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滿的酥胸隨著左雨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帶來一股女人的撩人氣息,也蕩漾出一片滑膩。 左棄對著這雙把玩過的妙物視若無睹,他吹開黑囊,從裡面拿出一套洛寒的布甲,拋諸過去,道:“穿上它,你再隨隨便便的脫衣服,我便讓你這一輩子,都這麽光著身體。”
“啊?”左雨下意識的接過左棄拋過來的布甲,將酥胸擠出一道深壑。
左棄連給她解釋的興趣都欠奉,冷冷的再說道:“穿上布甲。”
左雨沒有所動,表情有些錯愕,她捧著布甲,看了一眼左棄,再看了一眼左靜。
左棄也不和她客氣,上前就朝著她後翹著的臀丘一掌,惹來左雨一聲羞憤的尖叫,接著架著左雨的四肢,以麻衣之毒麻痹她,省得她亂動,將布甲為她穿了上去,遮掩住了月華下皎潔無暇的胴體。
幫左雨扣上酥胸前的紐扣時,左靜從麻衣之毒裡恢復過來,她這角度看來,恰好看到左棄一巴掌抓著左雨高高聳起的一團滑膩雪梨。
“畜生……”
在第二次麻痹期間,左靜就在心裡告誡自己,等下一定要冷靜,不能打到他衣服上,只是眼前的情形入目,那隻剛才還在溫柔摸著她臉頰的手,如今卻在她阿妹的酥胸上。
一團怒火從心裡竄起,來得迅猛和狂暴。
左靜怒吼一聲,掌刺又朝著左棄的胸膛刺去,渾然忘了麻衣。
掌刺的破空聲傳來。
左棄一手抓住還沒扣好的紐扣,一手如迅疾的閃電,將左靜化作的掌刺抓在手裡,以巧勁破去他的刺勢,捏著她的手腕,歎氣道:“你如今的修為,是傷不到我的,你還不明白嗎?”
“畜生,你這畜生……。”
左靜右手手腕如同被一條毒蛇咬著,帶著陣陣酥麻,她眼眶裡滿是血絲,右手被擒,左手帶著呼嘯而去的狂風,以手作爪,照著左棄的頭顱就抓去。她對著左棄的話沒有半點反應,目光的落點都在左棄為左雨穿戴衣裳的手上。
黑的手,白的肉,黑與白太過耀眼。
左靜咬著牙,以獸吼般的聲音道:“畜生,你廢了阿雨,你這個畜生,你知道嗎?阿雨是許了人家的,她是我們左氏與上氏交好的第一名外嫁主脈子弟,你廢了她,你知道嗎?你這個畜生,阿雨是要嫁給上邪的……”
左棄臉上沒有半點神色變化,她只是看著左靜的癲狂,歎息了一聲,便不再理她,也不去格擋,以左靜堪堪養精後期的修為,即使左棄沒有進入雄偉軒昂的三變肉身,但是正常體型下的防禦,也不是左靜徒手能破的。
砰砰砰的聲響裡。
左靜一爪一爪的爪在左棄的頭上,只是除了能爪出一些痕跡外,連皮肉的撕裂資格都沒有,更別談什麽傷勢與致命。
左棄的左手仍在幫左雨系紐扣,等到幫左雨穿戴整齊後,他才看著左靜道:“想殺我,你至少要藏氣後期。”
左靜嘴裡發出連聲的嘶喘,如同一隻受傷的牝獸,她眼睛泛著血絲,死死的盯著左棄為左雨穿戴衣服的動作上。
那種動作,是夫郎對妻子的動作。
莫名而來的怒火幾乎要將左靜焚化,她一爪一爪的爪著,即使半點都傷害不到左棄,也一爪比一爪重。
眼角有淚滑落,開始只是氤氳如霧氣,很快便淚如雨下,打到最後,左靜嗚嗚出聲,她抱著從麻衣之毒裡恢復過來的左雨,兩姐妹抱頭大哭。
“阿妹,阿姐沒用,不能為你雪恨……”
“阿姐,你別哭,這是我的命。”
左棄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們兩姐妹,直到她們的哭泣聲稍低一點,他才在旁出聲道:“有一個消息,很不想告訴你們,但是你們遲早要知道,所以還不如現在就和你們說了。”
左靜兩女相擁而抱的飲泣聲再小了一些。
左棄的聲音很平淡,在左靜兩女耳裡卻無異於驚雷重重:“很遺憾的告訴你們,在今天白天的時候,左氏的千年血柱坍塌,淹沒了整個左城,而左圍城,也死了裡面。”
飲泣聲消失。
左靜和左雨愣在當場,左棄沙啞著聲音繼續道:“很抱歉跟你們說這個事情,但是這是已成事實了。從此,你們兩人和我一樣,就成為了十甲人。”
青雲氏族以大小分九甲,其中以首甲為尊,以九甲為末,而那些零散的沒有氏族歸屬的人,則被稱為十甲人。
十甲人在青雲氏族裡是最沒有地位的一群人,他們就是各氏族氏奴的來源群體,這些十甲人,在青雲氏族眼裡,就是獵物,是獵來奴役的。
許久之後,左靜才呆呆的偏過頭,那張尚還掛著淚痕的臉龐此時木然一片,她知道左棄不會騙他,但是這怎麽可能?
