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將,我大軍以至,你本事不錯,現在放下手中兵器投降,我可以保你一條性命!”牽弘並不認識劉諶,只是覺得他一身鎧甲加上氣度不凡,劍法也很犀利,誤以為他是蜀中將領,便起了愛才之心。
“大局未定,現在說這話,怕是為時過早吧。”冷笑一聲,劉諶突然發難,手中長劍再度刺出。
噗!
一魏兵,眼睛瞪的渾圓,看著劃破自己手臂的長劍,臉色滿是驚色,剛剛劉諶那一劍快的出奇,他根本來不及防備。
“好劍法,可惜了!”牽弘微微一歎,隨即大手一揮,四周魏兵一擁而上,手中長刀高舉直斬劉諶。
“喝!”
厲喝一聲,劉諶怡然不懼,長劍揮舞,好似疾電,帶著呼嘯風色,速度快到半空之中滿是殘影。
鐺鐺!
刀劍相撞,火花四濺,劉諶憑借手中長劍,依依將魏兵的攻擊格擋下來。
且戰且退間,他竟毫發無損!
“死!”
牽弘見狀,虎目一瞪,深知不能浪費時間的他,箭步上前,一刀高舉,破空斬下。
鐺!
一聲脆響,劉諶踉蹌後退數步,同時手中長劍也斷成了兩截。
“哎,如今的鍛鐵之法,還是差了許多啊。”
相對於後世,唐、宋,而今蜀漢的鍛鐵工藝屬實差了不少。
劉諶望著手中斷劍無奈苦笑一聲,心中想著回頭,一定要想辦法弄把好劍傍身。
“殺!”
劉諶沒了兵器,四周魏兵大喝一聲,再度湧上來。
就在這危機時刻,一聲厲喝,讓劉諶神情頓時緩和下來。
“放箭!”
咻咻!
數支箭矢,帶著破空之聲,從劉諶身後射出,正中圍攏上來的魏軍胸膛。
眨眼之間,幾個魏軍便化作刺蝟,無力的倒在城牆之上。
“保護殿下!”
趙統高喝一聲,諸葛尚和張遵連忙快步奔到劉諶身旁,將他護在身後。
同時數隊禦林軍從四方湧上城牆,轉眼之間,便將牽弘帶上來的魏軍士兵圍了個結結實實。
“你~是什麽人!”
牽弘看著眼前這架勢,不用想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劍法超群的青年,似乎不是一般人。
劉諶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我乃大漢皇子,北地王劉諶!你是何人?”
北地王劉諶!難怪蜀軍反應這麽快!
牽弘臉色微變,暗道自己運氣不好,帶兵夜襲竟然撞上劉諶這個皇子。
“我乃大魏隴西太守牽弘,蜀賊我大魏天軍已到城下,識相的趕緊放下兵刃開門獻降,還可保全性命!”牽弘進退無路,隻得佯裝聲勢想要詐住劉諶,同時也爭取點時間,想個脫離困境的辦法。
“牽弘!”劉諶腦中一思索,眉頭一挑隨即笑道:“牽弘,你休要詐我,眼下你以身陷絕地,放下手中兵刃,看在你父親和我祖父劉玄德是故友的份上,本王保你平安無事。”
“呵呵,想要拿我,那就看你們本事了。”牽弘冷冷一笑,手中長刀握的更緊了,並同身旁魏軍,呈圓陣站立,顯然打算血戰到底。
見牽弘不肯投降,劉諶也是惋惜一搖頭:“漢景,此人交給你了,務必將其生擒。”
“末將遵命!”
話音落下,張遵手持蛇矛,虎喝一聲,帶著禦林軍就朝牽弘等人圍殺過去。
劉諶也在這時,帶著諸葛瞻、諸葛尚等一眾人退開,前往側面城牆指揮。
涪城下,鄧艾看著涪城城牆上,火把分明,人影閃動,內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蜀軍怎麽會如此迅速就反應過來了,他們難道早有防備?”
