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棄?”三女中最先醒來的是沒被左棄重點打暈的左倩。 “醒啦?”左棄正在和爹娘聊天,傷勢最重的阿哥左重則在左圍城的坐墊上療養傷勢。
“啊?別叔,別嬸。”左倩看到左棄旁邊盤膝而坐的還有左別和蔡五娘,眼裡帶著驚訝,亦有些局促,從地上站了起來。
左別和蔡五娘對她微笑以對,左棄在這之前依舊跟他們簡單的敘說了一下三女,當然其中自然不會含有暴力內容。
“好了點沒有?”左棄望著她,再將目光落到仍在暈厥中的左靜和左雨身上。
“啊?”
左倩有些摸不清狀況,隻懂得傻傻的笑,她循著左棄的目光落到身旁,這才看到躺在一側的左靜和左雨,當下驚呼出聲:“阿靜和阿雨怎麽也這兒?”接著眼眸裡盡是疑惑道:“阿棄,咱們這是在哪啊?”
左棄倒也不瞞她道:“左城外的一個小山洞裡。”
左倩一愕,還想問話,左棄對他做了一個噓的噤聲手勢,朝地下一指道:“你坐到地上,安心拿精元療傷,其他的事情不要多管。”
左倩這段時間,有些習慣了左棄的發號指令,雖然帶著滿滿的疑惑,卻依言坐在地上,開始進入本想。
“阿爹,阿娘,你們看著阿哥,我出去一下。”左棄的目光落到左靜兩女身上,帶著陰霾。
“去哪?”左別隨口一問。
左棄站起身子,走去左靜兩女的地方,道:“馬上就回來,有些事兒。”他說著便一手夾著一女,走出洞外。
左倩睜開眼睛,看著左棄出洞的身影,幾次想要跟著出去,卻又不敢,回頭看到左別兩人看她的表情,心虛的向兩老再次問好。
三人寒暄了幾句,左別和蔡五娘對視一眼:“三兒,長大了。”
※※※
左棄沒有離開洞口太遠,帶著兩女走到一處斜坡的草叢,就將兩女擱在地上,然後他以手法拍醒她們。
“唔……”
左靜囈語一聲,以手摸著光潔的額頭,睫毛顫抖中,睜開一泓清泉般的眼眸。
黑夜、草叢、月華。
左靜醒來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了所處的環境。
這是哪兒?
左靜心裡疑惑的同時,略略望前,看到草叢旁一個孤寂的背影。
此人所穿一件很尋常的深黑麻衣,鬢發不長,僅有寸許,在他的肩頭有一隻神駿非常的黑鳥。
“左棄?”
左靜俏臉徒然色變,這個男人,這個背影,就算他的頭髮和以前不同,就算他的臉龐被傷勢毀掉,但是她怎麽會那麽容易忘記。
“醒了?”
左棄轉過身來,將鬼臉沐浴在月華下,顯得愈發的猙獰可怖,他溫柔一笑,卻扯到鬼臉上的皺褶,像極惡魔。
“我怎麽會在這裡?”
極力在控制,左靜仍然感覺身體在哆嗦,甚至連聲音都帶著一絲,她想摸摸腰側的四等真門武器‘琳琅’,卻摸了個空。
左棄平靜的看著她的動作,眼神裡閃過一抹黯然,聲音有些沙啞道:“你的武器‘琳琅’,我幫你從左城拿出來了,現在在洞裡,你有需要,我等下會給你。”輕呼了一口氣,左棄的聲音略冷:“不過,你如果還想著要殺我,現在這個時候,是不可能的。”
左靜沒有說話,她本來和左棄對視的眼睛,略略垂下眼簾,接著她驚呼出聲,看到了躺在一旁的阿妹左雨。
左靜俯下身體,一把抱著還沒有醒來的左雨,眼裡又驚又恐的喊了左雨幾聲,又狠瞪著左棄道:“你把阿雨怎麽了?”
“你別激動。”左棄的眼眸平靜如古井,實話實說道:“她等會就醒來了,我只是把她變成女人而已。”
“變成女人?”
左靜楞了楞,接著咆哮一聲,眼眸裡血絲全起,整個身軀化作一隻橫衝直撞的蠻獸,兩隻修長柔荑進入到一變肉身的掌刺,帶著呼呼的勁氣,驚濤駭浪的直湧左棄胸膛。
左靜大吼:“早就知道你是一個畜生,你就是一個畜生。你廢了阿雨,你廢了阿雨……”
砰砰砰。
左靜所學的《掌刺》是上三流武技法門,十指化刺,根根尖銳泛著妖異的光澤。
可惜,這不俗的武技法門對上的卻是三變肉身的左棄,而且還是在出了山洞,又將左氏麻衣穿上的左棄。
麻毒禁錮住左靜,任她臉色漲得通紅,也動彈不了分毫。
左棄輕歎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以右手輕撫了一下左靜滑膩的臉頰,像是情人間約會時的溫柔語調道:“沒事的,這件麻衣有毒,不過不會致命,你等一下就好了。 ”
有一團霧氣如煙,在左靜的眼眸裡氤氳。
“他上一次這麽摸我的臉頰,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思緒如柳絮,只是飄蕩了少許時間,便被聲聲慘叫震飛而去。
那些慘叫是左明鑒的。
左靜眼眸裡煙霧全去,血絲和恨意又起,在等著麻痹去除的時候,她怒吼連連道:“你還敢摸我,你還敢摸我,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畜生……”
看著左靜再次被麻衣麻痹,左棄苦笑一聲道:“你別激動。”然後他攤開手,表示不會再有這麽輕薄的事情:“只是一時忍不住,抱歉。”
左靜第二次等待麻痹去除的時候,在一旁的左雨醒了。
“阿姐?”
左棄不去理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左靜,直到左雨驚呼一聲,在月華裡站起身子,如同一隻小牝豹一般竄到身前,他才冷眼瞥去。
左雨臉色蒼白著,顫抖著嘴唇看著一動不動的左靜,眼裡淚水直流,沒有人比她更明白左棄有多少畜生。
阿姐怎麽被他抓來了?
這是山野?不是阿倩姐的府邸?
左雨抓著左靜的臂膀,她本來在衝過來的那一個瞬間就想上前找左棄拚命,可是前些天在左車庫府邸的遭遇讓她知道,她和左棄這個畜生的差距實在太大,就算左棄任著她打,她也傷害不了對方。
“你別動我阿姐。”
左雨眼花滾滾而下時,她在月華裡忽然撕裂身上的衣裳,露出皎潔更甚月耀的美妙胴體,朝著左棄求道:“我讓你……我讓你……你別動我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