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變得很差,丘玲卻非常高興,她不停的說感覺到了我很在意她。
那晚,我們最終還是去吃了大排檔,吃了很長時間,也聊了很多,他問我為什麽在林警官面前多次提到她,我沒有隱瞞,告訴她,我遇到幾次倒霉的事,似乎都有她的參與。
這些話迅速的撲滅了她的熱情,她不停的跟我道歉,並聲稱一定要把巴黎之夜的事情調查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並當著我的面給巴黎之夜的熟人打了電話,結果什麽也沒問到,還引來了周圍許多異樣的目光。
我們穿著校服,周邊異樣的眼神肆無忌憚,我堅毅的回懟每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似乎有一種想要保護丘玲的欲望,飯後,我一直把她送到了樓下。
按照習慣,我是應該選擇跑步回家的,但剛剛吃的有點多,我便準備先走一段,消化的差不多了再跑。
散步的同時,我的意識進入了戒指空間,契凌今天非常的高興,聊了一陣我才知道,原來他早就對丘玲有好感,只是一直默默的隱藏著,契凌對我說了很多表揚的話,還慫恿我與丘玲進一步發展。
我們正聊著,突然我被一個黑布袋罩住了頭,直接套到了我的腰部,讓我的手臂都無法自由活動,隨後身體右側挨了很重的一腳,我身體一歪,被順勢拉入了一個麵包車,兩個強壯的男人按住了我的肩膀手臂,另有一個尖利的物體抵住了我的脖頸。
“你們要幹什麽?”我很冷靜。
“不要吵,喊就弄死你。”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出現在我的後側,另有一雙手迅速的摸遍了我的全身,取走了我的手機,沒有發現其它任何東西。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叫喊,迅速的退出了戒指空間,集中敏銳的聽力判斷現在的環境,車上包括司機一共有4個人,剛剛說話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是剛剛吃飯的大排檔,但我卻記不起那個人的樣子。
汽車的噪音很大,車內空氣有很重的霉菌味道,估計是個比較破舊的車,也許很長時間沒有使用了。
預估車子行駛的速度不會超過六十邁,車內四人似乎也並不緊張,在我不掙扎的情況下什麽也沒有再說。
“你們為什麽抓我?”我再次問道。
“拿錢買命。”仍是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回答很簡單。
“你們綁人之前不先摸摸底嗎?我是窮人家的孩子。”
“哈哈哈”除了司機,另三人都笑了,“能夠在巴黎之夜包房消費的學生是窮人家的孩子?”按住我胳膊的一個男人說。
“不要跟他廢話。”低沉沙啞的聲音是個領頭的,他繼續問:“手機密碼是什麽?”
“指紋。”我努力的露出右手食指。
“打開。”一個人抓著我的手指,按在了手機上。
“你手裡有什麽的證據?”
我本以為是丘玲在大排檔露了富,但現在馬上明白了,這是高原派來的人,也許一直在跟蹤我。“你們說什麽?我不明白。”
尖利的物體向前推進了一些,幾乎刺進了我的皮膚。“你應該是個聰明人,不要裝傻,否則你沒有機會說了。”
“你們是要找史東鵬留下的東西?”我只能松口,“我剛剛把他交給林警官了,你看我的手機,有通話記錄。”
“是什麽證據?”也許是看到了我的通話記錄,那人又繼續問。
“一段錄音。”我繼續著謊言。
“手機裡有備份嗎?”
“沒有。”
“那你是如何給警察的。”
“我,我給的是U盤。”
“U盤哪裡來的?”
“買的。”
我的頭上挨了一拳,“放屁,我是問你錄音哪裡來的。”
“史東鵬給我的。”
“他在哪裡給你的。”
“醫院。”
“他通過什麽渠道給你的?”
我知道自己的謊無法圓了,我蘇醒的時候史東鵬可能已經快死了,我急中生智,“是......高院長轉交給我的,我出院的那天與我的隨身物品放在一起,我前些天才知道是什麽,所以找了高原質問,你們帶我去找林警官,我現在去要回來,他在吃飯,應該還沒有聽。”
“去你媽的,你的謊話說的太假了,高文林出的主意,他怎麽可能給你傳遞證據。說,證據到底是什麽?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隨著問話語氣的加重,那尖利的物體已經刺進了我的左胸, www.uukanshu.net 只是還沒有傷到內髒,我痛得叫出了聲,開始掙扎,但無法掙脫兩人的束縛,我開始有些緊張了。
“我說是史東鵬托夢給我你們信嗎?”我幾乎想說出實話。
尖利的物體換了個位置又淺淺的刺了一下,“那就是說,你手裡根本沒有具體的證據,你只是想在高家那裡獲得一些好處,對吧?”
“是的,根本沒有什麽證據,你們不要傷害我。”
“那你為什麽要給林警官打電話?”
“問一下吃飯的地址,他說要請我吃飯的,我看見還有其他人,就離開了。”
汽車行駛了大約三十分鍾突然停下了,車門打開,我被推下車,我的平衡現在已經控制的非常好了,並沒有摔倒,掙扎著想要脫下布袋,突然,我聽到金屬棒劃過空氣的聲音,但已經來不及躲閃,我的頭部被重重的敲擊了兩次,我摔倒了,倒在一個下坡上,然後不停的翻滾,最後噗通一聲落進水裡。
我的頭有些暈,但不是因為頭部受到的重擊,在頭部受重擊時我感覺到有一絲特殊的能量從戒指中進入了我的身體,抵擋了那兩次攻擊,而頭暈是那特殊的能量帶來的。
我知道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麽致命的傷害,但仍然十分緊張,因為現在在水中,我不會游泳,我可以判斷這裡的水有些髒,我聞到一些腥臭的氣味。我盡量放松身體,不做任何動作,由於套著的布袋內存有一些空氣,我是漂浮著的。
身下的水是流動的,我順著水流向下遊飄去,這時,我聽到了那輛麵包車離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