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女詭,身著一襲古風紅衣。
依靠在牆角,顧盼之間帶著無盡風情。
明明上一秒還站在遠處,說話間的下一秒,已然出現在電梯門口。
身影若隱若現,似乎與這陰森的醫院環境融為一體。
“有事嗎?”
黑長直凜護士冷淡回應。
“喲,咱們可是老朋友了,別這麽生疏嘛。”
紅衣女詭戲謔輕笑。
許純此刻保持沉默。
因他感覺到那紅衣女詭的視線,正在自己身上遊移。
許純躲避著目光。
他知道,這家醫院的任何一隻詭異,都不是自己能對付了的。
何況,看雙方之間的談話。
紅衣女詭的實力,應該與實力強大的凜護士相等。
凜護士沒有理會。
推著許純沿著走廊前進。
‘重症監護病房?’
注意到牆壁上掛著的字牌,許純微微詫異。
這是要把我放在ICU嗎?
難道現如今,正規的詭異都開始講究《日內瓦公約》了?
對待人類戰俘,待遇都講究人文情懷了?
一陣微風呼動。
紅衣女詭像幻影一般,閃爍到面前,擋住了去路。
嘴裡不知何時點燃一支香煙。
“小凜凜,好不容易見了面,再陪姐姐聊會嘛。”
紅衣女詭露出玩味的笑容。
“還有,什麽時候起,你們永夜醫院,也開始照顧人類了?”
“難道是準備擴展新業務?”
“嘖嘖,這不不像是你們的風格。”
紅衣女詭咯咯笑著。
輕吸一口香煙,又俯下身,緩緩對著許純吐出一團。
煙霧纏繞,色彩斑斕。
不同於尋常,彷佛是‘活’了一般,蜿蜒盤旋,主動向著許純的鼻腔觸及。
一股莫名的燥熱蔓延全身,就像是在寒冬臘月泡在的溫泉裡,沐浴著某種奇異的爽感。
“香不香?”
看著許純的反應,紅衣女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知是在說這煙霧的味道,還是指她身上散發的體香。
許純口乾舌燥,眼神逐漸迷幻起來。
凜護士冷哼一聲。
一巴掌輕拍許純的後腦杓。
只見,剛剛被吸進去的煙霧,從鼻腔裡被打的噴吐出去。
許純的狀態也隨之恢復正常。
‘這煙,有問題!’
他心有余悸,一臉後怕。
紅衣女詭“嘖”了一聲,似乎是埋怨凜護士的不解風情。
後者面無表情:“你靈體受損,根基欲墜,若想死得早些,大可多抽點。”
紅衣女詭臉上流露一絲嗔怨,“姐姐可不像你一樣健健康康,每天可都是很痛苦的。”
“又待在你們這個鬼地方,無聊透頂……僅剩的這點樂趣,你都要剝奪嘛。”
她故作委屈哀怨,配合嫵媚至極的嬌豔臉蛋,當真是我見猶憐。
“隨你。”
凜護士聲如寒冰,推著許純,繼續往前。
“哎哎哎,別走哇。”
“姐姐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呢。”
“難道你真的忍心看姐姐一個人,好寂寞的……”
紅衣女詭帶著一種近似撒嬌般的哀求。
但這些聲音,凜護士全都置之不理。
紅衣女詭也沒有自討無趣。
只是。
她的眼神卻依舊盯著凜護士的背影。
確切來說,如星光般的視線,主要是鎖定在許純身上。
“是錯覺麽?”
“我為何……在這孱弱的人類身上,感覺到一股很吸引我的東西……?”
風情的眼眸閃爍異樣的光彩。
紅衣女詭輕輕舔舐著鮮紅誘人的唇瓣,似乎有某種欲望在內心複蘇。
既是掠奪也是渴望。
如同一隻優雅卻危險的貓,悄無聲息地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
“啪~”
18層樓北方向走廊盡頭的房門,被凜護士貼上一個標簽。
上面寫著“許純”的名字。
意味著,這間病房給予許純暫住。
推開門。
病房內的結構擺設,簡單實用。
除了一些叫不出來名字的醫療設備,配套倒是挺全面的。
床鋪、沙發、桌椅……甚至還有一間面積較大的衛生間。
窗戶緊閉,但透過窗簾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一片漆黑,時間段像是處於夜晚。
凜護士沒有多余的動作。
絲毫不客氣的把許純拽起,隨手扔在病床上。
以一個‘太’字形狀,躺在上面,姿態有些不太美觀。
就不能溫柔點麽……許純有太多槽想吐。
又深知凜護士的脾氣不太好相處。
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吵得她煩了,又再給自己來一套腳底按摩。
那豈不是得活活爽死……
罷了罷了,還是小命最重要。
“哐當~”
病房門被重重關上。
那個黑長直凜護士,竟是一點廢話都懶得跟許純說,直接離開。
tui,苟女人,走了也好。
省得看你臉色。
萬一心情不好,再給我來一套小項目,我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
腦袋放空,許純開始思考對策。
剛見到的紅衣女詭,也是這家醫院的病人。
別看她笑眯眯的模樣,心眼可忒壞了。
這才剛見面,當著凜護士的面都敢對許純耍小動作。
要是真一對一面對面接觸,估計都得把許純活活玩死。
一念至此,許純突然又開始懷念起凜護士了。
起碼有她在,一些宵小根本不敢對許純放肆。
沒錯,我就是這麽善變。
不對,這應該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許純試著挪動身子,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奈何,依舊是難以動彈。
“同樣是穿越者,為何我的情況,跟其他人不不一樣呢……”
許純不免有些碎碎念。
比如,其他穿越者基本是孤兒開局,而我有爸爸媽媽。
其他穿越者的金手指不是系統就是長生,要麽就是簽到掛機、多子多福,或者乾脆有個系統商城。
這些雖然我都沒有,但是我有爸爸媽媽。
這波,不虧。
哦對,還有一個妹妹。
豈止是不虧,簡直贏了好吧?
何況,我還有金手指小黑洞,配備邪神模板。
屬實是贏中贏。
雖說目前而言,僅僅隻喚醒一個牛至,但也是有單殺雙馬尾女詭的光輝戰績。
簡直是贏麻了……個屁啊!
誰家好人靠牛至闖蕩江湖啊!
說出去都特喵寒磣!
“什麽味道,這麽香。”
神遊天外之際,許純忽然嗅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與此同時。
他的身體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是那煙味?!”
這味道,跟紅衣女詭剛才抽的香煙,一模一樣。
“猜對了哦~”
隨著這道聲音突兀響起。
從門縫處滲透而來的煙霧,侵如病房,逐漸匯聚成一個曼妙的人形。
“沒想到這麽快就跟姐姐見面了吧,小可愛。”
煙霧匯聚成紅衣女詭的模樣,出現在許純的床頭。
帶著一種詭異而妖豔的美。
注視著死魚般的許純,舔了舔她那鮮紅的唇,眼中閃爍著不可言喻的興趣…或者是…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