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市位於長江以南,中南省的省會,著名的湘水河穿城而過,將城市一分為二。
湘水河東岸高樓林立,是星河市的中心商業區。
湘水河西岸高校林立,是星河市的高新教育區。
三座國內重點高校星河師范大學、星河大學、星河科技大學,從北到南臨河靠山而建,坐落在湘水河與麓山之間。
仰望星空,看著夜空閃爍的星光。
李木森一直走到宿舍也沒有弄明白是怎麽回事。
自己只是喝多了坐那裡休息一下,又不是遇到車禍、絕症、意外掛了。
不滿足死亡穿越的重生條件呀?
自己是雖然不是腰纏萬貫,但也不是窮困潦倒。
家庭是典型的工薪階層,社會發展的主力,不符合重生人設的定位呀。
“我是不是真的重生了?我為什麽會重生呢?為什麽會是我重生呢?”
李木森發出了靈魂三問。
“蚊子,你先上去吧,我去買包煙。”李木森想找個地方一個人靜靜。
“行,幫我帶一包。”
兩人是同一屆的學生,李木森是學的地理科學,肖文學的是電子信息。
雖然是不同專業,但是宿舍卻安排在宿舍的同一層。
看著肖文走進了宿舍樓裡,李木森去超市買了兩包芙蓉王又要了一個火機,向湘水河堤走去。
重生回來手機支付肯定是沒有了,還好兜裡有錢。
登上湘水河堤,李木森迎著河風點了一根煙,漫無目的的走著。
李木森上輩子拿到是通用的NPC人生模板,出生工薪階層,家庭溫馨,性格溫和。
沒有什麽特別技能,沒有任何過人之處。
按照既定的軌跡讀書、考學、上班、買房、相親。
前三十年按部就班,沒有做過主角,沒有得到過命運的一點多余關注,沒有給老天惹一絲麻煩。
三十年後的生活也清晰可見,老伴相隨,子孝孫鬧。
就是這樣一個連五塊錢雙色球都沒有中過的人,在茫茫人海中被來命運選中,扔回十幾年前。
還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自己可真的不好找呀。
看著曾經熟悉的景色,還有對面城市的霓虹燈,腦海裡想起了和張澤的那些對話。
即使重生了,沒有顯赫家勢,沒有雄厚資源,沒有商業奇謀,真的就不能成功麽?
難道重來一次,自己還要再走一遍之前的道路,默默無聞,考編考研,平靜一生。
吳建超說,我們一直都是過著普通的生活,根本從未真正的了解那些商海的雲波詭譎。
可是作為普通人就不能成功麽?
難道重來一次,還要再走一遍毫無波瀾的人生軌跡?還要繼續作為芸芸眾生的普通一員被命運隨意安排?
那命運安排自己重生又是為什麽呢?是為了再蹂躪自己一次麽?
