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趙豐年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自己該佩服還是該同情?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略顯尷尬,趙豐年很快就另找到了一個吐槽的話題。
“我用我的權限在信箱中看到一些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講道理,你們只是一個特別行動小組。
為什麽你們的軍火庫在擴建的過程中會配備導彈發射井?
為什麽導彈發射井的導彈配備有核子彈頭,並且一直處於通電待激發狀態?
為什麽你們有權限在導彈發射項目上可以不事先通告總統和國防部?可以拒絕接受國防部和總統的命令?
你說當時國會的那些議員老爺們是不是集體犯了突發性羊癲瘋?
他們居然會批準成立一個隻接受總統領導的特別行動小組。
假設他們當時犯病了,批準成立之後,在老布什死後,居然不撤銷這個小組。
這和國會那些議員老爺們的目的是完全相悖的呀。
要知道他們為了限制總統的權利,當年可是派出槍手槍殺過許多當任總統的。”
“上一任助理局長經費要的比較多。
當時都七月份了,才花出去總經費的3%。
助理局長思考了一下,這不行呀,再不花下一個周期經費就不好要了。
於是就重建了整個信箱。實驗室那層就多了許多就目前來說完全用不上的高端儀器。
但這還是沒有花完,前任助理局長乾脆在周邊擴建了一個地下導彈發射基地。
再加上那段時間剛好從黑市截獲前聯盟的一顆大當量和三顆小當量的核子彈頭。
因為系統不相通,而我們只需要向總統負責,向總統進行匯報,無關國防部的事情,國防部也無權干涉。
但是總統並不關心我們的業績怎麽樣?隻關心那些選票什麽之類的。
於是上任助理局長就這樣保留了下來。”
唐納德對著趙豐年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
一時間,趙豐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就這樣被唐納德拉離了電梯,來到了車邊,打開副駕駛門後推了上去。
坐到副駕駛的趙豐年終於回過神來。
“走著,向紐約市皇后區出發。”
“我們得坐飛機過去,不可能開車過去的。
華盛頓到紐約市有多遠你不清楚嗎?
現在開車去接一下那兩位安全專員。”
接完人後,幾人來到機場後。趙豐年看著機場廣告牌上的廣告。
看著那保護傘公司,阿特拉斯公司的各種廣告輪回播放。
內心忍不住嘀咕道:這他麽的都有啥?都縫了啥呀?
同時對自己帶著防毒面具感到了萬分的慶幸,這真是不幸中的好消息。
暗自下定了決心,以後帶著防毒面具就是自己的造型。
趙豐年和自己的兩位安全專員唐納德,米拉一行五人坐在機場候機廳的角落,喝著贈送的咖啡,等待著班次。
“說起來信箱也不行呀,咱們老大也不給力呀。
這也太摳了吧?
我在電影上看人家的那些特工組織,證件一亮,專機伺候,隨時起飛。
你看看咱們,還得在這等,還得把槍分開托運,就這還只是經濟艙。
唯一的好處就是贈送了幾杯咖啡,這還是我拿著FBI的證件厚著臉皮要到的。
咱們的證件,人家根本就不認識,
也不認,怪不得要隨行配發FBI CIA等一堆兄弟部門的證件。 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呀?”
“咱們以前確實是你說的那樣,一切都可以特權開路。
但就在前段時間,有人對白宮是否應該提供免費咖啡產生了質疑,覺得這是在浪費納稅人的錢財。
總統在一氣之下就宣布了相關規定,這也讓總統的呼聲高漲。”米拉在那裡淡定解釋道。
“你說的那個人住在皇后區布萊克街117a號嗎?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她能抓住紅魔?他有什麽地下特殊身份嗎?”唐納德沒有理會趙豐年的抱怨。
“啊,你們當時都不問啊?你們就這麽相信我呀。萬一我是胡亂編造的呢?”趙豐年有些奇怪。
“普通人面對高位者時,會有一種被震懾的感覺。
他們會渾身不自在,顫栗,說話有不連貫顫音,等等,表現不一而足。
當時連接在你身上的儀器,有許多作用,其中的一個作用就是會放大這種感覺,但當時的你卻沒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我們無法追蹤到你的任何蛛絲馬跡,而你卻知道相當多的不被普通人知道的事情。
我們相信你沒有欺騙我們, 畢竟你的訴求就是加入我們。
所以當時就沒有多問。”
“放輕松。唐納德那位尊敬的女士住在紐約,但不是皇后區。
她的身份特殊到我不敢說出來,因為我怕死。”兆豐年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態度十分的悠閑。
“你對信箱的事情這麽了解,那你為什麽還需要一份證人保護計劃?
你應該清楚證人保護計劃的保密等級遠不及我們。”端著咖啡沉默的米拉突然詢問道。
“事實上,我需要的並不是在這個計劃上加一個名字。
而是通過這件事告訴那些有能力有權力知道我存在的人一個信息——我會按照遊戲規則玩下去的,而不是打算掀桌子。
當時我已經透露了那麽多的消息,那些大佬會擔心我繼續透露下去,把他們引出來。
我所做的就是安撫一下他們。”趙豐年解釋道。
“哦,唐納德,我是非常非常欣賞你的,你擁有無所畏懼的勇氣以及旁人難以企及的敏銳洞察力。在這一點上,你自己都小瞧了自己。
你知道嗎?你們的每一次行動,該知道的人都會知道。
盡管如此,你還是差點抓住了雷蒙德·雷丁頓。這是一個多麽值得驕傲的偉大成就呀。
不過現在,我需要你,唐納德。
唐納德,仔細聽著,我需要你向我做出保證:
你會態度和藹的進行溫和的溝通。不會粗暴的,宛如對待罪犯一般對待她。不會驚擾到我即將帶你去見的那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