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衣袋裡摸出手機一看,一個叫可人兒的要同我視頻通話,我按下接聽。
原來是林可,從視頻上看她,笑容憔悴。
“詩友,我現在馬上要見你!”
“好吧,一小時後到你們學校大門口等我!”
到了江南大學校門口,我一下車,林可走過來拉著我就跑。
“詩友,快跟我走!”
曾豔豔同她打招呼,林可似乎都沒空理。我跟著林可上了一輛跑車,林可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
“詩友,我爸病了,病得很厲害,我聽表姐胡蘭說你會治病,所以想請你過去幫忙看一下!”
林可將車開到江南紅雅醫院,在三樓的單間病房裡,有好幾個白大褂圍著一位病人。
病人早已不省人事,臉色蒼白,跟死人沒有兩樣。一個女人坐在病床的旁邊雙手握著病人的手,眼裡噙著淚。
從病人的臉色看,他應該是中毒了,而且是中了瘴氣,現在毒素已浸入病人的五髒六腑了。
林可拉著我走過去,“媽,我把我詩友五良哥找來了,他也許能幫到我爸!”
這時,在場的人一齊回過頭來看著我。醫生們見到我,一個個不屑一顧,甚至嗤之以鼻,一個老醫生問。
“可兒,這人真能給你爸治病?你娘倆可要悠著點,小心受騙上當!”
一個男的也提出異議:“嫂子,我也懷疑這小子是吹的!”
我說:“不用吹,大叔這不是病!”
一位白大褂反問:“我就奇了怪了,這不是病是什麽?不是病林老板怎麽不省人事?”
我問林可:“詩友,近一二個月你爸是不是去過大深山?”
林可馬上說:“去過!我爸在獅子山一帶買到差不多一萬畝山地種植藥材,我也去過那裡,山高林密的,有些地方正在開墾,怎麽,這與我爸生病有關嗎?”
“那就對了!你爸中了瘴氣毒,估計有一個多月了,目前毒素已浸入你爸五髒六腑了!”
所有的醫生都驚訝不已,“真的,我們怎麽沒想到?不過既然毒素已浸入五髒六腑了,恐怕也無力回天了?”
我說:“毒素可以排出!但就是排了毒,林叔可能也難得醒來!因為……”
林可媽媽說:“小夥子,麻煩你先幫林可她爸解毒吧!”
醫生們紛紛靠邊站,我腦海中突然閃過在壟上時晚上來我家教我功夫的神密人物形象。
那人曾給我講解過鬼門十三針的施針技巧,中間就有排毒的針法,想到這裡,我從衣袋裡拿出那包針,從中抽出十三根。
然後,我十指翻飛,手拈蓮花,快速地將那十三根針插在林老板的各個穴位上。
白大褂們一個個都看呆了,那個老者不斷地點頭。
“我的天哪!我懷疑這是神醫下山,這年輕人小小年紀,便大醫精誠,不簡單呢!”
我說:“不出半個時辰,毒素會慢慢排出來!”
果不其然,不到半個時辰,病人的臉色開始紅潤起來。然後病人開始倒血,烏黑的血,大口大口地倒出來。病人也不斷地呻吟,床頭被弄得亂兮兮的。
慢慢地,黑血倒完了,病人口裡吐出一大口殷紅的血來。突然,病人眼睛睜了一下,然後又閉上了,就像安靜地睡著了一樣。
其他人都走了,房間裡就剩下林可和她媽還有我。林可媽媽突然問我:
“小夥子,你剛才說因為什麽,林可她爸暫時不能醒,你指的是什麽原因?”
我看了一眼林可,然後對她媽媽說:“阿姨,反正沒有外人,我就直說了吧!”
“好,你說!”
我問林可媽媽:“阿姨,這紅雅醫院是你家開的吧?”
林可媽媽點了點頭,“是我家開的,怎麽了?”
“半年前,你們醫院治病,醫生開錯了藥,將一個病人醫死了?”
林可媽媽說:“你聽誰說的?我都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你家林老板耍了手段,當天就讓警察將死者就送去了火葬場!”
“真是一派胡言,沒有的事!”
我說:“一派胡言?你若不說實話我可幫不了你們,人家死者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靠死者一人掙錢養家,人家死不瞑目呢!”
林可媽媽打了一個寒顫,“小夥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叫五良啊,湖湘那邊的,一個月以前來江南,在地鐵上認識你家林可,前面在人民醫院給林可同學的爸爸當護工。”
林可媽媽聽了我的自我介紹,她終於松了一氣,突然,她哭著說。
“小夥子,你是我女兒可人兒的好朋友,林可這幾天天天在念到你,如果說你剛才問的都是真的,你可要幫我們,不然林可她爸真的就沒了!”
我說:“阿姨,你別擔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不過我心裡清楚,林叔這回是在劫難逃,因為他做了很多虧心事,恐怕我也無能為力了。
第二天,我和林可通過醫院查到死者的姓名,死者叫王又成,春江縣泗安嶺人。
然後,我們去了火葬場,想把王又成的骨灰要回來。
可是不巧,死者的骨灰早在幾個月前已被人領走了,我對林可說。
“事情複雜起來了,我們必須找到死者的墳地,然後用桐油將死者的骨灰處理掉!”
林可問我,“還有別的辦法嗎?”
我說:“辦法嗎倒是有, www.uukanshu.net 但很麻煩,必須在你家裡為死者做七天的道場,還要在你家和醫院驅鬼三天!”
林可問:“那你覺得哪樣做好一點呢?”
“我讚同前者,你先安排兩個人去春江找到王又成的墳,到時就在墳山裡用桐油將他燙了!”
林可不聲不響地安排兩個人,花了差不多兩天時間,終於找到王又成的墳墓。
當天晚上,我們將棺材板劈開,打開裡面的骨灰盒,一股白煙噴了出來,將整個墳地都彌漫了,讓人眼前一片模糊。
白煙散了,我發現盒裡的骨灰閃著銀光。滾燙的桐油倒過去,盒子裡發出唧唧唧唧的聲音。
過了半個多月,林可的爸爸林道平先生終於醒來了。當林叔聽到林可媽媽胡萍說出這一切時,他驚訝不已。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給予死者家裡做出補償了!”
後來,林老板通過別的渠道給王又成家裡送去了五十萬元。
那天,林叔把我叫到他辦公室,一進門,我就感覺不對勁。但看到林叔很熱情,我也沒考慮那麽多了,因為畢竟是在醫院,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叔高興地對我說。“小夥子,多虧了你,我今天才坐在這裡與你聊天,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我說:“不用感謝,我與林可是好朋友,提感謝就見外了!”
話音未落,突然“砰”地一聲,房間裡的吊扇掉了下來。我伸手想將吊扇擋開,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吊扇正好砸中林道平的頭部,他當場又被砸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