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2001年6月17日。
地點聖協委員會議事廳。
“報告最高指揮官,我們的空間探測器已經探測到了空間波動的位置,不在我們所在的地球,而是在另一個地球的上面。”一個全息投影裡的官員說道。
“報告最高指揮官,趙天宇的資料已經全部查閱完畢。下面是總結匯報:趙天宇,男,276歲,都州省天龍市龍泉縣人,出生日期,2001年6月18號,原名趙呆呆,第三任最高指揮官在任時,因工作需要,為其改名趙天宇……”另一個全息投影的官員匯報道。
“2001年6月18號,明天嗎?原名叫趙呆呆,空間波動的位置是在都州省天龍市嗎?”最高指揮官思考後問道。
“報告最高指揮官,是的。”官員回答道。
“召集玄靈異能強者,派人造月球飛船前往主地球查看情況。”最該指揮官吩咐道。
時間線2001年6月17日傍晚
地點主地球上空
“天要黑了,給我把人造月球飛船開到最亮,聚光探查天龍市上空。飛船側翼啟動隱身狀態,信號屏蔽主地球衛星探查。”最高指揮官吩咐道。
“快看,那是什麽。”一個官員發現了什麽,叫道。
“把鏡頭放大。”最高指揮官吩咐道。
隨著鏡頭放大,屏幕上,兩個熟悉的身影漂浮在空中,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趙天宇和白浩辰。”眾人驚呼道。
“你確定這裡是時間線上的固定時間點?”白浩辰問道。
“嗯,不拯救這裡,時間線將會崩塌,你我也將不複存在。”趙天宇回答道。
“可是這裡什麽也沒發生啊!”白浩辰說道。
“再等等。”趙天宇回答道。
“天宇,我們的位置被人造月球飛船發現了,需要我動手屏蔽他們視線嗎?”白浩辰問道。
“屏蔽我們自己就行了,不讓他們看到我們在做什麽。”趙天宇回答道。
隨後白浩辰,雙手一會揮,空氣中的氣體開始交織,一團團類似於雲霧的東西出現,覆蓋在趙天宇和白浩辰身後的天空上。
“來了。”趙天宇說道。
只見,地球表面,黃色的粉末狀灰塵飛上天空,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這是什麽,這麽短時間內,把空氣汙染成這樣。”白浩辰不解的問道。
“焚燒秸稈的灰,加上剛剛強烈的月光照耀,驚醒了沉睡中的上古邪獸蜃龍。”趙天宇回答道。
“我去,這裡居然沉睡著一隻蜃龍?趙天宇,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白浩辰驚恐的問道。
“嗯,我來壓製蜃龍,你把附近的暴雨提前凝聚而來,把空氣中的灰塵壓下去。”趙天宇淡淡的說道。
蜃龍,一種潛藏於各大入海口處的神龍,其形態與正常神龍一樣,只是它脖子上長著紅色的鬢毛,腰部以下鱗片皆是逆向生長,看起很是威武不凡。它們與尋常龍族有很大的不同,雖不精通行雲布雨,控水馭雷,但卻有著極其的幻術,真實與虛幻交織,便是仙佛都不敢輕惹。它們中的強大者,甚至能幻化出一個世界。
“他們在幹什麽,白浩辰把我們的視線給擋住了,他施展的天象我們的科技是無法破開的,最該指揮官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一個官員說道。
“唉,只能等了,這個趙天宇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間點過來的,他來的目的是什麽我們也不清楚。
來的時候早知道把白浩辰也帶上了,那樣說不定還能讓他破開天象,以後得多留意這兩個小子了。”最高指揮官無奈的歎息道。 一段時間後,即將蘇醒的蜃龍再次被趙天宇壓製回去,在蜃龍的最後一絲掙扎中,一片幻象油然而生。
事後,趙天宇從虛空之中撕扯出一道空間裂縫,裂縫那頭的空間是血紅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趙天宇和白浩辰隨即鑽了進去。
時間線2001年6月18日早晨
“天空好美啊。”一個激動的聲音把熟睡中的老趙一家吵醒。正是鄰居家那個小孩。
老趙起床看了看時間,才早上六點,感歎到:這小孩子怎麽起這麽早。
