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和海峰兩人尚在驚疑之際,那黑豬卻猛地躍起,雙前腳彎曲騰空,竟似乎要衝過來。三人不只是驚是懼,呆住原地不動準備忍受即將必然到來的瘋狂。
沉沉地“撲通”一聲,他們沒有等到黑豬凶猛地撕啃,但更加震驚地發現,那豬——它跪下來了!騰空躍起的雙腳狠狠砸在地上,溫順跪下來了!
五爺嘴邊似乎有數不盡的核桃要吐,卻憋不出一句話,眼前的景象在數十年翻山越嶺中從未聽聞。海峰則只剩一片空白。
那二爺仍面如常人,難道是二婆婆的意外之死對他打擊太大。
“二……”,正當五爺小聲喊道,那二爺早持了一把不知何處的竹篾刀,狠狠砍向黑豬鬃毛如鋼針的厚實脖頸。
二爺何曾殺過豬,不過亂刀砸砍,那黑豬瘋狂嘶吼,沒幾下豬頭就滾落下來。鮮紅的豬血汩汩流出,在一連串驚懼中的海峰腳板發熱,低頭看才發覺腳板踩的水坑騰散著豬血的熱氣。
“來,老五,幫我給豬開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