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有著明確目標的趙豐年來說,時間是短暫的,很快就到了他承諾的日子。
“她現在還在紐約市嗎?”
剛剛吃完最新款特效藥的唐納德總算是止住了自己的咳嗽,乘坐電梯來到了三樓的靶場。
看著靶子上的九環,走到了正在練槍的趙豐年身旁站住,問道。
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和學習,趙豐年在槍法和英語方面有了明顯的長進。
“時間到了嗎?好吧,那走吧。”看著點頭的唐納德,趙豐年隨即收起了自己的槍。
在指揮大廳和哈羅德交談了一番之後,確定了本次前往紐約的人選。
唐納德,米拉,趙豐年以及趙豐年的兩位安全專員。
很快,趙豐年,唐納德和米拉就收拾妥當。
“一會兒咱們去華盛頓騎警的門前接一下你的兩位安全專員。這可是我們第一次和狼群合作,有什麽不滿意的,要趕緊提出來。”唐納德隨手將武器插入肋下的槍套中,向著電梯走去,邊走邊說道。
“哇哦,第一次嗎?那我可真是榮幸呀!”站在電梯門口的趙豐年隨手按下電梯按鈕,開口笑道。
“不過說起來,我得先去一趟皇后區布萊克街么么7a號。你們要和我一起嗎?還是在FBI紐約外勤局等我?”
正說著話,猛地一點頭,伴隨著架在額頭的墨鏡滑落,也不帶唐納德和米拉有所回應,率先踏上了離開黑獄的電梯。
趙豐年剛剛走出電梯,就聞到了一股香甜的空氣。
還沒來得及欣賞蔚藍的天空和光芒四射的太陽,就立馬屏住呼吸,急匆匆的跑回電梯上,順便將剛走出電梯的唐納德拉回電梯。
不斷的點擊電梯的下行按鈕,直到電梯門關上,空氣淨化系統啟動之後,才開始呼吸,大口的喘著氣。
“怎麽回事?你出什麽事了?”唐納德關切的問道。
唐納德是那種認死理的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
他在畢設的時候接收到的信息是:雷蒙德·雷丁頓背叛了美利堅合眾國,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壞蛋。
從他接受那份任務起,他每天都在工作中度過,和未婚妻的婚禮一推再推。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在滿世界的追捕過程中,他曾經數十次和紅魔擦肩而過,甚至有兩次已經追捕在手,卻在押解過程中被其逃脫。
而這對同行來說,已經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了。
為了追捕到這個恐怖的罪犯,他曾七次拒絕FBI的升遷文書,甚至拒絕過前任助理局長對他升任FBI紐約分部局長的承諾。
看著關切的唐納德,趙豐年略微有些感動。
但隨即想起了唐納德的輝煌過往,瞬間就猜到了他這麽做的理由了。
現在他為了抓住紅魔,就對趙豐年所說的那個女人非常感興趣,在找到那位女士之前,趙豐年的安危在他心中相當重要。
於是將這份剛剛產生的感動深壓心底,歎了口氣,回復道:
“沒事沒事,我這是老毛病了,以前來美國時不習慣與美國的香甜空氣。
而這次在地下有著空氣淨化系統,出去時我都忘記帶防毒面具了。
嘿,隆美爾,可以讓你的人工智障從軍械庫給我送上來一個防毒面具嗎?”
電梯門開後,趙豐年往出走時打著哈欠解釋道。
他在大學跟著教授出過國,當時聽帶隊的教授說:香甜的空氣中蘊含有氯乙烯,
橙劑等等成分。 這些化學成分對人體的傷害非常之大,以至於致癌都是小事情,更大的危險是有可能導致後代身體萎縮,嚴重者更會存在基因變異的風險,越南就是最好的證明。
“嘿,趙豐年,我的AI可不是人工智障,他只是有一點點的小問題,但他可以做好他該做的事情,好嗎?”
眼看著人工智能拿了一整套生化隔離服上來,隆美爾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還是我去拿吧。”
“給,還有你的,隊長。”
隆美爾推了一整筐的防毒面具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謝謝,不愧是你隆美爾,話說,這麽帥氣的你有對象什麽的嗎?你覺得瑪麗怎麽樣?”趙豐年調侃道。
聽到這話的隆美爾原本帥氣的面龐,一下變得紅潤起來。
他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短發,不時的偷看身邊的瑪麗。
趙豐年內心感歎一聲,這麽靦腆的漢子呀,簡直一點都不像是那些敢於把科莫多巨蜥當嫂子的三哥。
“好了,不逗你了,回見。”
趙豐年從桌子上拿起防毒口罩和防霧護目鏡,遞給唐納德。
在他拒絕之後,便自己佩戴了起來。
準備完畢以後,又拿著兩份作為備份,隨後,同唐納德一起走進了通往地面的電梯。
“我一直非常的好奇,難道你們就聞不到這些香甜的空氣嗎?
難道你們就聞不到這滿大街都是大麻燃燒後的臭味嗎?
更讓人崩潰的是,我甚至都不清楚空氣裡的香甜成分是氯乙烯還是橙劑?
國會山的那些議員老爺們,整天花著納稅人的錢財。
大腦好像缺根弦一般,不務正事,整天思考著在白宮中提供咖啡,是不是在浪費納稅人的錢財?白宮中是不是應該撤掉咖啡供給?
卻從來沒有考慮過有關保護環境的問題,也從來沒有討論過有關空氣治理的問題。”趙豐年在電梯中抱怨道。
“正如你所說的,空氣問題早已不是一個新鮮的話題。
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難不成讓那些排放廢氣的化工企業停工嗎?
這是不現實,也是不可能的,停工後,那些工人都得去喝西北風,那些工人會鬧事的。所以說停工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工人代表的就是選票,沒有一個議員會跟這個過不去。他們對這些環保法案連看都不願意看,更何論在國會上討論呢。
化工企業不停工,難道你還奢望讓那些化工企業去進行環境治理嗎?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們寧願停工,都不願意花費大代價去進行環境空氣治理。
事實上,我們已經習慣了。
早就已經聞不到這股香甜的空氣了,可能,這就是生活吧!”唐納德太原皺著眉頭,咧著嘴回答道,表示自己也是十分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