成的,我和葉彥架著男子走下了車。葉彥輕聲說道:“這地方還能住人嗎?這棟樓可真有歷史價值啊。”我笑著說道:“行了有地方住就不錯了。”葉彥轉過頭對男子說道:“走吧大哥!幾樓啊?”男子一臉驚慌地回道:“3...3樓。”我從腰裡拿出了軍刺頂在了男子的後腰,葉彥笑著帶頭走進了樓裡,樓道內沒有一點亮光,要不是有一絲的月光從樓道內的窗外照進來的話,我想這裡就可以稱之為鬼樓了。“是這間嗎?”葉彥用手指著一個個發黃的房門問道。男子點了點頭從兜裡拿出了一串鑰匙打開了房門,隨後我和葉彥便走了進去,屋裡的裝修很簡陋而且還有一股發霉的味道,除了幾件必要的家用電器以外還有一張桌子三把木椅,房間的臥室內還有一張還沒有整理的雙人床。葉彥捂著鼻子皺著眉說道:“你這屋幹嘛了?怎麽有股餿味!”我也皺了皺眉捂著鼻子衝男子問道:“你是不是幹啥壞事了,你這屋裡還有一股發霉的味道。”葉彥看了看屋裡的四周懷疑地問道:“難道你這屋裡藏著一俱屍體?現在屍體腐爛了,不過你還是住在這屋裡你真變態。”男子低著頭坐在了椅子上冤枉地說道:“沒有,我有時隻是帶幾個朋友回來過夜而已。”我笑著對男子說道:“這位大哥,剛才我們兄弟倆真的挺不好意識的,其實也隻是一時酒話,引起的誤會。”男子笑著站起身從一個櫃門裡拿出了一個鞋盒,只見鞋盒裡面裝的是一些紗布之類的醫藥用品。我笑著拿過鞋盒對男子說道:“來!我幫你包扎一下。”身為習武之人首先要做到兩點,第一點有一身可以保護自己的曠世絕學,第二點自己一定要會包扎傷口再受傷之後的緊急處理。“好了,包扎完了,隻是一點皮外傷而已。”我笑著站起身對男子說道。男子笑著比劃了一下大拇指說道:“唉,今天我可見到了兩位兄弟的身手,真牛!”葉彥笑著說道:“客氣!客氣了!”男子笑著站起身對我說道:“來兄弟!哥哥給你們倆看樣好東西。”男子說完領著我和葉彥走進了裡屋,只見男子從床底下拽出了一個大鐵皮箱,男子隨後從旁邊的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把鑰匙,葉彥疑惑地問道:“你讓我倆看什麽啊,這裡面裝的是什麽啊?”男子“啪!”的一下打開了鐵皮箱,男子笑著對我說道:“弟弟你不是說喜歡有點分量的軍刺嘛,我還真有一把。”男子說完便打開了皮箱只見皮箱裡放著一把軍刺,這把軍刺長約36厘米長,軍刺的刀刃上有一條20多厘米長的血槽,在臨近刀把處是兩排長約5厘米的鋸齒,這把軍刺的刃長2.9厘米,刀的硬度為58HRC(砍普通的鐵絲不傷刀刃)軍刺的刀身是灰色的,軍刺的刀把長約7厘米是黑色的,刀把有一個卡仔,可以卡住刀鞘,防止滑落.刀把上面還刻著一個鷹的的圖案,圖案的底下同時刻著幾個英文字母。男子笑著拿起軍刺對我說道:“這把軍刺可是我的壓箱底,我有很多年沒有用了,一會我用油給你擦擦。”男子笑著將手中的軍刺遞給了我說道:“你看看喜不喜歡,這還有一個刀鞘。”男子說完又從皮箱裡拿出了一個迷彩色的刀鞘遞給了我,我伸出手接過軍刺深刻的感覺到這把軍刺帶給我的壓力,這把軍刺大概有三斤左右重,手感正合適我。葉彥笑著問道:“哇!這把軍刺真漂亮,好像不是我們國家的吧?”男子笑著說道:“恩,沒錯!這是M國二戰時期留下來的M1刺刀,這把軍刺雖然有些重量,不過這並不影響使用。”