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村天空的變化很快引起了科學家的重視,有一大批科學家陸陸續續前往趙家村進行實地考察,最終都沒能得出一個準確結果。
“陽博士,你覺得龍泉縣天空的變化是真的嗎?有沒有可能是他們看錯了。”李毅豪問道。
“你覺得會有成千上萬的人同時看錯嗎?況且我們的衛星也顯示那片區域有過異常的波動,那段時間龍泉縣的地球上空被神秘物體覆蓋著,就算是雲,也不會同時出現那麽多,然後又那麽快的消散吧”陽歷鄭重其事的回答道。
“可是我們去了之後什麽都采集不到,一切數據都是正常的,衛星顯示的那個地方叫趙家村的我們也去了,按照當地人說什麽太陽落山了天還亮,黃色天空,綠色天空,粉色天空。這些東西我們都沒有親眼見到,那個地方經濟落後的嚴重,沒有一個人用相機拍攝到過證據。這些現象我們也都能解釋,不過他們說的貌似太誇張了點。”
“哦!能解釋?說說你的解釋。”陽歷博士半信半疑又非常感興趣的問道。
“當地人以種麥子為生,有焚燒秸稈的習慣,黃色天空就有可能是焚燒秸稈產生的,墨綠色天空可能是因為附近多個村子都想趕在下雨前把麥子收完,把秸稈焚燒完,多村秸稈同時焚燒,空氣中粉塵過多導致的,粉色天空出現在第二天上午,中午就消失了,有可能是烏雲遮住了剛升起來的太陽產生的異象,至於太陽落山天不黑我的解釋只能是月亮太亮加上空氣中的雜質出現的異象。不過他們說粉色天空的時候,天空中有紅色的部分,像天空在流血一樣我解釋不了,還有衛星顯示那片區域被莫名遮蓋我也解釋不了。”李毅豪拿著自己的筆記一一解釋道。
陽歷沉思了一會兒道:“有點道理。剛好上面催著要結果,就先以你的解釋提交上去吧,趙家村那個地方你再觀察觀察,如果能再查出點什麽,那必將是科學界歷史性的突破。”
一斷時間後李毅豪並沒有再查出什麽,由於經費的原因,這件事也就以他的解釋草草結案了。
四年後,趙呆呆的家庭也因為趙呆呆的出現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快起床,呆呆的燒還沒有退,他的頭好燙好燙。”老趙的妻子著急的叫著老趙,趙芳芳也被驚醒了,此時的趙芳芳已經初三了,馬上要為高考做準備了。幾個人還是住在那個平房裡,幾年了這個房子沒有任何變化,唯一的變化是養了條大黃狗。
老趙強撐著眼皮從床上坐了起來,現在是凌晨兩點,這已經是他被妻子叫起來的第四次了,本來白天忙著種地,已經很累了,晚上這一折騰,老趙越發煩躁。
老趙這個人是個軟骨頭,出門在外,點頭哈腰的。以前在家裡對妻子女兒挺好的,自從呆呆出生之後,他在家裡就是個暴脾氣,經常因為呆呆的事和妻子大吵大鬧。
老趙的脾氣之所以這樣,就因為這個孩子比較笨,能把燒水的茶壺當凳子坐上去把屁股燙傷,能在老趙睡著的時候把屎拉倒老趙的頭上,走路摔倒經常頭朝地不會用手撐著,不會自己穿衣服,說的話也不清晰但特別愛說話。
老趙抱著孩子,往兩公裡外的醫院跑去,村裡的診所,鄰村的診所,前幾次被叫起來都已經去過了,半夜診所不開門,老趙就敲醫生家的門。
深夜的狗叫聲,敲門聲,奔跑聲鬧得街坊鄰居都睡不好覺。但趙呆呆的燒還是沒退。
這已經是趙呆呆發燒的第二天了,
周圍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縣裡的那個大醫院(就是趙呆呆出生的那個)老趙並不想去,因為近幾年醫院收錢越發厲害,老趙的收入不增反減。兩個孩子生活壓力也壓的老趙喘不過氣,每天都得早出晚歸的往田裡跑,為的是多種幾顆菜,多掙幾個錢。 水泥路也通車了,不過趙家村能開的上車的沒幾家,有車的家庭和老趙家也不怎麽來往,所以老趙只能背著孩子,在馬路上狂奔。
晚上有大卡車運貨的經過,本來就沒睡好的老趙看著迎面駛來明晃晃的車燈格外的刺眼。
翁~~大卡車的喇叭沉悶又綿長。哐吃哐吃~~一輛輛大卡車從老趙身邊經過,卡車壓路面的聲音刺耳又嘈雜,聽得老趙腦袋生疼。
“治不好?”一聲帶著疑問的咆哮響徹醫院。
“是的,你孩子送來的太晚了,本身腦子就不太好,他這次的高燒,就如同腦袋裡的水沸騰了一樣,本醫院現有的條件不足以醫治,你可以去更大的醫院醫治,不過也要花更多的錢。”
“更大的醫院是哪裡?需要花多少錢?”老趙冷靜下來懇求的問道。
“省城的醫院,可能要上萬元吧,你孩子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可以派醫院裡的救護車送你們過去,不過錢你得想想辦法,這筆錢可不少。”醫生鄭重的回答。
老趙沒有回答,背著趙呆呆打算離開,因為這筆錢對於老趙來說是一筆巨款,老趙手裡的存款也就不到二百塊錢,萬這個數字他想都不敢想,就算是去借,把周圍親戚的錢都借光了也不一定能湊夠這個數字。
“不打算治了嗎?我可以把我能拿出來的錢都給你幫助你孩子治療。”醫生沉思了片刻,叫住了即將離去的老趙。
不過老趙沒有回頭“謝謝你醫生,不用了。”
