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察急忙封鎖案發了現場,其他幾名年輕的警察也開始向其她幾名女護士詢問案發當時的情況。我不知道這件案子究竟有多大,不過我知道這件案子肯定轟動的不小,整個J市的大街小巷都傳的沸沸揚揚的,對於這件凶案警方非常重視,先是兩名犯人從警局的牢房裡逃出來,之後兩名犯人又跑去市中心醫院殺人滅口,這隻有在電視劇裡才能看見的情節如今竟然真的上演上了。J市的市政府大樓的一間會議室裡坐滿了人,會議桌的正前方坐著一個身穿警服臉帶眼睛的中年男子一臉凝重的抽著手裡的煙。這名中年男子就是J市的市局局長張國俊,張國俊此時從嘴裡吐出一縷煙圈嚴肅的看著身旁的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這名男警察就是關押韓雪峰和葉彥的那所警局的局長王磊。王磊正低著頭一臉凝重的看著張國俊。只見張國俊深深吸了一口手裡的香煙厲聲說道:“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兩個大活人竟然在你的管轄范圍內一聲不響的逃走了,更氣憤的是在你的地方,你是幹什麽吃的!”王磊皺著眉解釋的說道:“對不起張局!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們兩個竟然有膽量逃獄。”張國俊將手裡的香煙狠狠的摁在了身前的煙灰缸裡厲聲又說道:“你沒有想到?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難道說你那局裡晚上沒有警察值班?你的手下都是幹嘛吃的。”王磊頭上冒著冷汗解釋說道:“我們局裡每晚都有人值班,隻不過是那倆名犯人太狡猾了,把我的兩個手下打暈了才逃了出去。”張國俊看了看王磊冷聲說道:“好了!你也不用解釋了回去脫掉警服等著接受處分吧。”王磊低著頭轉身走出了會議室,張國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沉聲問道:“好了,接下來我們談談對於這件案子怎麽處理。”這時一個身穿警服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男警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男警察是J市刑偵重案組的一名組長,男警察的名字叫做陳龍。這次會議本身像他這樣級別的警員是不能參見的,不過陳龍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多年來的努力始終沒有白費,陳龍一步一個腳印從最初的普通實習警察走進了重案組。陳龍一臉嚴肅地說道:“張局我覺得現在那兩名逃犯應該還沒有走遠,也就是說還沒有逃離本市,當然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就在J市的某個旅館躲起來,或者他們會回到家裡找自己的親人求助。”張國俊拿起桌上的香煙點燃了一根沉聲說道:“嗯,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兩個犯人,如果是普通的犯人絕不會想到襲警之後把我們警員的製服脫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掩飾自己,在一個就是他們逃出警局竟然沒有連夜逃跑而是來到醫院去殺人。”這時坐在張國俊左側的一名年齡大概四十多歲身穿警服的男子聽完便點了點頭,張國俊轉過頭笑著對這名男警察問道:“老陳你有什麽想法可以說說。”這個叫老陳的中年警察真名叫陳國忠,他可以說是境界的一個傳奇人物,陳國忠今年四十七歲,在他像陳龍那個年齡的時候就已經當上了警局局長,經過他手偵破的案件不計其數而且都是一些重大案件,所以陳國忠在J市的警察界可以說是一個風雲人物。陳國忠一臉嚴肅的站起身接著說道:“沒錯,張局說得對!他們這倆個逃犯可以說是一個另類,當然以前我們也破獲過一些高智商罪犯做的案件,但是這次確是兩個年齡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夥子。”張國俊點了點頭抽了一口手中的煙厲聲說道:“我也看了一下這兩個犯人的質料和所犯的案件,這兩個犯人所犯的都不是什麽重罪甚至可以說這裡大有文章,我不知道在我們下面的部門有沒有收人家黑錢做這喪良心事的人,不過要是一旦被我發現別怪我不客氣!”陳國忠皺著眉又接著說道:“我去了一趟案發現場,現場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三名死者血肉模糊,我記得其中有一名男子眼珠都被挖了出來,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凶手絕非善類而且手段毒辣而且殘忍,我們實施抓捕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張國俊熄滅手中的香煙厲聲對陳龍說道:“陳龍這件案子就交給你來辦,務必要在十天之內將凶犯抓捕歸案!”