雖然說短刺刀更適合於訓練有素的士兵進行近距搏鬥,並且更適合於在複雜環境及建築物內使用。但是,對於未經訓練的或沒有經驗的士兵來說,長長的刀鋒起到的壯膽作用更明顯一些。我笑著說道:“你怎麽了解這麽多?”男子笑著說道:“我以前跟了一個大哥是當兵的,那個大哥是兵工廠的,所以對這方面比較熟悉。”葉彥笑著調侃說道:“劉哥你可真厲害啊,竟然懂這麽多,以後可要多教教我啊。”男子笑著說道:“哈哈,還可以,對了忘了介紹我叫劉海,今年28歲。”男子說完把手伸向了葉彥,葉彥也伸出手握在了劉海的手上笑著說道:“小弟我叫葉彥,今年18歲,他是我大哥叫韓雪峰,比我大一歲!”我笑著點了點頭對劉海說道:“劉大哥!”劉海笑了笑說道:“好,今天這頓打沒白挨,不打不相識嘛。”葉彥笑著說道:“劉哥酒量不錯啊,要不咱再喝點?”劉海笑著說道:“好啊,我這正好有酒。”劉海說完便從廚房抬出了一箱沒開封的啤酒放到了桌子底下,我和葉彥走到桌子旁邊坐在了椅子上,劉海從廚房又拿出了一些花生米和火腿腸用來下酒。葉彥拿出了三瓶啤酒分別打開了瓶蓋遞給了我和劉海,我和葉彥舉起啤酒對劉海說道:“劉哥今天晚上的事實兄弟倆不對,還請大哥不要見怪啊!”我和葉彥說完便仰頭一口氣喝了半瓶酒,劉海也拿起啤酒喝了半瓶說道:“算了,我都說了不打不相識嘛!再說了我的那幫兄弟不打不成氣候,這次還多虧倆位弟弟出手教訓了他們幾個,讓他們以後能老實點。”葉彥笑著說道:“劉哥真不好意識,你的頭...。”劉海笑著用手摸了摸頭說道:“沒關系, 皮外傷嘛!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個下手可真黑啊!”我笑了笑從腰裡把出劉哥在飯店用的那把軍刺放到了桌子上,我笑著對劉哥說道“劉哥這把軍刺還給你吧!”劉海笑著接過軍刺說道:“嗯,好!剛才那把軍刺你覺得怎麽樣?”我笑著拿起啤酒給劉哥倒了一杯笑著說道:“那把軍刺確實不錯,手感也不錯。”劉海笑著說道:“那就好,那哥哥就把它當作見面禮送給你了!”我急忙說道:“這怎麽可以,太貴重了。”劉海笑著又說道:“沒事,反正我也用不上,像我這樣的人有今天沒有明日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死了。”葉彥喝著酒笑著對我說道:“大哥你就別推辭了,劉哥也是一片好意,再說了那把軍刺和你也挺配的。”我低著頭沒有說話慢慢的喝著手裡的啤酒等待著劉哥回話,劉海喝了杯酒看了看我沉聲說道:“老弟!這把軍刺可以給你,不過你要幫我做件事。““哦?劉哥有什麽事情可以盡管說。“我一臉疑惑地對劉哥問道。葉彥拿起啤酒為劉海倒了一杯沉聲接著說道:“是啊劉哥,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和我們哥倆說。”劉海點了點頭對葉彥說道:“好!既然倆位老弟這麽說,那我也就不墨跡了。”劉海又拿起一瓶啤酒為我和葉彥各倒了一杯一臉愁容地沉聲說道:“實不相瞞哥哥我心裡難受啊,今天我們哥三能遇見說明我們有緣份,這件事情在我心裡藏了很多年,我今晚就說出來痛快一下!”劉海說完便拿起了酒杯一口喝掉杯裡的啤酒,臉色深沉的看著我和葉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