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省是高考大省,星河市作為省會,家長對教育非常看重。
因此催生了很多課外輔導機構,這些機構為了節省成本,喜歡找星河師大的學生充當老師。
李木森是在寒假過後,經學長介紹在一家叫雅致教育的輔導班做地理老師。按照計劃,他下午還有兩節課外輔導班要上。
雖然2004年星河市的人均工資不到2000元,但是課外輔導班的一對一課程價格已經超過100元每小時,當然輔導班給李木森這樣的學生開的工資每小時不到30元。
下午上課的學生是一個叫鄭佳怡的高二女孩,非常努力上進。對輔導老師要求也很高,在李木森之前已經換了四五個輔導老師,其中有的還是正式的在編老師。
李木森因為是首次當老師,心裡忐忑,認真準備了三天。加上和宋佳怡只差兩歲,兩個人平等交流,反而得到了的肯定。
輔導班也因此逐漸增加李木森的課程,現在周末兩天已經基本排滿了輔導課。
李木森想到自己兩個月裡犧牲8個周末,上滿16天課,才掙到3000多元,而輔導班卻收了近兩萬學費。
自己付出了主要勞動,卻只能拿個零頭。
李木森不忿的罵道:“狗日的資本家。”
“我這算不算自己罵自己。”李木森想到剛剛還在思考怎麽成為大資本家。
“應該不算,畢竟還沒有成為資本家,那就繼續罵。”
“開輔導班的都是狗日的資本家。”
“輔導班。”
“資本家。”
李木森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有了思路李木森頓時心情舒暢,天上的太陽不再是毒辣刺眼,而是明媚燦爛。
搞錢已經有了方向,接下來就是重生的第二個重要目標,紅袖添香。
李木森在考慮要不要去學生會辦公室看一下,說不定陸雨婷會在辦公室值班,她可是優秀學生幹部。
命運果然沒有讓李木森遺憾,沒有再多給一點偏愛。
學生會辦公室裡有四個學生,但都不是陸雨婷。
沒有看到陸雨婷的身影,裡面的幾個人又都不是很熟,李木森就沒有了進去的想法。
“這是學生會辦公室,你有什麽事情嗎?”就在李木森準備離開時,一個學生幹部言語不善的問道。
李木森記得問話的是紀檢部部長程立新,正是昨天晚上向陸雨婷表白被拒的主角。
程立新學校裡出名的富二代,家裡開著一個電子廠,大一就開著寶馬在學校轉悠,在糾纏陸雨婷的同時,還和其他幾個女生關系曖昧。
程立新昨天晚上大張旗鼓的向陸雨婷表白被拒接,心裡面煩悶無比,說話自然是夾槍帶棒。
“李木森,你不是周末都有家教麽,今天怎麽想起來學生會?”
李木森正在思考借口,一個聲音響起。
“程部長,李木森是我們宣傳部的,最近在外面做家教,這幾個月參加的活動比較少,所以您不太熟悉。”
說話的是一個叫鄭妍的女生,和李木森都是宣傳部的乾事。
因為李木森過完年就基本沒有參加學生會活動,所以部門的工作她承擔的多了一點,對李木森也充滿了怨氣。
鄭妍的看似解釋的話,還夾著自己的心思,讓程立新知道李木森沒有積極參加學生會活動,打擊一切可能的下屆部長競爭者。
“既然加入學生會就要以學生工作為重,因為個人的事情就不參加學生會活動,還怎麽做學生幹部。”程立新一副領導的口吻。
現在的李木森當然不會在意一個大學生的意見,但是三十多年溫和的性格不會因為重生一次就變得狷狂。
“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李木森無意和他們爭辯,轉身要回宿舍。
就在這時,一道思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木森,你怎麽在這裡,剛好有事找你們幫忙。”
說話的正是心中的白月光陸雨婷。
眼前的女孩子至少有1米65的身高,過膝的連衣裙襯托出高挑的身材。因為劇烈跑動的原因,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臉色蕩漾著潮紅,泛出一股明媚的活潑,小巧的鵝蛋臉,秀直的鼻梁,紅潤的嘴唇,圓潤的下頷,濃密睫毛下的眼睛清澈透亮,柔順的發絲自然垂落到肩膀。
陸雨婷喘了氣走進辦公室問道,“你們誰是A型血?”
屋裡幾個人都搖了搖頭。
“我不是。”
“不是。”
看到陸雨婷過來,程立新立馬變化了笑臉,“怎麽了,雨婷,我不知道我的血型,你找A型血做什麽?出什麽事了嗎?”
對於程立新的殷勤,陸雨婷則直接無視。
李木森接了一杯水遞給陸雨婷,“部長別急,先喝口水,我是A型血,怎麽了?”
