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冒泡的許純,最終還是被凜護士冷著臉拎起來。
她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無語凝噎。
許純都被瞧的不好意思了。
大活人泡澡時差點被淹死,想想都覺得丟臉。
這次,凜護士沒有離開。
那隻手格外有勁的攥住許純的脖子,像是在涮拖布般,不分輕重地在浴缸上下翻洗。
水花四濺,盡顯粗暴。
許純:“……”
要不你還是淹死我算了。
總好過被你折騰死……
涮洗乾淨後,凜護士那隻手依舊掐著許純的脖頸。
攥著他,起身邁步的途中。
這種強烈的窒息感,讓許純極為難受。
該不會要被這苟女人活活掐死吧?
因過度缺氧,許純想要掙扎,奈何全身四肢癱瘓,無法活動。
他開始翻起了白眼。
死亡感來得是如此強烈。
沒死在雙馬尾貞子跟紅衣女詭身上,難道要死在你手裡不成?
恍惚間,窒息的許純,竟是產生奇怪的興奮。
低氧狀態,讓不可言說發生了反應。
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講,這被歸屬於★窒息。
也是某些愛好者們一種入門級玩法。
許純被提溜著懸浮半空。
隨著凜護士的邁步而晃蕩。
神奇寶貝不可避免的磕碰在,那細潤的柔.噝.煺。
不期而至的接觸。
讓凜護士僵硬了一瞬。
扭頭怪異地看了一眼許純,罕見的沒有發作,像是對此漠不關心。
“噗~!”
許純像是麻團般,被丟在衛生間外,靠近客廳窗戶的按摩床上。
“得救了……”
他喘著氣,咳嗽幾聲,一副劫後余生的慶幸。
緊接著。
凜護士拿起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拭許純濕漉漉的體表。
動作溫柔細致。
過程中,許純莫名有一種奇特的安撫感。
而當凜護士揩拭到下部中端。
呼吸似乎變得急促,小手微微一顫。
許純好奇抬頭一看。
卻見凜護士依舊是往常那般,冷冰冰的,沒有任何表情。
許純一陣困惑,不確定剛剛是不是錯覺。
有一說一。
雖然凜護士冷冰冰的,舉動粗暴,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但在某些方面,的確有值得稱道的地方。
就像現在,擦拭的極為仔細。
神奇寶貝都揩拭的鋥光瓦亮。
結束後,又用吹風機給許純吹乾頭髮。
再然後,她從衣櫃裡取出一件白色的病號服。
親手給行動不便的許純換上。
而後又將收拾利索的許純搬到病床。
別說,還挺暖心的……
許純內心甚至都泛起了陣陣波瀾……凜護士,你這個人還怪好的嘞。
呸呸呸!
我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斯德哥爾摩發作了?
我又不是M,沒這方面愛好。
這個黑長直瘋女人,可是凶殘的詭異,絕對不能對她抱有不切實際的念想。
不然倒霉的還是自己。
病號服上的胸牌,還寫著【永夜醫院】四個大字。
下方則寫著一行小字,
【特殊病人:許純】
也沒說明病情,就說我很特殊……
但對比這家醫院全都是詭異,只有我一個人類的情況,形容的倒是蠻貼切的。
“啪~”
病房內的燈關了。
一切安置妥當,凜護士靜靜退出房間。
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邁步間似乎有些扭捏……
在窗外月色的映照下。
許純好像看到凜護士肉噝腿上,亮晶晶地,泛著光。
水漬?
好像又不對。
畢竟從衛生間出現到現在。
凜護士不慎沾上的水漬早就沒了才對。
難道,她膀胱不好,又憋不住尿急了?
詭異也有膀胱嗎?
許純不太了解這方面知識。
只是覺得病房內海洋的味道,又濃鬱了。
“接下來,我又該怎麽辦呢……”
許純的神經沒有大條到既來之則安之的坦然。
他可是癱了,連跑路的可能都成奢望。
又深陷詭域,被猛鬼包圍,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唉!
生活嘛,就像強健,既然反抗不了,只能默默忍受。
許純只能將注意力放到研究金手指上。
從紅衣女詭的戰鬥中,新衍生的技能詞條:【靈源】。
顧名思義。
就是許純的後備隱藏能源。
‘深層次的交融’這個詞條描述,許純能理解。
跟‘把小飛棍放到冰櫃’的意思差不多。
“滋養、修複‘靈田’,這又是什麽鬼?”
給莊稼撒上肥料?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的能源豈不是成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了。
腦袋亂糟糟的許純,突然感覺到一股困意。
帶著滿腦子雜亂的思緒,逐漸進入夢鄉。
……
“啊,該死!”
18樓,重症監護室樓層,東方向走廊盡頭的房間內,隱隱響起女人的咒罵聲。
簡潔的房間內,聲音是從衛生間傳來。
此時的凜護士,正躺在充滿冷水的浴缸裡。
不知什麽原因,讓她顯得極為躁動。
這種怪異的感覺,似乎是從見到許純的那一刻起,產生的。
準確點說,應是從電梯裡用踹打神奇寶貝的時候,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只是,她偽裝的很好, 沒有顯露分毫。
可想要壓製,卻根本壓製不住。
她卻不知,這是許純的技能【歡愉】發揮了作用。
就像森林的一簇火苗,起初很是微弱。
而後隨風燃燒,洶湧狂烈,直到席卷整片森林。
那時在把許純送到病房,她離開的那半個多小時。
其實就是躲在自己的小房間,想把這種異常處理好。
但越是抑製,反彈的就越是強烈。
又突然感應到許純病房出現異常,隻得匆匆先過來查看。
本想趁許純泡澡的空隙,再回房處理自身的異常。
奈何,這個殺千刀的人類小子,破事實在太多。
憋著火的凜護士,只能耐著心幫他洗完。
可當擦拭之時,接觸的刹那,體內那股異樣感更強了。
燃燒的大火已將整片森林吞沒。
但又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否則被許純看到,對凜護士而言可是嚴重社死。
直到現在。
回到房間的凜護士,才有時間好好研究,想要將這團火釋放出去。
並無師自通的,第一次學會了自我慰藉的方法。
“啊,該死的人類!”
“煩死了……”
衛生間內,凜護士的聲音逐漸暴躁。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喘息聲過後,體內這團火才徹底釋放完畢。
凜護士也像失去所有力氣一般。
癱軟在浴缸。
升騰的溫度,甚至將冷水澡都燒成熱水澡。
水面上,氤氳冒著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