陳龍一臉嚴肅的敬了一個軍禮厲聲回道:“是!保證完成任務。”我和葉彥從醫院跑出來之後就躲到了一家小旅館裡,葉彥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錢要來了一桌子的酒菜,在吃飯時葉彥笑著和我說這些錢是在那三個男子衣服兜裡翻出來的。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殺人一點都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內心卻有一絲的興奮,也許真像爺爺所說的那樣練武的人身上本來就有一股很強烈的殺性。我倆來到了一家酒店,這家酒店不算太好但也說的過去,我和葉彥開了一間大包間,當然也是為了不讓別人聽到我們的談話,葉彥打開了兩瓶啤酒遞給了我一瓶笑著說道:“這次可真過癮,可算解氣了。”葉彥說完碰了一下我的酒杯便一口將自己杯裡的酒喝進肚裡,我一臉沉重地問道:“你後悔嗎?我們這次可是把事情做大了。”葉彥笑著說道:“為什麽後悔?他們那是該死,鬧大了又能怎麽樣!”我笑了笑一口喝下了杯裡的啤酒問道:“你以前是做什麽的?看你的年齡和我差不多大。”葉彥又拿起啤酒給我和他分別倒了一杯後沉聲說道:“我今年18歲,我是一個孤兒。”我一臉歉意地說道:“哦,對不起,我不知道。”葉彥笑了笑說道:“說什麽呢,咱倆誰跟誰。”葉彥說完又仰起頭將杯裡的酒喝進肚裡,我笑了笑也舉起了酒杯說道:“嗯,對!我倆誰跟誰啊。”我說完便將杯裡的酒喝進了肚裡,葉彥笑著倒了杯酒沉聲說道:“我小的時候就沒有了父母,可以說我根本沒見過我的爸爸媽媽,我連一個兄弟姐妹都沒有,我從小是被我家一個鄰居養大的,後來在我七歲的時候那個鄰居就死了,我就再次成了一個孤兒,我一個人流浪在街頭就在我快要餓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爺爺,也是他教我的功夫,這個老爺爺有五十多歲,他和我說他膝下無兒女他一輩子也沒有結過婚,他練了一輩子的武不想讓這身武藝沒有人傳下去所以才決定教我的。”我點了點頭倒了杯酒問道:“那你的鐵砂掌就是他教你的吧?”葉彥點了點頭說道:“嗯,沒錯,老頭子對我很好不但教我功夫而且還教我很多知識和做人的道理,不過在我十七歲的時候老頭子就仙逝了。”葉彥說完便一口喝下了杯裡的啤酒,我安慰地說道:“別想了,你現在也不是一個人啊。”葉彥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再次成了孤兒,一天我在大街上碰到了一個狗仗人勢的家夥,他竟然罵我是狗娘養的,我一氣之下打斷了他的一條腿,當然我畢竟是小孩也受了傷肋骨被打斷了兩根。”我點了點頭不自覺的想起了以前教我功夫的爺爺,記得爺爺和我說過習武之人必先忍之,如果實在忍不住了就無需再忍,出招猶如獅子撲兔必盡全力。葉彥為我倒了一杯酒笑著問道:“怎麽了?想什麽呢?”我回過神笑著說道:“沒什麽,我想起了我爺爺和我說過一首詩。”葉彥疑惑地問道:“什麽詩?”我喝了口酒沉聲說道:“山歌不唱憂愁多,大路不走草成窩。鋼刀不磨生黃鏽,胸膛不挺背要駝。”葉彥笑著說道:“好詩啊!不過什麽意識啊?”我一臉無奈地回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去。”葉彥喝了口酒也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也有一首詩。”我一臉疑惑地問道:“哦?那你念來聽聽。”葉彥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道:“貧窮說話牙無力,富貴驕人鼻有聲。有錢需記無錢時,落難何曾見幾人。人來求我三春雨,我求別人六月霜。”我聽完笑著說道:“好詩!是你寫的嗎?”葉彥笑著說道:“不是我寫的,我隻是無意中在報紙上看到的。”葉彥笑了笑又對我說道:“我們倆個拜把子怎麽樣?你今年多大?”我笑著說道:“我今年19歲,剛好比你大一歲。”葉彥笑著說道:“好,那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我就是你弟弟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就一掌拍死他。”我站起身笑著說道:“這話應該我說吧!來我們結義。”葉彥笑著說道:“好,結義!不過我們怎麽結?”我再次被葉彥的話給雷倒了,我走出包房門對門口的服務員說道:“麻煩你給我來一瓶白酒再拿一把刀過來。”服務員也沒問什麽轉身走到吧台拿出了一瓶紅星二鍋頭,隨後又拿出了一把水果刀走了過來遞給了我。我笑了笑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包房,葉彥疑惑地問道:“你怎麽買了一瓶白酒還拿了一把刀,你拿這些幹什麽?”