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做過夢,夜裡入眠酣睡時,我們曾夢到過自己從未去過的地方,經歷從未經歷的生活,有著無可比擬的能力和力量。
我們也曾在白晝日間,設想自己未曾選擇的道路,未曾做過的勇敢舉動。
如果讓你掌控夢境,你希望成為什麽,或者說,你希望成為誰?
是舉世無雙的英雄,還是讓世界顫抖的暴君。
這都是,你的選擇。
但我們的故事,要從這裡開始——
西南蜀都大學教學樓某間教室
“所以,人的夢境是擁有無限可能的地方。”講台上,一位講師正在向著台下學生講述著自己的課程講解。
“我希望你們能夠清醒地面對自己的夢境,掌控自己的夢境,它不是可怕的想象,也並非你應該流連的天堂,它只是你作為人類意識的產物。”老師敲了敲黑板。
“居木,我希望你能夠聽明白我講解的內容。”老師突然點到名字,而被點到名字的學生,正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
也許他是熱愛學習的,畢竟他現在的行為和老師黑板上四個大字確實息息相關。
夢的解析。
被旁邊的室友捅了一下,白居木迅速地站起身,然後鼓作睜大眼睛,看著講台上帶著眼鏡正溫和看著自己笑的講師,“是的老師!我完全明白。”
老師看見他站起來的第一個動作是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卻也不惱怒,只是溫和地笑笑:“那麽好,我問問你,居木同學,你能夠說明白,現在你為什麽不是在做夢嗎?”
白居木立刻點了點頭:“是的老師,我能清醒地記得我是從宿舍走到教室,然後來上您的課。”
老師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所以我能記得我從哪兒到現在這個場景,並非我能準確地記得我是如何出現在當前這個場景的!”白居木還是有聽的,至少這節課,他自己私下也做過一定的研究。
當然了,不是學術上的。
“很棒,區別夢境的最大方式,就是記得自己如何出現在當前場景,我相信你也看過很多關於夢境的電影吧,不然也不可能回答地這麽流利。”老師和善地笑了笑,引起台下學生們一陣笑聲,然後老師隨後口氣突然嚴肅起來。
“那如果你的夢境構建,是以你本身最近的記憶來構建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上課的時候睡著了,但是你不知道你現在是在夢裡呢?”老師口氣突然嚴肅,讓白居木有一種要完蛋的錯覺感,該不會這個老師要因為我在課堂上睡覺給我處分吧。
這可是我為數不多不想掛科的學科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現在就是在夢裡跟我對話呢?”老師說著,突然腳下浮空,雙手攤開,竟然憑空生出火焰!
所有學生都目瞪口呆!
然後老師怒吼著:“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自己如何區分夢境!”
白居木親眼看著火球朝著自己砸過來,但自己無能為力。
“啊!”
白居木從椅子上彈射起來,發現周圍人都詫異地看著自己,而眼前的景色也隨即漸漸清晰。
他仍然在課堂之上,只是上面的老師仍舊是一臉笑容地看著他,而周圍同學開始有些竊笑,有些小聲低語,內容大意是他是不是睡糊塗了,竟然被夢嚇醒了。
“看來這位同學對咱們這堂課確實有著深刻地理解。”老師推了推眼鏡,“畢竟實踐才能出真知,
咱們這位同學在夢的課堂上直接選擇了做夢。” 同學們都笑了,而白居木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那裡,老師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這位同學下課之後留一下吧。”
課堂在白居木的漫長煎熬地等待中結束了,周圍同學漸漸走光,部分同學還帶著嘲笑的目光,在出門前再度回頭看了一下這個在課堂上睡著的倒霉蛋。
“我看看,你叫白居木。”老師在講台前,而白居木坐在位置上,聽從老師呼喚走到了講台面前,“剛剛那個夢真實嗎?”
一個爆炸性地問題問了出來。
“什……什麽?”白居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知道為什麽老師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雖然課堂上我已經自我介紹過了,不過我想必你沒有聽見,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吧,”老師仍舊是波瀾不驚的平靜語氣,好像面前這個學生在課堂上睡覺也並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問題,“我叫洛永豐,是你們的代課老師,你叫我洛老師就好。”
白居木點了點頭:“對不起洛老師,我保證以後課堂上絕對不睡覺,認真聽講。”
趁著老師還沒有生氣,白居木先發製人,先一步認錯道歉,畢竟確實課堂上睡覺這事兒可大可小,完全看任課老師的態度。
洛永豐搖了搖頭,仍舊是慈祥地笑著:“你在講夢的課堂上睡覺,並不是什麽特別大的問題。我現在問你的事,剛剛的夢你感覺真實嗎?”
白居木回過神來,他想起夢中面前的洛老師似乎化身為白袍魔法師,對著自己就是一個炎爆大火球。
“呃,在夢裡挺真實的。”白居木點了點頭,並沒有多想,他可不認為面前的老師真的能看透自己的夢境,也不相信他真的能在現實生活中搓一個大火球向著自己砸過來。
“那麽,你可以講講我在你夢中是如何施展出大火球的嗎?”
洛永豐推了推眼鏡,仍舊是一臉平靜地對白居木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