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蘭說:“尋找凶手是開封府的事,我們也沒有那水平呀!”
我突然想起何娟那雙渴求的眼神,我想,我應該協助開封府早日破案,好將凶手繩之以法。
晚上,我獨自來到江南大學後面的心得湖邊。我坐在台階上,等夜半時分夜鶯開口叫。
我來這裡有兩個目的,第一、我想弄清自己“大王”的名號從何而來;第二,我想找到殺害何娟的凶手,到底是誰?
我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突然“嘩啦”一聲,一條鯉魚躍出水面,接著湖水泛起了層層漣漪。
突然,我的身邊多了一個人,我轉身一看,是胡蘭。
“你什麽時候來的?”
胡蘭拉著我的手將頭歪倒在我的肩上,“我看到你吃了飯不聲不響出發了,我就尾隨了過來,你來這裡幹什麽?”
“我有點事,這裡好冷的,你先回學校宿舍去,我等一下就回家去?”
“不,我要同你一起!”我隻好脫下外套,披在胡蘭的身上。
過了夜半,何娟說的夜鶯並沒有出現。我突然想到可能胡蘭在這裡,夜鶯是不會來了,我隻好拉著胡蘭回家了。
開封府人員根據我提供的線索,將殺害何娟的凶手,范圍鎖定在江南大學。經過細致排查,有三位男生符合條件。
三位男生,分別是藝術系的張河山,中文系系的周華平,體育系的劉能軍。經過問話,似乎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第二天晚上,胡蘭學校裡有活動,我送他去學校,然後,我一個人又來到心得湖邊。
因為天氣冷,湖邊幾乎沒有人散步。大概十點鍾的樣子,湖裡的水動了一下,接著上來一個人,我定神一看,原來是何娟。
“大王,你怎麽來了?”
“還不是為了尋找凶手,上方還未找到人的呢?我想讓你問一下夜鶯,她也許看見凶手,還有想讓你幫我問一下,大家為什麽叫我大王?”
“好!我今晚幫你問一下!”
何娟走了,我轉身發現胡蘭站在後面的不遠處,她的眼裡噙著淚水,手著看何娟的背影。
“你說,剛才同你說話的那個女的是誰?”
我說:“哪有女的?”
“我親眼看見的,你休想抵賴!我就說嗎,天天往這湖邊跑,原來是偷偷過來約會的!”
“你想哪去了?我問心無愧!”
胡蘭一隻手捂著嘴巴哭著跑開了,我悄悄地跟在他的後面。
回到家裡,見到胡爸和楊阿姨,胡蘭禁不住大哭,楊阿姨馬上過去安慰她。
“寶貝,你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胡蘭轉過身,指著我說,“他,背著我同別的女人約會,是我親眼看到的!”
胡爸看著我,“小五,到底怎麽回事?你是不是覺得我女兒配不上你?要是這樣你完全可以提出來,我們不會免強你的!”
我說:“胡爸,你們都誤會了!”
胡爸突然來了精神,他看著我,“誤會你什麽了,這麽說,你在外面同別的女人約會還有理了?”
我說:“我剛才是去見了一個女的,可你們知道我見的那個女的是誰嗎?”
胡蘭抬起頭看著我,“誰?”
“是你們學校的何娟!”
胡蘭一下身子彈了一下,眼睛緊緊盯著我,“編,使勁地編!這樣最好為自己開脫了!”
“真的是何娟,我沒有騙你們!前天晚上何娟送夢給我,她要我幫她申冤!這個兩晚上我想去會會她,也許可以查出真凶!”
胡爸說,“看來我們是冤枉你了!”
胡蘭說:“那為什麽不早說?”
“傻蛋,我怕嚇著你呢!”
胡蘭噘著嘴說,“你才是傻蛋呢!”
胡爸說:“好,都是一場誤會!”
第二天,我又去九殿找何娟,何娟告訴我說,“凶手是兩個人,長像同周華平一模一樣,至於為什麽大家叫你大王,夜鶯也說不知道,反正是跟著別人叫的!”
我有些納悶:“難不成周華平還有個孿生兄弟?”
下午,我來到江南市開封府。
一位女開封府人員問我:“請問你找誰?”
“我找何娟專案組!”
女開封的的同志趕忙把我帶到何娟案專案組辦公室。
“伍隊長,這個叫五良的說找你們專案組。”
伍隊長很客氣,“來來來,五良兄弟,快請坐,你給我們帶來什麽好消息了?”
我看著伍隊長,“伍隊長,殺害何娟的凶手抓到了沒有?”
我們篩選出三個人,可是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五良兄弟你有什麽好想法?”
我說:“我估計凶手就是周華平!”
“理由呢,我們傳喚過他,他有不在場的證據,凶手肯定不是他!”
我要求同周華平對質,兩個上方去江南大學將周華平叫過來了,我對伍隊長說。
“我要冒充一次你們開封府人員!”
伍隊長開玩笑說:“沒關系,你就是冒充我們府首也沒關系!”
在預審室,我同周華平面對面,我知道他的魂早已被撈去了,整個人精神頭不佳。www.uukanshu.net
周華平突然問我:“你是開封府人員?”
“你說呢?”
“看不出來!”
我說,“有些人犯了罪我們也看不出!譬如你周華平,強奸殺人還拋屍下湖,幾個月了,開封府人員一直沒發現蛛絲馬跡!”
周華平說:“你胡說八道,我沒殺何娟,我有不在場的證據!”
“你是沒殺何娟,但你強暴了她呀,何娟子宮裡有你的精液,掐死他的是你雙胞胎弟弟周華文,他在平安市海洋大學讀書!”
“你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的,我還知道,周華文昨天臥軌自殺了,這也是你的功勞吧?”
“我沒有!”
“你沒有,你弟弟殺害何娟後,你倆兄弟一起用床單包了,然後丟下湖去的,昨天開封府找你,你回去就打電話給你弟弟,告訴他殺害何娟的事已敗露了,你要他趕快逃走,周華文知道罪責難逃,所以尋了短見,那可是你的親弟弟呢!”
周華平的防線塌了,他泣不成聲。
我說:“前天下午我就想弄死你這個畜生,一雙眼睛色眯眯地的,還想打胡蘭的主意!”
周華平哭著說:“弄死我更好!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心裡承受多大的壓力嗎?我生不如死,唯恐事情敗露,所以我不斷尋找刺激!”
“你活該!自己有那麽好的條件不好好珍惜!”
周華平泣不成聲,“我該死!我不是人!呃呃呃……!”
我走出預審室,伍隊長馬上走過來同我握手。
“感謝五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