李木森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我他媽都能重生了,還有什麽不可能。既然老天給我開了個玩笑,那我就把這個玩笑開的再大一點。”
按照王撕聰老爸的話,那先定個小目標,算了低調一點,還是定個小小目標吧。
去體驗一下那高處的人生是不是真的不勝寒。
既然讓命運強奸了,那就好好享受一下這命運的饋贈吧。
李木森把煙屁股扔在地上,狠狠地踩滅,看著飄散的火星,大步走下湘水大堤。
路上給父母打了電話,父母都都已經躺下了,接到李木森的電話還是很高興。
前世的李木森一直沒有結婚生子,父母不願意從老家搬出來,也是隔三差五電話聯系。
聽著父母也更加年輕有力的聲音,李木森簡單關心了一下囑咐了幾句,掛了電話。
沿路返回宿舍走到三樓,李木森先找到肖文的301宿舍,扔了一包芙蓉王過去。
“林子,今天這麽闊氣,直接上黃芙了。”作為學生,肖文以前抽的都是白沙。
“有人送,就好好享受吧。”李木森一語雙關。
沒有和肖文扯淡,李木森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走在陳舊的走廊裡,看著熟悉的環境,李木森頭腦深處的記憶已經和現實完全融合。
這是自己曾經住了四年的宿舍,斑駁的牆皮,昏暗的走廊燈光,破舊的水管,咯吱作響的門板,還有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
李木森收拾好心情,慢悠悠的走到310宿舍門前,推開虛掩的宿舍門。
“林子,晚上幹嘛去了,這麽晚回來?”身後傳來聲音。
李木森回頭,大腦這次沒有重新裝載的卡頓,信息直接就和眼前光著膀子,雙手抱著臉盆的漢子對應上。
朱漢星,一米八多的齊魯大漢,宿舍的老大,為人仗義的宿舍長,畢業後考取了老家的教師編制,成為一名光榮的園丁。
“沒事,一個人在河堤上散散步。”李木森說著走進了熟悉又陌生的舊宿舍。
這是一個六人間,右邊靠牆的兩個上下鋪,睡了四個人。
左邊靠牆的兩個上下鋪,只有上鋪是床位。
下鋪是一排桌子,平均分為六個桌位,宿舍每人一個桌位。
宿舍裡還有兩個人,坐在桌位上打遊戲的是老六劉輝,個子不高,體重超標,從上大學開始就沉迷遊戲,畢業差點沒有拿到學位證。
在陽台打電話的是老四劉學勤,長的濃眉大眼,是宿舍的顏值擔當,大學一年換了三個女朋友。
李木森是老三,還有老二楊廣偉和老五於濤應該是在圖書館發奮圖強,兩人一直都是宿舍的學業擔當,後來都考上清北華五的研究生。
聽到宿舍門開,老六劉輝回頭撇了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全身心投入他的遊戲中。
老四劉學勤靠著陽台欄杆,對著李木森點了點頭,繼續和女朋友撩騷。
朱漢星也跟著走進屋裡,放下水盆,麻利的爬到了床上,拿出珍藏的黃易小說開始了靡靡的武俠夢想。
看到劉學勤掛了電話,李木森走到陽台給散了一支煙給他,“跟哪個女朋友聊呢,小心把名字叫錯了。”
“你就是嫉妒弟弟的顏值。”劉學勤接過煙說道。
沒有和劉學勤扯淡,李木森端著臉盆去了水房洗漱。
簡單洗漱後就躺到了自己床上。
今天發生這麽多事情,李木森也沒有心情和幾位舍友聊天,簡單洗漱後就躺到了自己床上。
雖然定了個小小目標,但是到底怎麽實現,李木森需要梳理著一下腦中的記憶:
2004年互聯網行業方興未艾, www.uukanshu.net 遊戲行業也大有可為,可是不會編程呀,招人也需要先挖到第一桶金。
2005年、2006年中國股市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大牛,但是他不知道具體的股票漲幅,也沒有資金去抄底呀。
比特幣是2009的事情。
外賣行業更是十年後的事情。
做外貿或者網店,李木森不是學經濟管理的,搞不懂具體的運營,沒有發現超過其他人的優勢。
李木森認真思考一圈:“我艸,不會真的讓張澤說中了吧,離開度娘,我只能做個嘴炮。”
大腦的努力思考,加上重生後虛弱的靈魂,還有對自我的懷疑,讓李木森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
一覺醒來,已經是星期天早上八點多,五月份星河市的太陽已經開始彰顯它的毒辣刺眼。
李木森簡單洗漱完畢,到食堂吃了早餐。
星河師范大學也稱作星河吃飯大學,但那是指學校外面的美食墮落街,學校食堂的飯菜還是和記憶裡的一樣難吃。
勉強填飽肚子,李木森悠悠的走在校園裡,繼續思考著心中的商業計劃。
之前的三十多年,李木森習慣了服從,習慣了接受組織的安排。
現在突然讓他自己主動選擇,還沒有配套系統或者金手指。
這對李木森來說有點超綱了。
用塞班系統做安卓題目,系統不匹配呀。
李木森決定先放一下,先把手頭的事情做好。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商業帝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