阿公神通無敵,縱橫青部多年,庇護左氏一百余年,怎麽會隕落?
左靜想起血河,想起那淹沒一切的血河,哆嗦著聲音道:“你,你再說一次。”
左棄憐惜的看著她,歎息著確定道:“左城完了,左氏完了,而武氏覬覦在側,馬上左城就會易主。”
“不……”
左雨退股一軟,癱倒在地,左靜則嘴裡念念有聲,搖著螓首不肯相信。
左棄知道她們一時間難以接受,沉默了許久後,才出聲道:“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打算?”
左靜忽然慘然一笑,眼眸裡狠戾大作,她以手指著左棄道:“左城的覆滅,是否和你有乾系?”
左棄並不否認,直言道:“沒錯。”
左靜仰頭一笑,瞬間陰冷著表情道:“那我今後的打算,就是殺了你。”
左棄的鬼臉上露出笑容,道:“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我等你。”說著,對右肩上的小寶道:“小寶,變大。”
小寶應了一聲,一聲嘶鳴裡,化作了巨鳥。
左棄一躍而上,招呼著兩女道:“你們上來,我帶你們去看看左城,然後來商議一下, 你們以後怎麽殺我。”
巨鳥體型裡的小寶神駿非常,黑澤泛著妖異寒芒的翅膀,每一根都隱有一種威懾,左靜兩女雖然心在悲憤裡,而且還帶著一點萬念俱灰,但是在小寶的神奇一變下,均呆在當場。
鳥禽她們自然見過,以人役鳥,她們也見過,但是這麽神駿不凡的惡禽,居然是左棄的坐騎?
“呆著幹什麽,上來吧。”
左棄以麻衣之毒將兩女麻痹住,帶到小寶的背後,然後騰空而去。
左城外,武氏的那一萬人馬還在,不過其中隱有一種不安和惶恐,左棄指著下面的黑點道:“再過幾天,就算左城裡面沒有信號,他們也會不耐的開始嘗試窺探左城的動靜,如果給他們發現左城的異狀,這座左氏的千年之城,就會馬上易主。”
左棄忽然又冷笑一聲:“不過現在的武氏可沒有本事守得住這座千年之城。”
上氏的兩名乘著飛禽而來的守神境大高手沒有在左城裡。
左棄小心翼翼的讓小寶在高空盤旋,直到繞了一個圈兒,都沒有發現,這才稍稍舒了一口氣:“看來是走了,不過我不相信他們對這座千年之城不感興趣,這可是青部除了洛城最為堅固的城池,上氏雖然離著這裡有數千裡之遙,但是想來他們應該不會讓給武氏這種已經沒了守神境大高手的氏族。”
血河刑場上空。
左圍城的屍體仍然漂浮在其上,雖然死前經歷過一場惡戰,但是面目並沒有毀去太多,以左靜和左雨這兩名有幸見到過左圍城的左氏貴女而言,看一眼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