老趙家很貧窮,一個小平房裡一間狹小的客廳和只有一張大床的臥室,房子外面有一個灶房和平方相連,院子很大,大大的院子是由紅磚堆砌而成的,不過也只是堆砌成雛形而已,院子裡有個廁所也是用紅磚堆砌而成,除了廁所和幾顆大樹院子裡什麽也沒有了。
本來院子是養雞的,但雞都被黃鼠狼吃了,黃鼠狼這種東西防不住,後來老趙也就不養了。
老趙揉了揉眼睛從屋裡出來抬頭一看也震驚住了。
雨已經停了,昨天墨綠色的天空變成了粉色,其中有絲絲血紅,沒有看到太陽,應該是被陰天的烏雲遮住了。
老趙立馬拉開窗簾,讓屋內的妻子和女兒都看看這美麗的天空。柔和的光線照到屋裡,照在趙芳芳和她媽媽的臉上。
“快起床吧,不是啥世界末日,一會兒你還得上學呢。”說完老趙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趙芳芳幫助母親起床之後,激動的跑出屋外,看著粉色的天空,激動不已。女孩子本來就喜歡粉色,這粉色的天空更是使她那顆少女之心澎湃蕩漾。讓一直勤快懂事的她都忘了去廚房幫忙。
飯後,趙芳芳像往常一樣去上學,不過比往常一樣更開心,老趙也忙完了農務,安心的在家陪妻子。老趙的妻子已經接近臨產了,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躺在床上。偶爾會有村裡的婦女來找她聊聊天。
今天老趙不用去田裡,於是他扶著妻子走出門外,想讓妻子感受一下外面的清新空氣。
就才剛出門,太空的粉色瞬間消失了,一聲悶雷響徹雲霄,雨又下起來了,老趙又趕緊扶著妻子進屋去,這一折騰,妻子的肚子有感覺了。
“我好像要生了”老趙扶妻子坐在床上後,一聽這話也不顧下雨了,就往鄰居家跑,喊鄰居幫忙。
離村子最近的醫院有兩公裡遠,這是老趙提前就計算好的,鄰居家有輛架子車,可以讓妻子坐在上面拉去醫院。
雨嘩嘩的下起來了,幾個身影拉著架子車,老趙穿著自製的鬥笠,拿著一把傘,這把傘也是去鄰居家借的,在空曠的路上艱難前行。
到了醫院,老趙連忙給身邊的鄰居道謝,看著推進產房的妻子,心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天空這幾天有點不對勁,這會兒粉色消失了”
“就是就是,昨天還出現黃綠色,可嚇人了”
“是不是外國人的毒氣投來了”
“我記得粉色的天空並不完全是粉色的,有幾條血紅色的線條”
“那應該是彩虹吧,昨天可是下了大雨的”……醫院裡面也是討論這件事情的。
老趙非常氣憤“你們能不能小點聲,這裡是醫院。”隨即,醫院裡也安靜下來了。
說是醫院,更像是大點的診所,一個二層小樓,比起診所,就只是多了幾個房間,幾個醫生,幾個儀器。但方圓幾公裡的人們還是原因來這個地方看病, 至少心理踏實一點。
老趙也是一樣,要知道趙芳芳出生的時候就是在村裡的診所接待的。
醫院的房間一點不隔音,一但有人大聲說話,加上樓道裡的回聲,隔好遠都能聽見。產房也一樣。
封建的思想讓老趙不能進產房裡面陪著妻子,老趙就坐在外面的等待區默默祈禱。
老趙今年都快四十了,這個孩子也是老趙猶豫好久才決定要生下來的,在他的封建思想裡面,只有兒子才是真正的血脈延續,所以他祈禱這是個兒子。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產房裡,護士醫生一直忙碌著跑來跑去,終於,在第五個小時裡,孩子被抱出來。
老趙非常興奮的上前,問到“男孩兒女孩”
醫生一臉沮喪的道:“男孩兒,不過可能是個傻子。”
老趙一聽這話不願意了,平複了一下情緒以至於沒有爆發的跡象“為什麽這麽說”
“這個孩子不會哭,我們在裡面嘗試了好多的辦法,就是不會哭,要知道,一個孩子出生必須要經歷的就是哭,不哭就是傻子。就是身上可能有什麽毛病。”
老趙一聽,徹底抑製不住情緒了,“你們醫生怎麽搞的,肯定是你們對我孩子做了手腳,或者你們技術不到位”說著說著老趙就埋著頭哭了起來。醫生也是好言相勸,各種解釋都沒有用。
粉色的天空再也沒有出現,就像老趙的心情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好過,孩子確實像醫生說的那樣,有點傻,取名趙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