我面無表情地說道:“結義啊!”我說完用手指起開了白酒瓶蓋倒了兩杯白酒,隨後拿起刀遞給了葉彥說道:“給你,你先來吧。”葉彥笑著說道:“給我?要劃破手指嗎?”我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劃破手指把血滴在酒裡,然後拜天跪地結義。”葉彥笑著點了點頭拿起水果刀劃破了手指將血滴進了白酒裡,我也拿過水果刀劃破手指把血滴進了白酒中。我和葉彥拿起酒杯跪在地上向著天拜了一下,我和葉彥異口同聲說道:“天地為證,日月可見!我韓雪峰.我葉彥.今日在此結為異性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和葉彥說完便一起磕了三個頭,葉彥疑惑地問道:“那如果違背了怎麽辦?”我笑著說道:“如果我倆其中一人違背了誓言,那麽這個人必將死於萬刃之下!”葉彥堅定的點了點頭喝下了手中的白酒,我也一口喝下了杯裡的酒站起身對葉彥說道:“弟弟!”葉彥笑著說道:“大哥!”我倆笑著坐回椅子上再次喝起了酒吃起了菜。
不過就在這時包房裡的房門被“咣!”的一聲踹開了,我和葉彥急忙轉過身只見五個身穿黑色皮衣二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這五個人走到直晃悠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而且隱約還能聞到男子身上的酒味。葉彥拿起桌上的酒瓶站起身笑著問道:“你們是誰?想做什麽?”只見站在前面的男子醉醺醺地說道:“你哥哥我兜裡缺錢花,我的那桌酒錢就麻煩老弟你給了。”葉彥笑著走到男子身前問道:“我要是不給呢?”男子輕蔑地大聲說道:“你TM要是敢不給錢,老子就廢了你!”男子說完身後的其他四名男子也圍了上來,飯店的服務員也急忙跑進了包房內,我笑著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走到包房門前對門口的服務員說道:“我們是朋友,想談點事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幾名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我輕輕的把門關上轉過身笑著說道:“幾位大哥在哪間包房吃飯啊?”男子笑著從腰裡拔出了一把長約35厘米長的黑色的刺刀,也可以說是軍刺。刺刀上有一條15厘米長的血槽,刺刀在插入人身體後,暫時不拔出來的不會引起大出血,有血槽的刺刀則可以順著血槽放血,加重對敵人的危害。葉彥笑著說道:“呵!家夥都準備好了?那動手吧!”葉彥剛說完便掄起手中的酒瓶“啪!”的一下打在了男子的頭上,男子一手捂著流血的頭部,另一隻手揮動著手中的軍刺不停的刺向葉彥。男子身後的四名男子也紛紛拔出腰裡的西瓜刀向葉彥撲了上去,我笑著拿起手裡的水果刀衝上前,“噗嗤!”一下扎在了一個拿到的男子的身上,男子緩緩倒在了地上,這時另一個拿著西瓜刀的男子轉過身一刀向我砍了過來,我急忙一個近身踢出了一腳踢在了男子的肚子上,男子的刀就在離我眼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落了下來。我敢保證的說我當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距離尺寸沒有掌握好哪怕一點我就完了。我借機衝上前一刀扎在了男子的後脖頸上,只見一股鮮血從男子的脖子上湧了出來,男子“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葉彥見男子手持刺刀扎了過來,葉彥順勢一個側身躲了過去接著一記橫擊肘打在了男子的臉上,男子捂著臉退後了幾步。另一個拿刀的男子也向葉彥砍了過去,葉彥直接也衝上前一掌打在了男子的胸口上“嘭!”的一聲悶響,只見男子向後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一道鮮血從男子的嘴裡流了出來。我急忙衝上前一腳將手拿軍刺的男子踹倒在了地上,我順手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軍刺。此時包房裡還剩下一名手拿西瓜刀的男子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和葉彥,葉彥笑著撿起地上的西瓜刀走向最後一名男子,男子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別過來啊!”葉彥冷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今天你們幾個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一道刀光閃過,只見男子瞪著雙眼向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