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上,看著駕駛位的外勤局成員,不斷唉聲歎氣。
趙豐年心裡默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有看到,沒有聽到。
但是後座的唐納德卻是個急性子,坐不住,忍不住問了出來:“你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但是坐在駕駛位上的外勤局成員,卻根本沒有回答,還是不住的唉聲歎氣。
趙豐年內心中警鈴大作。
他試圖阻止唐納德的追問,但因為他在副駕上,不在唐納德的身邊,沒有辦法用手捂住唐納德的嘴巴。
最終,在唐納德的再三追問下,那位外勤局成員還是吐露了些信息:
“局裡最近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前幾天我們剛從喬治農莊抓回了一個異食癖患者,他隻吃生肉,喝鮮血,嘶吼,根本不能與人進行正常的溝通。
有兩個被他不幸咬傷,抓傷的警員也患上了相同的症狀。我們隻好把他們關在一起。
紐約警局向我們移交了好幾個人:
一個午夜連環殺人狂,他會告訴受害者死亡方式,受害者不超過一個禮拜便會以相同的方式離奇死亡。
一個被迫害妄想症患者,他說他每天晚上都會遭到一個戴著面具,穿著藍色衣服的小醜追殺。
把他接過來之後,害得我們外勤局的所有人也做著相同的噩夢。
一個自稱生化基因實驗受害者,自稱遭到了奧斯本藥業的無恥傷害,每天晚上都會變成傳說中的狼人。
力大無窮,極速恢復,根本就死不掉。在外勤局大鬧一通後,被子彈乖乖哄入睡眠。該死的,我們每天早上都得收拾他闖出的爛攤子。
紐約消防局也向我們移交了一個得了怪病的人,他每到晚上都會自焚。
如果不乾預,就會變成骷髏頭,我們每天晚上都要注意他的狀況,用消防槍幫助他恢復健康。
我們外勤局的數據庫遭到了入侵與篡改,致使大量數據丟失,卻無法追蹤來源。
入侵者隻留下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個類似豹頭的符號在我們的數據庫中,我曾見過,但現在卻無法進行相關文檔的調閱。
就在昨天,一個年輕人徑直的跑到我們外勤局,說自己是天使的庇護者,說很快,我們每個人都要死了。
自從局長前往華盛頓匯報工作,副局長前往海外CIA基地交流學習之後,麻煩接連不斷。
首先是他們沒有任命一個臨時管理者。
而且沒有一個可以讓所有人都信服的人能站出來,統轄全局,導致各個小組各自為戰,管理混亂。
該死的內勤部門還在不斷的找我們的麻煩。
其次是為了防止數據庫遭到非法入侵,在局長的命令下,已有數據庫就被上了鎖。
我們沒有辦法調閱相關文件。
就這那個傻鳥數據庫還被盜了,我們還沒有辦法進行追蹤。
他們可以入侵,但是我們不能,只能等待局長與副局長的返程。
我們只能使用外勤局的服務器,重新構建新的數據庫,將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全部納入數據庫。
還有前面我說的那幾個奇怪的事情。
沒有相關負責人的拍板,我們這個小組唯一有權限的就是小組長。
結果被異食癖患者咬傷的兩個人,他就是其中一個。
我們什麽都做不了,流程只能卡在那裡。
我已經連續四天沒有睡覺了,一睡著就會被噩夢驚醒。
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呀!”
聽完駕駛員的吐槽和抱怨,趙豐年心中一涼。
這光聽別人的吐槽,就知道外勤局現在面臨的風險有多大。
完蛋!這外勤局鐵定不能去,去了就出不來了!
趙豐年扭頭,正打算勸說唐納德等人跟自己一起半途離開,不要去冒這個風險。
卻看見唐納德的配槍已經被他拔了出來,心中的興奮溢於言表,一臉的正義感。
趙豐年深深的明白,自己根本勸不動,那滿腔熱血,急公好義的唐納德。
所有的話都被咽了下去,已經沒有勸說的必要了!
這是真正的堅持心中的正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但是趙豐年他可沒有為美利堅公民犧牲,甘願自我奉獻的大無畏精神。
來到市區後後,他很快的叫停了汽車。
“你和米拉去吧!
我現在要去皇后區,布萊克街117a號轉一圈。
狼一和狼二會陪著我的。
那位女士的地址是XXX街XXX號,名字是伊麗莎白·凱恩。
遇到什麽問題,給我打電話就行!
想找我的位置,直接定位芯片就好。 www.uukanshu.net ”趙豐年點了點自己的脖子。
雙方幾番拉扯之後。
唐納德和米拉還是去了外勤局。
趙豐年則是帶著狼一與狼二,踏上了屬於自己的紐約之旅。
一路上走走停停,哼著快樂的歌謠。
看著手中在分別時向米拉借的100美金,暗罵一聲,真摳門。
我又跑不掉,下個月工資下來不就還你了嘛。
走在皇后區的街道上,看著遍地的人造生化地雷,趙豐年越發覺得,帶上防毒面具簡,直是自己的一個天才舉動。
一個身戴防毒面具的西裝男,領著兩個全副武裝的壯漢。
走在大街上,自然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隨機攔下一個幸運兒,很不錯,是一個白人青年,應該還是一個學生吧。
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打聽到了自己要前往的位置。
“唉,可惜,我這人生地不熟的,即使知道怎麽拐,那還有可能走錯。
要是有一個人帶領我們前去該多好呀!”
趙豐年目光和善的看著那位幸運兒,自言自語道。
隨即便在那位幸運兒的強烈要求下,勉為其難的同意他作為自己的領路人。
等到了地方之後,趙豐年掏出那張100美元,將其遞給那位幸運兒。
看著目瞪口呆的幸運兒,趙豐年有點不耐煩了:“你瞅啥呢,找錢呀?”
幸運兒顫顫巍巍的從口袋中掏出錢包:“大哥,別都搶走,給我留點。”
正當趙豐年準備解釋時,一陣警笛聲打斷了他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