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開著一輛小車一路前行。
車速很快,我一不注意,車子壓了過去,將一個小女孩活活壓死了。
醒來之後,我六神無主,過後才知是個夢。翻身睡下去,那個夢又重做了兩遍。
天亮了,我卻打不起精神。
早上,曾老師讓豔豔開車來接我,我還未起床。
曾老師的老家就在江南的郊區,出城不到一個鍾頭的車程。
我上車坐在前排副駕的位置上,雖然很困,但我還是強打起精神,不敢睡下去。
我有一種預感,在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裡,我們一定會在路上碰到夢裡那位小女孩。
到了,終於到了!
很遠我就看到了那個小女孩,正是昨天晚上夢裡見到的那個。扎著相同的頭髮,穿著相同的衣褲。
我大喊一聲,“停車!”
曾豔豔猛一踩刹車,我們身子都往前傾。曾豔豔問:“你要幹什麽?”
我說:“你將車子停在這裡,絕對不要開,我下車去辦點事。”
我還是不放心,臨走時將車鑰匙取走了。
我走到小女孩身邊,見她一個人在馬路邊上玩。我發現小女孩的魂早被勾走了,她早晚要出事的!
我對小女孩說:“小妹妹,你穿的衣服好漂亮啊,可不可將它賣給我?”
“我媽給我買的,我不賣!”
“多少錢買的?”
“八十元”
“那我出800元,賣給我好嗎?”
女孩想了一會兒,她一下子將那件衣服脫下遞給我,我摸出800元遞給她。只見小女孩莞爾一笑,隻手接過錢。
我對小女孩說:“你在這裡不要動,看我在那輛車上做一個遊戲?”
女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目光注視我們的車子。
我上了車,將車窗玻璃搖下,我讓曾豔豔開車。車子一開動,我將小女孩的衣服用力往前一丟,車子馬上從衣服上壓了過去。
待我們的車子從小女孩身邊走過後,我又讓曾豔豔將車停下。曾豔豔問:“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你們等著看吧!”
小女孩見自己的衣服只是被車壓了一下,沒有什麽大礙,她馬上走過去撿那件衣服。
就在那一刹那,後面開過一輛大卡去,卡車快速從小女孩身上壓了過去。
我說:“我們走吧!我剛才花了800元買小姑娘那件衣服,也給你買了個平安!”
曾豔豔說:“謝天謝地!”
我們繼續往前趕,不一會兒就到了曾老師的老家。
車子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單屋裡,我們一下車,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
“慶亭叔、豔豔你們舍得放步回家來看一看?嬸怎麽沒一起回來?”
曾老師笑著說,“今天禮拜六,我和豔豔回來看看,你嬸有事不能回來!”
然後,他倆轉向我,“豔豔,這位兄弟是你男朋友吧?”
曾豔豔笑著說:“你們說是就是吧!”
我趕忙上前解釋,“別開玩笑了,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陪曾叔來幫看屋域和墳山的!”
“原來是風水大師!”
曾老師轉身對我說:“小五,這座房子就是我家老宅,你幫看一下,看有什麽問題嗎?”
房子是封火磚屋,全青磚砌的,屋頂還翹了角的。前後一共有三座正屋成梯級連在一起,每一棟上下兩層,兩座屋之間兩邊廂房相連,中間是天井,每個天井裡栽了一棵桂花樹。
喝了茶後,曾老師將我帶到屋外,讓我幫看看老屋的風水。
我十指交叉,“老宅怕有好些年頭了?保存得這麽完好,真不簡單!”
曾老師說:“房子是晚清時修的,有一百多年歷史了,那時我曾祖爺爺才十幾歲!”
我告訴曾老師:“你看左邊是青龍,十分明顯,那彎延起伏的山脈一路從遠處延伸過來,附近有口大水塘,五行屬木,水生木太好不過的了,還有塘邊那幾棵大樹栽得好,青龍更有依托,左邊是沒得說的!”
我們又一起來到右邊,抬頭一看,我說:“右邊風水也好,有一條順向的道路延伸,比左邊又低,不過路邊怎麽有人人為地挖開一個大洞,這個不太好!”
曾老師趕忙問,“有什麽問題嗎?”
“左青龍右白虎,青龍易動,白虎宜靜,你那邊挖開那麽寬,那不是‘白虎張口’嗎?這樣會影響人的身體健康的,尤其會影響女人的身體健康!”
曾老師馬上轉向幫他家看屋的侄子,“太平,那邊挖開那麽寬是怎麽回事?”
太平馬上說:“那是他們下面的人家挑土填屋挖開的,到時候要想辦法將那口子填上!”
曾老師說,“趕快填上,而且以後不準他們再來挖了!”
“好!”
我們回到屋前面的大坪裡,大坪前面有一口大水塘,過了水塘是開闊的田野,田野上流水淙淙,我說。
“曾叔,你這前面的明堂也太好了,又大氣,又流水淙淙,視野開闊,再看屋後又是高山,這樣的屋域啊?”
曾老師問:“感覺怎麽樣?”
“應該是出大才子的好地方!”
曾豔豔說:“我爸一共八姊妹,七兄弟都是大學教授,第八的滿姑在橫洲市當副市長,還有,我太平哥的兒子和女兒考上了全國最高的學府,大的已保送研究生了,www.uukanshu.net 博碩連讀!”
“天哪!這就是好風水帶來的結果!曾叔,不用說你家的祖墳山也一定是絕佳的!”
曾老師笑著說,“下午一起去看看?”
吃了中飯,我和曾老師父女在他堂侄曾太平的陪同下,來到了曾家的祖墳山。
不用說,龍脈沒得說的,同房子一樣,左青龍右白虎。墳山下面是一口大水庫,祖墳對著水庫的出水口。前面是一片開闊地,遠處是低矮的山峰,與墳山遙遙相對。
墳山後面群山環繞,將墳山一一環抱。不過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
“曾叔,你家祖墳風水很好!但是目前也存在一些問題。”
曾老師看著我,“什麽問題?你說?”
“第一、這周圍的常青樹栽得太密了,將墳山的光線給擋住了,墳山屬陰,必須要充足的陽光照射,所以這些樹要岔開砍掉一些;第二、墓碑前面塌陷,你看,已塌下去很多了,這對子孫不好,要麽散財,要麽受人欺負。”
曾老師問:“還有嗎?”
“第三、墓碑沒清理乾淨,上面有土,還長了草,這樣不行的,還有碑上面的字跡很模糊,有些地方已經花了,這樣會導致年輕人多病的!”
曾老師馬上交待太平,“你抽空幫我們把這些事情辦好,還有屋右邊的那個大洞口也要填了,到時我們七兄弟一人付你兩千元錢給你,春節大家回來,我來說!”
回江南的路上,曾老師開車,曾豔豔坐在我身邊,她頭靠在我的肩上睡著了。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