“太好了,你跟我走。”聽到李木森說自己是A型血,陸雨婷頓時眼睛一亮,放下水杯拉著李木森就往外走,留下屋裡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看著拽著自己衣服的白皙手指,李木森多麽希望她拉的不是自己衣服,而是牽在自己手裡。
剛出走廊,陸雨婷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楊老師,我是雨婷。找到了一個同學是A型血。”
“對,是我們宣傳部的李木森,我們現在到您辦公室。”
“嗯嗯,好的,我們直接在樓前停車場等您。”
因為離陸雨婷有些距離,李木森沒有聽到電話內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女孩掛了電話,李木森問道,“陸部長,具體是什麽事情,現在可以和我說一下了麽?”
“不好意思,剛才著急給楊老師打電話匯報,忘了給你說。”陸雨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把事情詳細講了一遍。
校團委書記楊淑華老師的父親是文學院的老教授,昨天突發疾病住院,醫生診斷需要盡快手術。
手術有出血的風險,要提前準備好A型血備用。但醫院的血庫裡A型血剛好用完了,需要從市血站申請用血。
按照程序申請的話可能會耽誤手術時間,星河市血站提出如果找到同樣血型的人來獻血,就可以加急辦理。
李木森當然不會拒絕,但是看到陸雨婷著急的眼神,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可是你還沒有問我同不同意呀,我這幾天剛好身體比較虛弱。”
這句話也不完全是假話,經歷了重生的靈魂還真的是比較虛弱的。
“啊”,陸雨婷瞬間呆滯,完全沒有想到李木森可能會拒絕。
“這怎麽辦,我已經和楊老師說過了。”陸雨婷頓時急得想要哭出來,剛剛還明媚的眼神瞬間有點泛紅了。
李木森趕緊說道:“我給您開玩笑呢。就算是遇到陌生人緊急需要我也會同意,更何況是自己學校的老教授。”
陸雨婷也反應過來,生氣的打了一下李木森,“你真的是,這種事情你也能開玩笑。”
“好了,部長。楊老師還等著呢,我們快點過去吧。”
換作前世,李木森肯定不會開出這樣的玩笑,但十多年的人生閱歷,讓他多了一些淡定和從容,可以更平靜的看待對陸雨婷的那份愛慕。
兩人走到停車場時,楊淑華已經在車前等待了,沒等陸雨婷介紹,李木森先一步走上前說道,“楊老師您好,我是資源學院的李木森。”
學生會每年有幾十名學生幹部,加上李木森參加活動不多,楊淑華之前並不認識他。
“木森你好,雨婷給你說了吧,真的感謝你的幫忙。我們先上車,具體情況我路上給你說。”
楊淑華是一個對學生比較嚴厲的老師,但是事關自己父親,對李木森的挺身而出還是很感激的。
聽到楊淑華沒有叫陸雨婷一起去的意思。李木森說道,“楊老師,讓陸部長一起去吧。等下開始獻血, www.uukanshu.net 楊老師拿了證明就可以先去醫院,楊教授的手術要緊。獻血的時候有雨婷學姐陪我就行。”
陸雨婷其實有點輕微暈血,但是想到李木森是自己找來幫忙的,況且他說自己身體比較虛弱,也說道,“楊老師,我跟著一起去吧,楊教授的手術要緊。”
楊淑華沒想到李木森思考的這麽周全,考慮到父親那邊情況危急,就點頭同意。
獻血點離星河師大不遠,不到十分鍾就到了。
下車後,楊淑華拿著醫院開的單子找到值班的護士說明情況。
護士打電話確認以後,先給李木森做了采血檢查,確認血液沒有問題,很快就給楊淑華簽字蓋章。
手續辦完,看著楊淑華欲言又止的樣子,李木森主動說道,“楊老師,有雨婷學姐陪著,我這邊沒問題,您先去醫院看望楊教授吧。”
楊淑華擔心父親的病情也沒有矯情,“好吧,今天太謝謝你們兩個了。手術時間不好確定,中午不一定能趕回來。那晚上我回去請你們吃飯。”
“不用了,楊老師,您在醫院照看好楊教授就行。”李木森接著說道,“我身體好,獻這點血沒事的。”
“就聽我的安排,醫院那邊也不止我一個人,忙完回來我給雨婷打電話,獻完血要好好補充一下營養。”楊淑華堅持的說到。
“真的沒事楊老師,您放心吧。”李木森又對陸雨婷說道,“雨婷學姐您先送楊老師去開車吧,獻血沒那麽快開始,護士還要做準備呢。”
楊淑華的確擔心父親,叮囑了兩句就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