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打聽到有一種丹藥,讓武徒的他可以直接晉升到武者中期。
而三葉凶牙草就是其中主要靈草。
這次家族讓他來妖魔森林歷練。
其中也有尋找凶牙草的目的。
王輝此時看到這株靈草。
即使三葉凶牙草根部還被人小心的用泥土包裹著。
一看就是有主之物,他也顧不得了。
指著那裡就對吳叔吩咐道。
吳叔經驗老道,自然看出這株靈草已經有主。
而坐在一旁的少年,絕非凡物。
但作為王家供奉的強者,作用就是為王家辦事。
王家少主的要求,即使再無理。
他也只能點頭答應。
吳叔實力已經到達武師之巔,宗師之下再無敵手。
但為了以防意外,吳叔還是對王輝勸說一番。
“一般情況下,三葉凶牙草這種級別靈草,必定有三階妖獸守護。”
“這位少年衣服上的少許獸血,極有可能將三階妖獸斬殺。”
“實力不容小覷。”
吳叔跟隨王輝多年,自然了解他是嬌縱跋扈的性子。
“嗯?是嗎?”
“讓我看看他有多厲害。”
被家裡嬌慣的王輝,哪裡能聽得這樣的話。
“我要定了那株三葉凶牙草,你去跟他說,把靈草讓出來。”
“是,我這就去。”
見王輝還是執意如此,吳叔也不再多說。
之前說那些,也是不想給王家樹敵,尤其還是這麽年輕的就不在他之下的強者。
可王輝不放手,日後被追究,那就不是他的責任了。
他不會是拿人錢財,幫人辦事罷了。
吳叔在過去的時候,還想著此時能和平解決,盡量不動手。
可見他過去嗎,陳天一動沒動。
心裡有些不悅,可想著不樹敵,開口讚賞道:“真是少年有為啊。”
“小小年紀就能一個人斬殺三階妖獸,實在是天資聰穎。”
“想必你也知道金陵王家。”
“你旁邊的這株三葉凶牙草對我家少爺很重要,還望你能割愛相讓。”
吳叔認為自己已經放低了姿態,又有王家作為靠山。
陳天肯定不敢拒絕。
便自顧自的去拿三葉凶牙草。
“滾開。”
在他剛要伸手時,坐在那裡的少年冷聲說道。
吳叔頓時臉色難看下來。
“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老夫對你也是愛才之心。”
“才會好言相勸,只是太過輕狂,是會吃大虧的。”
“你收回剛才那句話,我就當你沒有說過。”
自己的修為在金陵城已經不算低,尤其這些年有王家做靠山。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了。
“吳叔,你說那麽多幹什麽。”
“不過教教他怎麽做人。”
王輝聽到了陳天那句話,認為他沒有把王家放在眼裡。
親自走了過來,故作穩重的道。
“少年,老夫見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不忍看你就此折損。”
“你若還是冥頑不靈,必定會栽跟頭。”
吳叔見王輝過來,忙走到他身前護住,語帶威脅道。
“吳叔,你不用這麽小心。”
“本少爺這就告訴你。”
“金陵城誰人不知道我們王家,街上的聾子瞎子也知道。”
王輝忍不住推開吳叔,往前一步,對著陳天怒聲道:“你不過武師境界,也就比普通武者高一點。”
“我們王家可不放在眼裡。”
“我爺爺就是金陵城僅有的大宗師之一。”
“你若是有點腦子,就把三葉凶牙草讓給我,再跪下認個錯。”
“否則。。。哼哼。。。”
他話說完。
空地周圍一片寂靜。
陳天依舊沒動,仿佛當幾人不存在。
王輝卻的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就知道,王家的名頭無往不利,就算是城主府也得給三分薄面。
出言嘲諷道:“諒你也不敢跟我們王家作對。”
“區區武師境界,也敢充大頭蒜。”
“你們給我吧三葉凶牙草拿過來。”
下巴一樣,對著身邊的隨從吩咐道。
吳叔很謹慎的站在王輝身邊,跟在後面的隨從聞言,連忙領命。
準備把地上的獸皮跟三葉凶牙草都給少爺拿回來。
“自作孽不可活。”
陳天冰冷的聲音中帶著肅殺之氣。
“啥?一個下等人竟然敢跟本少爺這麽說話?”
王輝咧了咧嘴,不屑一顧的道。
“哈哈哈,就是就是。”
“還不趕快跟我少爺認錯?或許還放你一馬?”
隨從們附和著大笑起來。
“少年,簡直不知所謂。”
“老夫只是惜才,別以為是怕了你。”
吳叔見陳天站起來,全身氣血隨之運轉。
真氣自體內釋放,威壓精準的朝陳天釋放過去。
“你說宗師?”
一聲淺笑在眾人耳邊響起,明明聲音不高,但在耳朵裡如同雷聲。
吳叔震驚的看著陳天舒適的伸了伸懶腰。
怎麽可能?
在他武師之巔的威壓下,這小子竟然面不改色。
只是沒等他想明白。
此時的陳天已如蘇醒的雄獅一般。
一股恐怖如斯的威壓朝眾人散發出來。
周圍的草木似朝拜一般,向陳天彎曲。
實力最強的吳叔心頭一陣恐懼。
脖子上像是被人拿刀架著,無法動彈。
而其他幾人,包括王家少爺,已經跌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金陵城什麽多了個這麽年輕的宗師?”
“怎麽沒有消息傳出來。”
“早知道拉也要把少爺拉走。”
“現在,怕是不能善了了。”
吳叔極力的控制著顫抖的雙腿,這是對上位者施壓的本能反應。
他此時心底終於湧起了一絲悔意。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少爺,你…快跑…”
“對方是宗師強者…”
吳叔極力抵抗住無處不在的威壓, www.uukanshu.net 斷斷續續才喊出兩句話。
“什麽?少年宗師?”
怎麽可能?
倒在地上的幾人臉上浮現出絕望之色。
說能想到這個少年是宗師強者。
如果他早說出身份,借他們幾個膽子。
也不敢太歲頭上動土啊。
心裡對吳叔也憤憤不已,。
你一個武師都跑不了。
我們更是動不了,拿什麽跑?
平時跟著王輝橫行霸道的幾個隨從,第一次後悔沒有把少爺往正路上引。
這次徹底玩完了。
跟宗師強者搶東西。
他們這幾條命都不夠賠罪的。
只能寄望於少爺身上,希望這名宗師能看在王家的面子上。
饒他們幾個一條狗命。
宗師的威壓之下,眾人動都動不了。
陳天只是小小往前踏了一步,地面就瞬間龜裂開幾條裂縫。
隨著陳天的邁步,周身氣勢再度提升。
那個聽命於王輝去取藥的隨從,直接口鼻流血,刹那間沒了氣息。
沒有絲毫動作,便取走了一個人性命。
這種恐怖的力量此刻,更加深刻的印在了眾人心頭。
陳天神色冷然的朝他們走來。
走到哪裡,地面的裂痕邊隨之蔓延。
每走一步,身邊的氣息就少一道。
感受著身邊的氣息一道道變少。
吳叔止不住顫栗。
汗水從額頭落進眼裡。
都不敢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