老趙的話也算是讓醫生送了口氣。醫生雖然願意幫助老趙,但僅僅是出於醫者仁心,他如果真把自己僅有的一千多元都給了老趙,回家不得被妻子罵死。
但這也讓他內心深處極度的痛苦,要知道一個醫生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病人走向死亡,自己卻無能為力,是對自己醫術生涯多麽沉重的打擊,他當初學醫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好好活著,而此刻他卻無能為力。
老趙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時的趙呆呆已經不會說話了,他平時雖然吐字不清,但甚是活躍,可如今……
這個夜特別的漫長,已是早晨六點,太陽扔沒有升起的跡象。反倒是高高懸掛的月亮統治者整個世界。
月光非常的耀眼,大黃狗犬吠了一夜,也累的趴下了。沒人知道的是,這種級別的高燒,按理來說趙呆呆早就已經死,是那高高懸掛的月亮吊著他的一口氣,平複著趙呆呆沸騰著的大腦。那可不是什麽月亮,哪有月亮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移動的。
時間線2005年趙呆呆發燒前一周,地點聖協委員會。
“今天把各位叫來,是來探討一下趙天宇的事。在座的各位能夠到場,就表示著是我極其信任的人。”最高指揮官說道。
“趙天宇這個孩子,救了整個地球,我們在這裡私底下討論他不合適吧。”一位官員說道。
“你說的沒錯,他拯救了整個地球,但是身位無限壽命,且能穿越時空的超能力強者,對於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一直以來都是極大的煩惱。萬一他們當中,有人突然不受我們控制,我們會立刻成為待宰的羔羊。”最高指揮官說道。
“這些年來,趙天宇所掌控的玄靈超能力強者,一直沒有影響過普通人的生活,反而總是在人們所需要的時候出現。他們對我們如此的保護,我們卻要質疑他們。我覺得不太妥當。”一位官員說道。
“並不是質疑,我是想,趙天宇既然是玄靈的掌控者,最起碼我們得知道他都在幹什麽吧,這孩子不聽指揮的次數不是一次兩次了,況且,四年前出現的那個他,到現在我們也沒弄清楚,是從那裡來,來幹什麽的。”最高指揮官說道。
“如果,四年前的他,來自遙遠的未來,我們不敢保證那時候的玄靈,還在不在我們聖協委員會的掌控之下,如果不在,那時候我我們沒有能力管住他,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我們會非常被動。”最高指揮官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一個官員問道。
“我們的科學院最新研製了一款,超級強大的人工智能體系,它可以儲存在人的意識之中,超級強者也不例外,如果我們能把這個東西,放在趙天宇的意識之中,那麽如果有一天他不受控制了,我們的系統是能查到他在想些什麽,要做些什麽,必要的時候,我們的人工智能可以接管他的身體,從而達到一個控制的效果。”最高指揮官一旁的一個官員講到。
“這……監視別人不太好吧,而且趙天宇那麽強大,我們又怎麽把這個東西放在他身上呢。”眾官員相互而視。
“我們不會隨便啟動這個東西,只會在必要時通過會議表決啟動,我的想法是,把人工智能放在小時候的趙天宇身上。這樣趙天宇並不會察覺。”最高指揮官說道。
眾人雖然沒有讚同,但也沒有強烈的拒絕,在最高指揮官的堅持下,他們決定,把人工智能“鏡穎”放入兒時的趙呆呆精神世界中。
時間線趙呆呆發燒的前一天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潛入了趙呆呆家的院子裡, 在趙呆呆家灶房的水桶中放了一些東西,隨後離開。這是一種藥物,成年人食用後沒有任何作用,但小孩兒食用後,會出現短暫性失憶,副作用就是發燒。
時間線趙呆呆發燒的當天
地球上空,月亮型飛船緩緩移動,其開啟的隱形模式干擾著地球上不先進的衛星探測。
“怎麽樣,有效果嗎?”一個官員拿著高科技對講機問道。
“有效果,趙呆呆已經發燒了,其父親正在帶著他找醫生。”對講機另一頭回道。
“為了穩妥起見,再等等,等藥效比較強烈的時候再出手。”官員講到。
“用月光治療技術,穩固趙呆呆的生命,確保他是安全的。”官員切換了對講機的頻道後說道。
時間線趙呆呆發燒的第二天
“是時候可以動手了,找機會吧。”官員講道。
路面上,背著趙呆呆一臉迷茫和絕望的老趙漫不經心的走著。突然間一個刺耳的聲音進入老趙的耳中,老趙暈倒了過去。
一個人影出現,把一個類似於糖的東西塞進昏迷狀態下趙呆呆的嘴裡。隨後離開。
“有信號嗎?”官員問道。
“還在嘗試接受信號。”一個聲音回道。
“有信號了。”過了一會兒這個聲音說道。
“月光治療開到最大,給趙呆呆治病,讓“鏡穎”嘗試一下掌控身體。”官員說道。
“成功了。”一個聲音回道。
“報告最高指揮官,任務完成,請求返航。”官員說道。