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肥胖的白人警員看著兩位壯漢手中的長槍,明顯非常的緊張。
站在車門後,舉著小手槍,對著趙豐年幾人。
如果這裡不是白人社區,他們可能早都回去了,不對,應該是根本不會來。
“嘿!站住,黃皮猴子,還有,你們幾個。
放下手中的武器,慢慢的,然後舉起你們的雙手。
如果不按我的命令去做,我會立馬開槍!”其中一人喊道。
“嘿,別這樣。卡恩。
對不起先生,我代他因不當言辭向你致歉。”另一人阻止了隊友的挑釁行為。
“老板,怎麽說?”
想到這是蜘蛛俠的門口,原本打算命令狼一動手的趙豐年又忍耐了下來,只是嘴角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放輕松,狼一。
下午好,警官先生,放下你手中的武器,我們也是政府雇員,咱們之間不是敵人。
但是,如果你不小心走火了,那麽,呵呵。”
行法國軍禮,緩慢轉過身來的趙豐年,嘴角的笑意中蘊含著無盡的威脅。
“該死的黃皮猴子,你居然敢威脅我?你給我去死吧,雜碎!”
“凱恩,我命令你,停下,冷靜一點,該死的。”
兩聲爆喝與開槍聲先後響起。
不愧是信箱的高定西裝,居然兼具防彈功能,被擊中後,只是微微褶皺。
雖然西裝擋下了這枚子彈,但趙豐年依舊被子彈推著,向後趔趄了一步。
趙豐年搖了搖頭,擋住了準備動手的狼一和狼二。
從兜中拿出了埃內斯托·羅根的FBI特聘證件,遞給了開槍的那位警員。
他咧著嘴角笑著解釋道:“警官你好,我是埃內斯托·羅根。FBI華盛頓外勤總局特聘專員。
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原諒你的過錯,希望你也能原諒我的過錯。”
開槍到那位警員覺得趙豐年已經退縮了,退讓了。
更加的囂張,冷哼一聲道“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們。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
隨意檢查兩下,盤問了幾句之後。便將證件故意扔在了趙豐年的腳下。
與另一位警員上車揚長而去。
風中隱約傳來笑聲與抱怨聲:
“你太冒失了,凱恩。要不是他今天退讓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有那顆子彈怎麽辦?”
“喬治,你高看了那些黃皮猴子,黃皮猴子就是黃皮猴子,他們根本不敢和我們起衝突。
那顆子彈就當送給他了,讓他每一次看到都會想起今天的恐懼。史蒂夫酒吧走起!”
那兩位警員走後,那個白人青年幸運兒也有樣學樣,變的囂張起來。
還不等趙豐年向他索要找零,便開始勒索起了趙豐年,
“嘿,我說你得再給我200美元。”
“為什麽?”趙豐年眯著眼睛,問眼前的青年。
“爺爺我這麽尊貴的身份,給你這個黃皮猴子帶路,只要你300美元,這簡直就是對你的恩賜。
你不對我感恩戴德,還敢問為什麽?”
“我現在已經沒有錢了,渾身上下只剩這個手機,還值一點錢。”
趙豐年從兜住掏出了手機,是在車上時,紐約外勤局送的。
“算你小子識相,黃皮猴子。”青年一把搶過了手機。
“我希望再見面時,我能用錢贖回我的手機。”
“再說吧。”
看著拿著手機已經跑遠的青年,趙豐年轉回了視線。
深吸一口氣,撿起自己的證件,整理了一下妝容,敲響了紐約市好市民蜘蛛俠的家門。
門一下子被拉開,門口就站著蜘蛛俠和他的嬸嬸叔叔。
果然不出我所料,都躲在門後看熱鬧。還好我沒有衝動,否則一會兒就不好開口了。趙豐年內心暗暗想道。
“你好,我是FBI華盛頓總局特聘專員,趙豐年。我找彼得·帕克,有一些事情需要他的協助。”趙豐年又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警官先生,我想問一下,彼得他是惹到什麽事了嗎?
如果有什麽事,一定不是彼得做的。
他是一個非常乖巧的孩子,從來不會去參與什麽違法活動。
你們可千萬不能把一些罪名栽贓到無辜的彼得頭上呀。”帕克夫婦顯得特別緊張。
“別擔心,夫人,我這裡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他的幫助。您應該相信政府。”
嘴瓢說出最後這幾個字,趙豐年就知道要完蛋。
相信政府這四個字,在美利堅這塊神奇的土地上,等同於我要害你。
果不其然,聽到相信政府這幾個字後,帕克夫婦明顯更加的緊張,兩人抱在了一起,梅·帕克眼角已經閃爍著淚花。
費盡一番口舌,勉強安慰住帕克夫婦。
趙豐年獲得了和彼得獨處的機會。
他讓兩位安全專員帶著自己的所有電子設備,留在客廳中陪伴帕克夫婦。
除了脖子上的那顆芯片,因為他對此也沒轍。
“呃,你就是那種傳說中的神秘特工吧?嗨,很高興認識你。 www.uukanshu.net 額,我是彼得·帕克。城中科技高中的一名學生。”
在彼得的房子中,沒有帶上頭套的彼得沒有那麽健談,顯得非常無措,沒磕硬嘮。
“給你那個電腦天才朋友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沒時間廢話的趙方言直接單刀直入。
很快,電腦天才小胖子內德就趕到了現場。
彼得的向小胖子內德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趙豐年。
趙豐年讓小胖子內德檢查一下彼得的電腦,看是否有追蹤監視程序。
再三確認無誤之後,將手中已經被汗水打濕的內存卡遞給他,讓他想辦法安全讀取裡面的內容。
“這張SD卡內蘊含有一個特殊協議,只有在特定的設備上才可以進行讀取。
如果在其他設備上進行讀取的話,屬於非法操作。就會觸發該協議。
觸發該協議之後,該協議會啟動專業數據銷毀軟件。
DBAN通過對SD卡的多次隨機覆蓋,銷毀原有數據。屬於不可恢復的銷毀程序。”
趙豐年滿臉懵逼的看著電腦屏幕,聽著內德指著電腦上的某個內容進行解釋。
“我一直相信,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你有沒有辦法?有沒有信心解決掉它?只要你能解決掉它,你想要什麽盡管說!”
“我雖然很想要一個擁有大型高級處理器的高級計算機。
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編寫這個協議的人手段非常高明,我沒有辦法突破他的協議。”
內德咬著自己的左手手指說道,他的右手上已被咬的滿是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