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講過我今天會晚點回嗎?我跟林警官在一起。”我若無其事的回答,同時向洗手間走去。
“你小子學會撒謊了,十點多的時候,林警官來過電話,說你跟一個女同學一起走的,說,你到底幹什麽去了。”爸爸真的生氣了。
“爸,我就是和同學吃了個飯,我們聊的忘了時間。”
“人家女孩子也這麽晚回家?家裡不著急?”
“我先把她送回了家,那時還挺早,我是走路回來的,途中摔了一跤,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
“你摔在哪裡了?我看看摔壞了沒有?”媽媽立即關心的過來檢查我的身體。
“沒事,只是衣服弄髒了。”我終於充進了洗手間,順手把門反鎖了。
“那你為什麽不接電話,你的電話總是無法接通?”爸爸繼續在門外大聲喝問。
“可能是摔跤的時候摔壞了,一會兒我檢查一下。”
“你別訓孩子,讓他先洗洗睡吧,有什麽問的明天再說。”媽媽小聲的勸慰爸爸。
洗了澡又洗衣服,契凌在衛生間折騰了好久,出來時爸爸媽媽已經睡下了,契凌悄悄的來到了床上,可能是在戒指裡待了太久,契凌沒有一點睡意。
“契凌,還沒睡吧?我想讓你看一下我的新能力。”我傳遞意識給他。
“我又看不見你,怎麽看你的新能力。”契凌興致不是很高。
我控制契凌的身體拿起了枕邊的手電,照亮書桌的台面,“你看桌上的鉛筆。”我控制著鉛筆懸浮了起來。
“哇!你是怎麽做到的。”契凌來了精神。
“我應該本來就有這個能力,他只是恢復了。”
“我問的就是你怎麽回復這種能力的。”契凌有些埋怨我的理解能力。
“記得空間內的另一個霧球嗎?”
“什麽空間?”
“戒指空間啊,你在那裡待了好久。”
“如果不是你喚醒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活著,周邊什麽環境,有什麽我更是不知道。”契凌迷茫的小聲嘀咕。
“那就不提空間了,簡單的說,在戒指裡存儲有兩個人的意識,一個是你的,另一個是史冬鵬的,就是那起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我吸收了那個意識,獲得了他的大部分記憶,所以才會去找高原套話,我也因此恢復了一點控物的能力。”
“這真是太神奇了,你能把它教給我嗎?”
“我不知道如何教,我甚至無法描述如何使用,只要我想,這種能力就可以使用了。”
契凌沉默了,似乎有點失望。
“我的能力跟你的能力有什麽區別?在其他人看那就是你的能力。”
契凌認可了我的觀點,畢竟我控制他的身體已經接近一年的時間。
“不過現在我只能控制很輕的東西,密度也不能太大,移動速度也很慢,我想,我需要吸收更多的意識能量。”
“你要吞噬我?”契凌有些驚恐。
“那怎麽可能,在我心裡,你是我最重要的夥伴,我寧願放棄恢復能也不會影響你的生命。”
“是啊,你願意把身體還給我,我對你是絕對信任的,我們要怎麽做?”
“具體怎麽做我還沒想好,只是告訴你一聲,我想要吸收更多的意識能量,我的目標是那些逍遙法外的壞人,作惡多端的該死之人。”
“好的,我一定支持你。”契凌的語氣很堅定。
“當我們遇到這些壞人,並認定他死有余辜,我們就給他致命一擊,然後戒指會吸收他的意識能量。”
“什麽?什麽?你要我去殺人?那可不行,太危險了,再說,即使是死......死有余辜的人,我們也沒有執法的權力。”契凌立即不淡定了。
“好了,先不討論這個話題了,我還不確定戒指能夠自主吸收意識能量是否成立。”
這一夜,我不知道契凌是否睡著了,我是一刻也沒有休息,一直在練習控物技巧,最終,我得到了一系列的數據,現在的我意念控物的最大質量大約是50克左右,可以讓他保持懸停或者緩慢移動,最遠距離可以距離契凌的頭部五米,如果被控物體的質量輕一些,我想那個距離一定可以更遠,只是契凌的房間太小了,我還無法驗證。
我發現最容易控制的是我的身體,也就是戒指,它輕若鴻毛,又堅如金剛,在契凌身體周邊的5米范圍之內,我可以控制他懸停,也能控制像子彈的速度一樣飛行。www.uukanshu.net 我想過把戒指當做自己的武器,可戒指的質量太輕了,我竭盡全力也無法將玻璃窗打碎,而戒指反彈回來的速度也很驚人,常常會讓我的意識失去對它的控制。
第二天一早,我便聽到了爸爸接電話的聲音,隱約中還提到了契凌凌晨才回來的事情,一邊說著電話,爸爸推門進入了契凌的房間,“林警官,找你的。”遞過電話後轉身出了房間。
契凌接過電話,剛說出了三個字“林警官”,眼淚就流了下來,幸好爸爸沒有看到,我聽到契凌的聲音不對,立即接管的語言的支配,並傳遞意識給契凌,“有什麽委屈當面說,不要讓爸媽擔心。”
“契凌,你昨晚怎麽那麽晚回家,你這個年齡要控制好和女同學之間的距離。”林宗哲的語氣有些像家長。
“昨天出了點意外,電話裡不方便講,你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在我家附近見個面,你最好悄悄的來,不要被別人看到。”我冷靜的說。
“什麽事那麽神秘?那我去你家裡。”
“不,不要來我家,有些事我也不想讓父母知道。”
“那好,半小時後你在樓下路口等我,我們在車裡談。”
電話還給爸爸,契凌立即去洗漱了,聽說又要去見林警官,爸爸擔心的問,“你小子不是幹什麽壞事了吧?”
“自己的兒子你還不了解,他有那乾壞事的膽子嗎?”媽媽替契凌回答了這個問題。
三十分鍾後,契凌已經站在路口,一輛車在他面前停下,車上下來一個人,不是林警官,但也是個熟人——丘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