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在一個湖邊散步。
我突然發現,湖邊的石頭上坐著一個女孩,披頭散發,她在那裡低著頭哭。
我抬起頭,仔細一看,原來她是一個水鬼,全身濕淋淋的、
“請問你是誰?怎麽一個人在這裡哭?”
見到我,女孩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下,然後馬上起身跪在我身邊。
“大王,我終於等到你了,你要給我作主啊!”
我感到有些突然,怎麽又有人叫我“大王?”我問女孩。
“你為什麽叫我大王?”
“是湖邊的夜鶯告訴我的,說只要我在這裡等,有個大王會來這裡,可以幫我申冤!”
我問女孩:“你到底有什麽冤屈,說來聽聽?”
女孩矜持了一會兒,然後說:“大王,我叫何娟,一個男人玷汙了我後,又將我掐死丟到這湖裡,我在水下面覺得好冷,求求大王一定要為我做主!”
醒來之後,我發現原來是個夢,但何娟那無助的眼神卻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裡。我翻了個身接著又睡了下去,結果又做夢碰到女孩何娟。
這次我發現何娟很高興的樣子,她在湖邊的坪地上跳起了獨舞。
見到我,何娟停下來向我施禮。
“大王,你一定要幫我哦!”
看來夢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了,我頓時睡意全無。於是翻身起床,來到書桌旁,憑著記憶我將那個湖周圍一切的大致輪廓繪了出來。
早上,有人敲門,我打開門,原來是胡蘭。
“五良哥,昨晚睡得好嗎?”
我把剛繪好的那張畫遞給胡蘭,“你幫看一看,看畫中的位置是哪裡?”
胡蘭接過畫,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不是我們學校後面的心得湖嗎?對!沒錯就是心得湖!你看那欄杆,那台階,那湖水和湖邊的房子都像!”
“那你們學校附近的開封府所叫什麽名字?”
胡蘭說:“叫……大安所,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笑了一下,“沒什麽,隨別問一下!”
早餐後,我送胡蘭去學校,然後用書信的形式去大安所報了案,在信中我是這麽說的。
“開封府叔叔,在此圖中標注過‘?’的地方,有人殺了人,然後拋屍湖中。”
信投出去後,我便打車去了江南廢街下面的“九殿”。
執戟官走過來,“先生,你今天過來有何貴乾?”
“你們負責人回來了嗎?”
“還未回來呢,有什麽事你直接同黑白無常對接就可以了!”
說著黑白無常就過來了,“先生,你今天找我所為何事?”
“我想打聽一下死者何娟的情況,你知道殺死她的凶手是誰嗎?”
“先生,我們隻負責撈魂,當事人具體怎麽死的,這個不是我們左右的!”
“那麽殺死何娟的凶手你也不知道嘍?”
“不知道!”
我告訴黑白無常,我想單獨見見何娟。不一會,何娟被兩個陰差押了過來,全身仍然濕淋淋的,我說:
“你倆將她放開,我有話要單獨問何娟!”
一下子,我與何娟周圍就升上來四塊板子,將我與何娟單獨隔在裡面。
我看著何娟,她同我昨晚在夢裡見到的沒有什麽兩樣,我問她。
“你知道掐死你的凶手是誰嗎?”
“一位男子,二十多歲的樣子,180cm左右,平頭,長臉,眯縫眼,那天他穿著紅色運動短裝,我不認識他,也沒聽過他說話的聲音,就這麽多!”
我從廢街回來,剛到胡家大門口,便發現門前停了一輛開封府的車子。走進胡家客廳,我發現兩名上方坐在客廳裡。
見我回來了,楊阿姨對我說:“小五,這倆位開封府的同志來找你,他們要同你核實一些事情!”
我在沙發上坐下,“開封府大哥找我,所為何事?”
開封府大哥一邊掏出證件給我看,一邊自我介紹。
“你好!我姓趙,這位是我的同事,張開封,我們倆想知道何娟被殺一案,是你舉報的吧?”
我很驚訝,因為我是匿名舉報的。
“對,是我給你們寫的信,何娟的屍體找到了嗎?”
“找到了,從學校請了兩名潛水員,花了兩個多小時才將屍體打撈上來了!”
我問開封大哥:“死者何娟是什麽人?身份確定了嗎?”
“我們派人去江南大學走訪才知道,何娟,女,21歲,江南本地人,江南大學藝術系舞蹈班大三學生,父母都在米國,經法醫解剖初步查明,她是被凶手玷汙之後再掐死的。”
“天呐!凶手也夠殘忍的!”
倆位開封府大哥問我,“五良兄弟,案件是你舉報的,我們想知道你的消息的來源?”
“抱歉!我無可奉告!”
“那你怎麽知道在圖上標注“?”的地方發生了命案,有人拋屍下湖?”
“我是估猜的!”
開封府大哥笑著說:“估猜的?有點懸了吧!我們估猜,你與這起案件有某種關聯,要麽看見凶案發生,要麽你是作案人!”
這時胡爸走過來說:“小五, www.uukanshu.net 你知道什麽就向開封府同志說清楚,不然,他們真懷疑你是凶手了!”
“我不是凶手,但凶手是誰我真的不知道!”
胡爸說:“小五,別賣觀子了,耽誤開封府的時間也是在犯罪呢!”
我感到很為難,我根本就不知道凶手是誰,難道讓我同開封府說那是一個夢?哎,真不該去大安所報案。於是我隻好將剛才何娟提供的信息全部告訴開封府的人了。
“凶手是一位男子,二十多歲的樣子,180cm左右,平頭,長臉,眯縫眼,作案那天他穿著紅色短運動衣,就這麽多!”
上方問:“你認識凶手嗎?”
“不認識!”
倆位開封府站起身,“好吧,謝謝你!到時我們還會來麻煩你的!”
上方走了,胡爸問我:“小五,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難不成你在凶案現場?”
“胡爸,我哪在作案現場,我若在現場,我會製止這種事情發生的!”
胡爸有些懷疑,“你剛才同開封府的同志說了那麽多,我真以為你就在案發現場!”
這時,胡蘭回來了。
“五良哥,你今早上給我看那張畫,就在你標注‘?’的地方,打撈上來了一具屍體,死者就是我們學校藝術系的一個女生!”
我說:“我知道了,是你告訴開封府的人說那幅畫是我畫的吧?”
胡蘭有點不好意思,她歪著頭,笑著上來挽著我的手,我說。
“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