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嬴今日依舊是那一身正玄之色的衣服,秦楠則是穿了一身湖綠色的長裙。二人一出現在姬家門口,便引來了旁人的關注。
“秦楠,沒想到她居然還敢來參加這樣的盛會。她若是姬家少奶奶,自然是有這種資格,可現在呢,秦家棄女而已。”
“看那男子,也不過十七八歲,怎麽會看上這樣一個老姑娘。不過,長得的確是俊俏。”
眾人竊竊私語,言語之中盡是詆毀侮辱之意。
這些話,趙子嬴自然聽在耳中。可他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又怎麽會在意這些呢?這些人的話對他而言,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童言無忌。
二人來到門口,卻被那門前護衛攔住。
“請帖!”
“還要請帖的嗎?這誅妖大會不是講明凡蘭州一帶武林志士,有降魔之心,便能參與嗎?”秦楠看著那鼻孔朝天的護衛質問道。
“呵呵呵呵,原來連請帖都沒有。就這還敢來參與盛會,妄想一睹高人風姿。”剛剛那些“孩童”中一女子看著趙秦二人被攔在門口的窘境,又是一陣嘲笑。
隨後她遞了一張燙金色的請帖給了那護衛。
“原來是陳家小姐!裡邊請,恕招呼不周。”看到那請帖,那護衛立刻換了副嘴臉,極盡諂媚之色。
“陳芝蘭,臨洮府出了名的浪蹄子。自小便想倒貼嫁給姬冰鵬,奈何人家正眼都不會瞧她一下。”秦楠對這種貨色自然也不會客氣,對著趙子嬴說道。
聽到秦楠言語中夾槍帶棒,陳芝蘭怒目圓睜:
“秦楠,你也好不到哪去,身邊這個小家夥是你姘頭吧。聽說很能打,可是,今日有逍遙客棧高人坐鎮,我就不信,他還能翻起什麽浪來。”
陳芝蘭順帶貶低了一下趙子嬴,趙子嬴依舊無動於衷,甚至回應了陳芝蘭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到這絕美的笑容,陳芝蘭真是心花怒放。
“小子,要不姐姐帶你進去。姐姐可比這糙婦更會疼人,保證讓你欲罷不能。”說完,更是放蕩的淫笑了一聲。
“我不喜歡爛婦。”趙子嬴依舊笑著。
“你……你……你……,不識抬舉,你二人先進了這門再猖狂吧。”陳芝蘭氣憤不已,轉身扭著那大屁股走了進去。
“沒有請帖,二位還請回。”那護衛又露出趾高氣昂的姿態。
“怎麽辦,總不能打進去吧。”秦楠低聲問趙子嬴,她是真擔心趙子嬴一時不快便要動手。正如陳蘭芝所言,今日有逍遙客棧高人在此,還真不能輕易動手。
“請帖,我有啊。”趙子嬴微微一笑,也從懷裡掏出一張燙金色的請帖。
那護衛一看趙子嬴居然有請帖,心裡頓時一緊。今日之會,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自己一時不察,竟把人得罪了。
看了下請帖,護衛立馬笑意連連,恭敬說到:
“趙先生,恕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裡邊請。”
看到趙秦二人走了進去,並未對自己有責怪之意,那護衛這才放下心來。
“你有請帖怎麽不早拿出來,我真怕你一路打進去。”
“你也沒問啊。”跟這種小孩子打架,趙子嬴才沒有心思。他是講道理的人,實在講不通道理才會用拳頭來解決。
“你這請帖哪來的啊。”
“姬家人給的啊,還能作假。我今日不來,這姬家盛會那還有什麽意思呢?”
“你多大的來頭,難不成你還把自己當成那逍遙客棧的高人了。”
“對啊,我是逍遙客棧的掌櫃,他們今天不就是為了歡迎我的嗎?”趙子嬴呵呵一笑,他說的自然是真的,至於秦楠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兒了。
“少貧嘴了,今日還是安分一點好。”秦楠自然把趙子嬴的話當成玩笑,不過還是對他千叮萬囑,千萬不要隨意動手。
二人來到姬家大院,這裡早已大開筵席,足有百余桌。為防他人注意,趙子嬴和秦楠找了一個邊角位置坐了下來。
那正中主席上,一把金色的椅子引人注目,看來那椅子正是給逍遙客棧的高人所準備的。
這個邊角位置本沒有人坐,是啊,來參加這種大會,都報著拋頭露臉的心思,又怎會挑這麽個不起眼的角落坐呢?
可趙子嬴和秦楠剛一坐下,反而吸引了一些人的關注。不過今日之會,意在結識高人,雖然前幾日那秦家酒樓之事已鬧得滿城風雨,可跟今日之事相比,自然早已不值一提。
可總有不開眼的人要來惹事。
陳芝蘭本還在與旁人閑談,一轉眼竟看到趙子嬴和秦楠已經坐在了這姬家大院之中。
“喲,我當是誰呢?怎麽這麽隆重的盛會,還會有老鼠出現。”陳芝蘭此刻已走了過來,一臉不屑地瞧著秦楠,不過對著趙子嬴卻又是一副搔首弄姿的樣子。
“是啊,這麽隆重的盛會,怎麽會有一股騷臭味道。”秦楠還沒說話,趙子嬴卻開口了,一邊說,還一邊捂住口鼻,露出一臉聞到異味的惡心之感。
“小子,這是姬家,不是秦家酒樓,還輪不到你撒野。”
“你再多廢話一句,我便撕爛你的嘴。”趙子嬴終究心裡已經有些不快了。
“你……”這“你”字剛剛脫口, www.uukanshu.net 趙子嬴那隻大手早已呼在了她臉上。陳芝蘭隻覺得左邊臉頰生疼,那白皙的臉頰上已露出一個掌印。
“小子,你……”話又沒說完,趙子嬴反手又是一巴掌呼在陳芝蘭右臉上。這一掌他使了幾分力道,竟直接將陳芝蘭掀倒在地。
“怎麽就是不聽人勸呢?”趙子嬴坐了回去,他向來是個講道理的人,說了廢話一句就撕爛陳芝蘭的嘴,自然是要說到做到。
鬧出了點動靜,那姬家護衛立馬圍了過來。
看到姬家人來了,陳芝蘭趕忙站了起來,站到姬家人後面。她此時已怕了,真怕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又要挨一巴掌。
“你們姬家怎麽做事的?這兩個人沒有請帖,你們也放他們進來。”對著這些姬家下人,陳芝蘭又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姬冰鵬的女人了。
“姬家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此時又一人來到這裡,正是姬家的管事,也是姬鎮山的二弟姬鎮江。
“江爺!”看到來人,陳芝蘭也收起了剛才的傲慢。原來,這姬鎮江可謂是姬家第一高手,論實力遠在家主姬鎮山之上,只不過他乃上代家主庶出之子,論地位自然沒法跟姬鎮山這樣的嫡子相比。
“姬鎮江,姬家家主二弟,早年拜入峨眉,據說二十年前便有宗師實力了。”秦楠在趙子嬴耳邊低聲說道。
“我早說了,所謂宗師,無不是開宗立派的人物。這等看家護院,算得什麽宗師。”趙子嬴聲音不大,可卻傳遍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