“殺!”
思索之間,魏軍已經衝到城牆之下,同時城牆之上的蜀漢禦林軍也挽弓搭箭,朝著下方齊射,滾木擂石開始招呼起來。
“啊啊!”
箭矢如雨,魏軍慘叫連連,可是他們攻城器械缺乏,僅僅只有幾架臨時打造的雲梯。
大量士兵,心中著急,卻只能在城牆下乾望著,他們不僅無法對城牆之上的蜀漢守軍造成有效壓力,反而成了活靶子。
“父親,牽弘他們失敗了,蜀軍早有防備,我軍攻城器械匱乏,此城今夜是攻不下來了,快讓將士們退下來吧。”
鄧忠看著眼前情況,連忙跪地向著鄧艾懇求道。
“啊~該死!蜀軍怎麽會有防備,真是可惡。”
眼下的情況。離鄧艾的預想差了十萬八千裡,一時間讓他頗為惱火。
“將軍,快下令撤軍吧,我軍在這樣下去,只會徒增死傷。”
“是呀將軍,請將軍以大局為重,下令撤軍吧。”
幾個將領,接連規勸,鄧艾也是壓抑下了怒火,從牙關裡蹦出撤軍二字。
“撤!撤!”
鄧艾一聲令下,魏軍如獲大赦,頃刻間好似潮水般,退的飛快。
“牽弘,我在問你一遍,降是不降。”
城牆之上,牽弘手持長刀,滿身鮮血,神情嚴肅的半跪在牆磚旁,而他身旁,原本和他一起登城的魏軍,如今已經全部身死,倒在血泊之中。
張遵手中蛇矛鮮血不停的滴答著,身後士兵長槍鋒銳,離牽弘不過半丈距離。
“呵呵,我乃大魏太守,豈會投降你小小蜀國?真是癡心妄想!”
牽弘不屑一笑,隨即翻身躍出,竟然直接從城牆之上翻落下去。
“該死!放箭!”
張遵沒想到牽弘突然來這麽一手,等他反應過來,牽弘已經躍了下去,氣的他只能下令士兵放箭。
咻咻!
箭矢破空聲襲來,落地的牽弘連忙翻滾起來。 www.uukanshu.net
也不知是他運氣太好,還是放箭的禦林軍士過於倉促,幾箭下去竟然沒有射中他分毫,全部落空了。
滾出丈遠後,牽弘連忙站起身來,拖住一條腿,飛快朝著魏軍方向撤退。
“可惡!”
憤憤砸了一拳牆磚,張遵滿心懊惱,不過如今為時已晚,他也只能悻悻朝著劉諶複命。
這邊,諸葛瞻看到魏軍退卻,心頭也是一松,同時對劉諶又多了幾分佩服。
“殿下,你真是料事如神,今夜若非你早有準備,涪城怕是就要被魏軍所破了。”
要不是聽從劉諶的安排,所有士兵裹甲而眠,同時準備在卯時就起床。
剛剛那種情況,蜀軍根本反應不過來,魏軍就已經衝上城牆,打開涪城城門了。
“沒什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也只是鄧艾此人脾性,有幾分了解而已。”
劉諶沒有驕傲,今晚鄧艾只是吃了暗虧,真正的交鋒,還在明日。
他話音剛落下,張遵便匆匆來到他面前跪下道:
“殿下~末將無能,讓那牽弘翻牆逃了,請殿下降罪。”
“牽弘,翻牆逃了?”劉諶微微有些錯愕,但也沒有太吃驚,他扶起張遵,不在意笑笑道:“漢景,不必如此,一個牽弘而已,今夜逃了,下次在擒住便是,有什麽好在意的。”
“這~末將謝殿下。”張遵被劉諶溫和的態度,弄得臉上紅,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張將軍,你值白班,而今還有些時辰,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