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文萊家出來,我上了一輛的士,準備去江南大學接胡蘭回家。
路上有幾個人攔車,車子停下來了,一對老人走上前來央求我們送他們的孫女去市裡的醫院治病,因為他們的孫女病得很重。
司機回頭看著我,“怎麽辦?”
我說:“你開門,我下去幫她瞧瞧!”
我和司機兩人都下了車,老人趕忙抱著孫女往車上送,司機說。
“老人家,你先等一下,這裡有個醫生,讓他幫你孫女看一下?”
老人於是又將女孩抱到路邊的草地上,我上去一看,小女孩已骨瘦如柴,奄奄一息了,她奶奶在一邊不停地抹眼淚。
女孩的爺爺說:“孫女已生病半個多月了,一直上吐下瀉,一吃東西就想吐,鎮上治了好多天了,都沒見好轉,今天病情加重,我們準備將她送去市醫院治療。”
我掐了一下女孩的脈搏,又擴開她的眼睛看了看。
我說:“她這是發痧了,典型的‘楊梅痧!’
司機問我:“醫生,什麽是楊梅痧?”
我說:“在每年的五、六月間,江南楊梅熟的時候發的痧,叫楊梅痧,在我們老家那邊人們將楊梅痧又叫“鬼痧!”比普通發痧要嚴重得多,很難治好!”
老人家趕忙問:“那可以治好嗎?”
我說:“不要去醫院了,我馬上幫她施針?”
兩個年輕人開玩笑說:“看來今天碰到神醫了!”
我從衣袋裡取出針,在小女孩身上的關健部位施了針。慢慢地,小女孩醒過來了,她不停地咳嗽。
我說:“小女孩身子太虛弱了,畢竟半月沒吃東西了,你們趕快回去熬點稀飯給她喝!若再發生的話,就用一種土辦法可以解決。”
老爺爺問:“用什麽土辦法?”
我說:“就用廚房的爐頭上的爐煙灰和上生清油(菜油),在病人的前胸後背還有手板及腳板上用力擦上去,不一會兒就好了!”
老人有些懷疑,“這樣能行嗎?”
“一定可以的!”
老人趕忙伸手去袋子裡摸錢,一邊問:“要付你多少錢?”
我說:“你是老人家就算了吧,舉手之勞!”
老人兩口子千恩萬謝!
我來到江南大學校門口,學校正放學,到處人頭攢動。
突然,胡蘭走到我面前,她挽著我的手。
“五良哥,你是來接我放學的吧?”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幾個年輕人便圍了上來。當頭的是一個高個子堵在我和胡蘭的面前,我看到一雙眯縫的眼睛,露出蔑視的眼神。
“哪裡冒出來的小赤佬?打起我女朋友的主意來了?不知道稱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周圍一下子圍滿了人,他們看看那男的,又看看我和胡蘭。
我看著胡蘭,“這人是誰?死到臨頭了還那麽囂張?”
胡蘭說:“周華平,少在這裡胡言亂語,誰是你女朋友了?單相思吧?”
其他幾個年輕人開始起哄:“噫……本來就是嗎?”
周華平繼續說:“知道了嗎?小子,識相的馬上給我滾蛋!”
胡蘭一下子嚴肅起來,“周華平,閉上你的臭嘴!我什麽時候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了?”
周華平笑著說:“班上同學都知道,你胡蘭就是我的女朋友,難道你想否認?”
胡蘭說:“剃頭挑子一頭熱吧,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周華平說:“胡蘭,你好好想想,我哪點比不上這小子?縱觀你的四周,也只有我周華平配得上你這個大美女!”
其他幾個年輕人繼續起哄,“嗬……!嗬……!”
胡蘭笑著說:“不錯!你周華少條件是蠻好!家世好!人也長得瀟灑,又是名牌大學生!還是武林高手!可惜沒入我的眼啊!我喜歡我五良哥,我爸媽也同意了,我們過些天就訂婚!”
說著,胡蘭緊緊挽著我的手。
周華平肺都快氣炸了,他臉色發紫,幾乎變了形。
“我要同這小子單挑!”
其他幾個年輕人齊聲說:“華少,乾死他!乾死他!乾死他!”
這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瞧。周華平拉開架式,正準備出手。
突然,曾豔豔出現了,一見到我,她馬上擠進來打招呼。
“五良哥,你怎麽來了?你們之間發生什麽事了?”
見到曾豔豔,周華平更加來了勁,他要在曾豔豔面前表現表現。
“曾大美女!你躲開!我要揍這小子!”
曾豔豔說:“周華平,這位五良哥是我的朋友,你倆一定有什麽誤會,你最好不要動手,否則,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曾豔豔的一席話讓周華平大為光火,其他幾個年輕人又在那裡起哄, www.uukanshu.net “噫……!華少,乾死他!”
周華平得意地說,“一個毛桃子我還教訓不了他?那我這麽多年的功夫白練了!你以為我華少這個名字人家是白叫的?”
曾豔豔仍在勸阻,“周華平,我們是同班同學,所以我才勸你,我見識過五良哥的功夫,你不是他的對手,你們幾個齊上都不是五良哥的對手!”
幾個年輕人更來勁了,“你就幫這小子吹吧!華少,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
胡蘭眼睛緊緊盯著我,我知道她在為我擔憂,我說:“別怕,你站一邊去,他奈何不了我!”
這時,曾豔豔走到胡蘭身邊,胡蘭拉住她的手。
只見周華平打了一個起手,他猛地衝了過來,直接來了個黑虎掏心。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大家都在為我捏著一把汗,因為周華平是學校乃至江南有名的武打高手。胡蘭不時提醒我:
“五良哥,小心!”
周華平快速撲過來,他要一招製服我,好在同學面前耍耍威風,讓大家見識一下武林高手的風范,證明他這個華少別人不是白叫的。
可是,就在那麽一瞬間,在周華平的手挨近我身子的一刹那,周華平突然“哎喲”一聲,他的手一下子垂了下去,人也倒在地上起不來了,仿佛觸電了一般。
幾個年輕人趕快過來扶起周華平。只見周華平一個人臉色蒼、白,不停地呻吟。
我走過去拉著胡蘭的手快速離開了現場,留下曾豔豔站在那裡整個人都懵了。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